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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凡？
听到林渊推荐纪凡。
程老爷子和程欣悦都是一脸的愕然，有些难以置信。
“纪凡？”程老爷子不确定的看着林渊，带着质疑问道：“林渊，你就别和我开玩笑了。”
“我知道纪凡那小家伙的书法不错，棋艺也是非常精湛，可我要的修复古画，他能行么。”
“还和玄凡不相上下，这怎么可能啊。”
程欣悦在一旁，也是点了点头：“是啊林渊大师，纪凡他怎么可能会修复古画，还能和玄凡相比呢。”
也不怪程老爷子额程欣悦会有这样的疑问。
不说纪凡的出身，只是一个山里出来的，能够接触的东西，本就非常有限。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
纪凡会医术（医术如何不清楚），他棋艺又很精湛，在书法方面也是非常优秀，这已经足够让人惊讶。
现在说他能修复古画，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就算是林渊这种书画大师，在修复古画方面也是不敢多讲的。
林渊能够理解二人的想法，而且这也是他想看到的。
若是他一提纪凡，二人就没有丝毫质疑，那才叫不正常。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质疑生气，而是笑着说道：“程老头，欣悦，我明白你们怎么想的。”
“可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乱讲呢。”
“夏老头让我多多指点纪凡，我和他接触也多了些，上次拍卖会都带着他，你们也看到了。”
“我也是意外知道了，他在修复古画方面有所涉及，而且手法很是高明，当时我也很意外。”
“我这些年，看到的优秀青年不少，但不得不说，纪凡依旧是我见过的所有年轻一代中，最让人惊艳的一个。”
林渊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尽是欣慰赞赏之色。
谁让纪凡是自己的徒弟呢。
自己的徒弟优秀，自己也开心，跟着长脸是不是。
见他这副模样，程老爷子和程欣悦不禁彼此互看了一下对方。
他们可是第一次，听林渊除了徒弟玄阳外，这么去夸一个人呢。
“能够得到你这么看重，看来那纪凡是真的很优秀啊。”程老爷子嘴角上扬，悠悠说道。
程欣悦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也是充满了异色。
不知道此事的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纪凡是优秀，你家的宇轩和欣悦，不是也很优秀吗。”林渊微微一笑。
“哈哈哈……”程老爷子爽朗大笑：“好了，你就不用跟我整这一套了，我这孙子孙女什么样，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程欣悦很有能力，这一点程老爷子不否认。
至于程宇轩？
说实话，他其实是有一些失望的。
如果不是看在程家的面子上，无论是林渊还是其他人，谁会愿意多看他几眼，还夸赞他啊。
“林渊，我可是第一次听你给玄阳以外的人，这么高的评价，你这么欣赏纪凡，是不是有打算收他为徒的想法了？”
林渊玩味一笑，摇了摇头：“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