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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飞在一旁无奈地笑：“妈，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累不累？”
“你有什么好问的，一个大男人，累点怎么了？”安雪白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向许小鱼，笑得温柔，“走，先回家，阿姨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阿姨您还记得我爱吃什么呢？”许小鱼有些意外。
“当然记得。”安雪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上次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呢。”
陈东军走在后面，拍了拍陈立飞的肩膀：“你妈这一个月没闲着，天天研究菜谱，说要给小鱼儿做好吃的。”
陈立飞看着前面母亲和许小鱼手挽手走在一起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爸，这是小鱼儿给你们买的。”陈立飞把礼品袋递过去。
陈东军接过来看了看，一条丝巾，一盒茶叶。他打开茶叶盒子闻了闻，点点头：“好茶。这孩子有心了。”
走到停车场，安雪还在跟许小鱼聊天，从飞机上的饮食聊到海市的天气，从甜品店的生意聊到许小鱼的近况。许小鱼一一回答，礼貌又大方，时不时还反问安雪几句，把安雪哄得眉开眼笑。
“阿姨，您这件旗袍真好看，是在哪里买的？”许小鱼上车前忽然问。
安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笑了：“好看吗？我自己做的。”
“您自己做的？”许小鱼惊讶地睁大眼睛，“太厉害了！这盘扣做得也太精致了。”
“你要是喜欢，改天阿姨也给你做一件。”安雪说，“你身材好，穿旗袍肯定好看。”
“真的吗？那太好了！”
陈立飞坐进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后座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个女人，小声对开车的陈东军说：“爸，我妈这是要把小鱼儿当亲闺女养啊。”
陈东军面无表情地开车，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你妈一直想要个闺女，你不知道？”
陈立飞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闭嘴了。
回到家，安雪果然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许小鱼一进门就被香味勾得咽口水。
“阿姨，您做这么多菜，太辛苦了。”许小鱼连忙去厨房帮忙端菜。
“不辛苦不辛苦，你难得来一次。”安雪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快坐下吃，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陈东军坐在主位，安雪坐在他旁边，特意让许小鱼坐在自己另一边，陈立飞反而被挤到了对面。
“来，小鱼儿，尝尝这个排骨。”安雪给许小鱼夹了一块，“我炖了两个小时，应该够烂了。”
许小鱼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好吃！阿姨，您这个手艺可以去开餐厅了。”
安雪被夸得合不拢嘴：“喜欢吃就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妈，我也要。”陈立飞把碗递过去。
安雪瞥他一眼：“你自己没长手？”
陈立飞：“……”
许小鱼忍不住笑了，悄悄给他夹了一块排骨，陈立飞看着碗里的排骨，再看看对面相谈甚欢的母亲和女朋友，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