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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个会议那个会议的，以及外面又要迁一批人到燕山来，他们基地也要接收一部分，工人怎么培训安置，研究员之间的资源怎么分配……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当然，若杨朔不是心里有鬼，肯定会抽出时间去看眼石蕴，和她聊聊天。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是有的。
只要想做，不管再忙再累，一句简单的问候和交代还是能做到的。
可惜他心虚，同时脑子里一团乱麻，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
还像从前一样和石蕴相处吗？杨朔想想就觉得别扭，整个脑袋都发红发烫，私底下练习怎么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招呼时总是磕磕巴巴，以往那种“吃了吗”的寒暄都说不出口。
行吧，那就干脆把这事儿先搁一搁，等着时间来冲淡。杨朔这般安慰自己。
翌日。
石蕴在床上赖了半小时，听到外面动静后才苦着脸爬起来，把昨晚已经摘了的菜从空间里一筐一筐地搬到门口去。
然后去捉鸡捉鸭，看着遍地巡视的鹅群，石蕴又问来取菜的基地员工：“你们要鹅吗？”
员工：“要啊，当然要！”
石蕴给啥他们基地收啥，哪怕给几把野菜都要收回来，郝主任隔三差五就要交代一声。
“那行，你先把这几笼鸡鸭搬车上，我去抓几只鹅给你们。”石蕴这会儿还有点犯困，打着哈欠慢悠悠地回到禽舍。
到内舍里把大笼子拎出来，再拿起网兜，把那几只刺头鹅扣在网兜里装到笼子中，然后拎出去给基地员工。
就是这几只鹅，每次见她都嘎嘎叫，蠢蠢欲动，一副要啄她的架势，石蕴早看它们不顺眼了。
等这位员工走后，石蕴又拎只鸭出来，宰杀剃毛清洗切块，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放在从前，任谁看了也要怀疑她是不是在菜市场里兼职过杀鸡宰鸭的活计。
天又冷了，大概是生理期快到来的缘故，石蕴胃口大开。本想用剩下的猪内脏做碗猪杂汤暖暖身子的，一想又觉得寡淡的不行，忽地想起曾经旅游时吃过的姜母鸭，便来了兴致，于是一只鸭子遭了殃。
新鲜的鸭子不需要焯水，锅里倒入茶油把多多的姜片煸香，煸得微微焦黄后再将姜片盛出来，放入处理好的鸭肉在充满姜香的油里爆炒。
石蕴从前虽然没动手做过，但她记忆力不错，在店里看过一遍后就对步骤熟记于心了。
只是看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石蕴翻炒半天也没见鸭肉出油时就有点怀疑自己，把食谱翻出来皱着眉头翻阅一遍后才晓得自己是没有炒够时间，火候也不够旺。
加柴添火，使劲儿舞动锅铲，果不其然，又过五六分钟后锅底浑油变清，这只肥鸭所出的油差点能盛满一个宽口饭碗。
加入各种调料，再沿锅倒入米酒，米酒和锅壁接触的瞬间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那股酒香立马直冲鼻口，香得人跟醉了一样。
石蕴边翻炒边啧啧感叹，大早上就做这么硬的菜让她等会儿的早饭可怎么吃啊？
调料翻炒均匀，将炸香的姜片倒下去再翻炒片刻。最后盛到砂锅里，放到炉子上，让炭火慢慢煨着就好了。
大概是香味闻饱了，石蕴此刻反而能接受清淡的早餐。
随便搞份葱油面，在配碗鸡蛋汤，吃得也很是舒服，还有心思琢磨要不要做豆腐。
只是没等她付诸行动，石菲就跑来敲门，边敲边隔着门喊：“基地后勤今天往外卖豆腐，姐你要不要？”
石蕴一惊，想啥来啥，怪渗人的！
她连忙跑去开门：“要要要！在哪里，开始卖了吗？”
石菲靠在墙上，叉腰喘着气：“就在大广场上，刚刚做好的，我来的时候已经有好多人开始排队了，大概马上就开始卖，你没听到广播声吗？”
石蕴着急，把围裙解下来扔在一边，关门往外面跑去：“没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家旁边这喇叭又成哑巴了。”
两人一路跑，好在下坡跑得快，赶在售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