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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霜目光闪烁，贝齿不自觉地咬了咬红唇。
昨晚，你去了哪里？
为什么没有回来？
那股香水味，到底是谁的？
无数个问题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们只是契约夫妻，她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去质问。
徐霜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敛入眼底。
“好，早点休息吧。”
姜明点了点头。
“你也是，早点休息。”
转身大步跨上楼梯，背影透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迫切。
听着二楼房门关闭的轻响，徐霜挺直的脊背终于垮了下来。
她确实该休息了。
昨夜因为那张空荡荡的床铺，她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未眠。今天又在公司连轴转了一整天，中午只在办公椅上合了十几分钟眼。面对那群老狐狸的刁难，她全靠硬撑着一口气。
外人眼里，她是高不可攀、不知疲倦的冰山女总裁。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习惯了加班加点的躯壳，早已到了极限。
此刻，随着姜明的归来，一直萦绕在心头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竟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排山倒海的倦意瞬间席卷全身。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楼，推开卧室门。
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徐霜摸出手机，熟练地滑开屏幕，点开成欣的对话框。
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敲击。
“他同意了。”
发送。
几秒钟后，屏幕亮起。
“谢谢徐霜姐！那我明天就把书法送过去！”
屏幕微亮，徐霜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
发送。
“是他自己应下的。他若不愿，我强求也没用。”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生硬的直白。
这头，成欣四仰八叉地躺在丝绒大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这行字，忍不住轻轻浅笑。
别人不了解徐霜，她还不清楚？
堂堂徐氏财团的女魔头，杀伐果断，字典里什么时候有过“妥协”二字？从来都是别人仰她的鼻息。
能让这块万年玄冰用这种无可奈何的语气回话，只能说明一件事。
徐霜姐心里，绝对有那个男人的位置，而且在乎得有些过分。
替闺蜜高兴的情绪刚在心头浮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便如毒藤般在心底疯长。
倘若他们假戏真做，弄假成真。
那我呢？
成欣猛地从床上坐直身子。
脑海中，姜明那张棱角分明、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脸庞如影随形，怎么也挥之不去。
疯了。
难道我要知三当三？
这荒唐的念头刚一冒出，成欣自己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可心底那团名为悸动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迎风暴涨。
感情这种东西，若是理智管得住，就不叫感情了。这根本不是一句愿不愿意就能按得住的。
她用力甩了甩脑袋，将这股要命的负罪感强行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