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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鱼推着她往外走，“快去喝，下午还有会呢。”
萧白微被她推着走了，回头看了陈立飞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陈立飞也笑了，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两年，许小鱼和萧白微的关系越来越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有时候陈立飞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萧白微在陈立飞的公司当副总，是许小鱼提议的。
“白微能力那么强，你不让她来帮你，不是浪费人才吗？”许小鱼当时是这么说的。
萧白微起初不愿意，觉得欠的人情太多，但许小鱼软磨硬泡了整整一个月，最后萧白微还是答应了。
事实证明，许小鱼的眼光没有错。萧白微的工作能力确实强，不管是交际应酬还是处理业务，都是一等一的好。
萧白微的女儿小糯米，认了陈立飞和许小鱼当干爹干妈。
小糯米跟许小鱼特别亲，每次见到她就伸手要抱，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干妈”，许小鱼也疼她疼得不行，三天两头就往萧白微家跑，不是带玩具就是带吃的，比亲妈还上心。
……
萧国立最近的日子过得很舒坦，退休后的生活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每天的生活就是三件事：买菜、遛弯、带外孙女。
小糯米被他抱在怀里，小手抓着他胸前的扣子玩，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歌。萧国立低头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小糯米，叫外公。”他哄着。
小糯米抬头看他，咧开没牙的嘴笑了，口水滴在他衣服上。
“叫外公，外——公——”
“阿——布——”小糯米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萧国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对对对！外公！再叫一次！”
“阿布！阿布！”小糯米拍着手，叫得更起劲了。
“哎！我的乖孙女！”萧国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胡子茬扎得小糯米咯咯直笑。
夏青青从厨房探出头来：“又在那儿显摆呢？饭好了，抱过来吃饭。”
“来了来了。”萧国立抱着小糯米走到餐桌前，把她放进婴儿餐椅里，系好安全带。
小糯米坐在椅子上，小手拍着桌子，嘴里喊着“阿布阿布”，萧国立给她盛了一小碗粥，一勺一勺地喂，小糯米吃得很开心，吃得满嘴都是，还伸手去抓勺子。
“你看看你，吃成什么样了。”萧国立笑着拿纸巾给她擦嘴，语气里全是宠溺。
夏青青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白微小的时候你都不怎么抱，嫌她闹。现在倒好，一天到晚抱着不撒手。”
“那能一样吗？”萧国立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女儿，这是外孙女。女儿是让别人拐走的，外孙女是来陪我的。”
“就你会说。”夏青青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吃完饭，萧国立抱着小糯米在客厅里看电视，小糯米靠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手指，慢慢地睡着了。
萧国立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