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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一些！”
宋怀瑾挡在夏冬身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强忍心痛说道，“外面这么危险，你去哪里找他？万一我们出点什么事，你让晓冬怎么办？”
听到女儿的名字，夏冬的身体一震，终于不再挣扎。
宋怀瑾放缓声音：“晓冬一个人在客厅这么久，会害怕的。我们先带她离开这里，好吗？”
夏冬沉默地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剧烈地抖动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推开他，退后一步，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吸了吸鼻子。
尽管眼睛还是通红，她却硬生生将那股令人窒息的悲伤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硬是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太用力了，嘴角的弧度像用尺子量过，眼底却还蓄着没干透的泪。宋怀瑾看着那个笑容，只感觉心都要碎了。
“走吧。”夏冬绕过他走向客厅，声音刻意放得轻快：“晓冬，妈妈找到东西了，我们快走吧。”
客厅里，宋晓冬一个人坐在茶几上，两条腿悬在半空，轻轻地晃着。她没有回应妈妈的话。
夏冬以为是自己刚才又哭又喊的样子吓到了孩子。
对于小孩子来说，父母就是一切，如果连大人都先崩溃了，那孩子的天就塌了。
她走到晓冬面前，蹲下来，红着眼眶笑了笑，伸手去摸女儿的脸：“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这样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晓冬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可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妈妈身上，目光呆滞地越过夏冬的肩膀，直直盯着身后的电视机。
夏冬心头一沉，伸手在女儿眼前轻轻晃了晃，见她依旧毫无反应，一股不安的感觉升起，她僵硬地顺着女儿的视线，缓缓转过头。
看清电视机屏幕倒映的画面时，夏冬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
屏幕的倒影里，一个穿着鲜红裙子的小娃娃，正面对面坐在宋晓冬的腿上，伸出一双小手紧紧捂住她的耳朵。
“滚开！”
尽管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尽管夏冬自己的双腿已经在发软，但母亲的本能比恐惧更快一步。
她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狠狠砸向电视屏幕，同时一把拽起女儿的手腕，想让她远离那个恐怖的娃娃。
“晓冬！”宋怀瑾也发现了异常，快步从卧室门口冲了过来。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红裙娃娃向前一钻，直接融入了宋晓冬的身体。
“晓冬，快跟妈妈走......”无论夏冬怎么用力，都拽不动自己的女儿。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岩石。
宋晓冬悬着的小腿停下晃动，缓缓抬头看着妈妈。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所有光亮，一点点被浓稠的漆黑吞噬，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妈......妈妈。”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里软糯的童音，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妈妈在，别怕......妈妈带你走。”
夏冬此时已经觉察到了女儿的异常，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