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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帆用力点头，脸上写满了兴奋。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江浪又叮嘱了几个细节，这才让他也回去休息。
交代完所有工作，片场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江浪牵着刘亦非的手，朝着停车场走去。
「考察期，嗯？」
江浪忽然开口，打破了宁静。
「对啊。」
刘亦非的回答理直气壮。
「表现不好，随时让你下岗。」
江浪笑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
「那……我刚才给你披衣服，送奶茶，这个表现算加分吗？」
「嗯……」刘亦非故意拉长了声音，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算你……及格吧。」
「才及格啊。」江浪一脸幽怨。
刘亦非没说话，只是突然凑近，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迅速退开。
「给你的奖励。」
「这个……」
江浪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轻轻把她一缕银色的碎发拨到耳后。
「奖励我很满意。」
刘亦非的牙花子已经快压制不住了，主动牵起他的手，塞回那只温暖的军大衣口袋里。
「走吧，考察官对你今天的综合表现，表示基本满意。」
「那明天是不是可以申请转正了？」
「考虑考虑吧。」
「考虑多久？」
「看你表现喽。」
「……」
两人一路斗着嘴，回到了车上。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将一路的风寒都驱散乾净。
回到奇迹影业的办公室，已经是深夜。
江浪的导演办公室，现在越来越像个家了。
办公区还是老样子。
一张巨大的工作台占据了核心位置，上面摆着三台显示器，旁边的重力体机甲十分的显眼。
另一侧的生活区又添加了不少物件，沙发，冰箱，咖啡机，酒柜和吧台，甚至微波炉也有，
只是不怎麽用。
江浪脱掉军大衣，随手挂在衣架上，然后径直走向工作台。
「我把明天的拍摄计划再过一遍，你先去洗个澡暖暖。」
刘亦非「嗯」了一声，踢掉脚上的雪地靴，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熟门熟路地拿了换洗的衣服就钻进了浴室。
江浪坐在电脑前，手按在滑鼠上打开文档，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分镜头脚本。
他在为明天的拍摄做最详尽的检查和调整，每一个镜头的调度，每一个道具的摆放，都必须精确到位。
详细的拍摄计划早就做好了，但今天韩山平特地提了要赶赶进度，怎麽也要做做样子。
他计划了半年的特效时间，实际在他这，最多一个月就搞定了。
但这事不能明着来，该有的程序还是要走一遍的。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没过多久，声音停了，接着又是吹风机的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