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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急忙摇头反对，“不要，十指连心啊，拶刑会疼死的！”
“那你选！”沈鹤脸色铁青，对着她怒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有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也试着劝过。
但也并没有极力劝阻，见不听劝时也就作罢。
现在心里也后悔，若时间嫩倒退，他定然极力阻止。
可惜，已经晚了。
“我选？”徐氏愣住了，该选什么？
鞭刑是皮开肉绽，烙印是一辈子屈辱。
似乎也只有拶刑是最好的选择。
沈清清疼得眼皮五官扭曲，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沈月凝：“大姐，求你……再换一种不受皮肉之苦的惩罚可好？”
“我……这身子真的无法承受皮肉之苦了，会死……人的。”
太过虚弱，说话也是断断续续。
苍白憔悴的面颊，配上泪花花的眸子，看着可怜楚楚。
沈月凝冷漠道：“律法不是为说了算，李大人已经说了，就只有三个选择。”
徐氏已经有些气愤：“你怎能如此无情？再怎么说也是与你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呀！”
“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她死吗？我们的确是伤害了你，可你现在活的好好的！”
“说我无情？”沈月凝不悦皱眉：“你们这样这样的白眼狼，比我无情多了。”
啪！
惊堂木拍响。
整个公堂瞬间安静下来。
李大人冷声道：“本官没时间等，既然无法达成共识，那就继续杖责。”
“来人，将徐氏与沈清清二人押下去，杖责……”
“等一下！”徐氏突然出声打断，“我女儿就……拶刑。”
李大人闻言，皱眉点头：“好，来人！上拶刑刑具！”
很快衙役就前去拿刑具。
在场围观之人都唏嘘不已。
“她会不会疼死啊？”
“疼死也活该，这样的人活着就是祸害。”
“以前心比天高，拆散了齐王与郡主，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
沈清清听着这些，心如针扎般难受。
费尽心机算计了那么久，不仅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名声狼籍。
以后别说嫁王亲贵族了，连普通人家都不会愿意娶。
“大人，刑具来了。”衙役拿来刑具，走进公堂。
沈清清看着惊恐不已，瑟瑟发抖，“不要，不……不要……能不能让爹为我受刑啊？”
“爹，你……你帮我受刑吧，要不娘也可以，我可是你们女儿啊!“
此话让人直摇头。
哪有这样的女儿？
居然狠心让父母替她受刑。
沈鹤黑着脸冷声道：“谁说受刑可以替代的？你当公堂是菜市场，可以讨价还价不成？”
“你也是活该，若不跟着你娘起那些坏心思，怎会有现在？”
衙役已经走到了沈清清面前，将她手指一根根夹在竹块儿缝隙中。
徐氏直接别开了脸，不忍心去看。
沈鹤神色冷漠阴沉，但仍然没有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