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碉堡里，吉田贤二紧张的瞪视着射击孔外面黑乎乎的天，外面初春的小雨依旧未停。
「这很好，他们用风筝撒灰的手段不起作用……那些支那人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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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撒灰就是他紧张的原因。
听说许多据点，都因为被灰尘遮掩的看不见目标，结果被土八路靠近，炸掉围墙，冲进据点。
更可怕的是，一身缺乏武器的土八路，现在手雷却多到无可计数。
甚至他们用风筝，制造烟雾掩护冲锋。
黑暗中他凑近射击口，从那儿望下去。
对方那门讨厌的土炮不再开火，它射出的石弹多半打不中碉堡，即使打中，石弹对砖混结构的碉堡也没有威胁。
倒是那些霰弹，能把碉堡外墙打得噼哩啪啦的响，但那又能有什么用呢？
就算飞进射击孔，那些碎片连钢盔都打不穿。
但想到那门土炮开火的火光照亮天空，他心底还是忍不住哆嗦。
「现在不开炮，可能炮手被我打死了吧！」
刚刚是他操纵的机枪，炮楼下，一些头上裹着白毛巾的尸体，就是他杰作。
「吉田桑，你还在担心他们的土炮吗，那东西顶没有用。」
弹药手北村俊也说话间，掏出烟盒。
「吉田桑，下次我拿板曳光弹多的弹板，也许您能把他们的火药引燃，然后把那门土炮炸掉。」
作为弹药手，机枪正副射手都是他的上级。
而主射手这时在下面的宿舍里睡觉，这种等级的战斗，根本用不着他参加。
「他们真是疯子……那些支那人，就靠着土炮掩护冲锋，瞧瞧他们！」
从北村俊也手中接过香菸，发现是手卷的，他不悦问：「怎么又是支那的土菸叶？」
黑暗中用手一摸就知道，那不是士兵发的「金蝙蝠」牌。
「吉田桑，我……」
「算了，点火的时候小心点！」
有的时候，吉田贤二有些可怜这个叫北村俊也的新兵。他努力讨好重机枪的正副射手，希望少挨耳光，甚至不惜花光他全部的军饷。
「嗨，吉田桑，我学着支那人做了千里火！」
黑暗中，北村俊也掏出个管子，接着响起「呼呼」的吹气声，那管子里一个暗暗的火头就发出微弱的红光。
这照亮的他的脸，吉田贤二看着他脸上讨好的笑容。
「真是个傻瓜新兵啊……」
心中的叹息还未落地，突然那门土炮的地方，发出「轰」的一声。
「什么……」
这一次土炮的发射声，与那些石弹丶霰弹的声音都不一样，是从来没有过的发射声。
心里陡然紧张的北村俊也，手里的千里火掉在地下。
黑暗中，吉田贤二能感觉那个笨蛋新兵趴在地下去找。
这时外面不同位置，又传来土炮发射的声音，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咻」
什么东西飞快迫近的声响传来，几乎下一秒，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