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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居高临下地看向妖姬。
“跟着琳达，想买什么就直接说。”
“我先走一步。”
临转身前，他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以后在外面，别叫我主人。”
“叫姜大哥。”
她习惯了那个臣服的称呼，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归属感。
但看着姜明冷峻的侧脸，她只能乖巧地点头。
“知道了。”
“姜大哥。”
目送姜明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妖姬脸上的乖顺瞬间收敛，恢复了那副冷艳生人勿近的模样，跟着琳达上车，直奔万象奥莱。
临近中午。
江城大学，校医室。
姜明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碳素笔。
枯燥。
乏味。
一上午连个装病逃课的学生都没有，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正琢磨着要不要提前去食堂打饭。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林渊的名字。
姜明精神一振，迅速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二师父。”
“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背景音，伴随着两声清咳。
林渊苍老却底气十足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出。
“成老头找你了么？”
姜明眉头微微一挑，成老头？
哪个成老头。
“没有啊。”
他停下转笔的动作，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林渊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笑意，不紧不慢地砸出一颗重磅炸弹。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我把你小子会修复古画的事……”
“告诉他了。”
姜明却只觉得好笑。
他太了解自己这几位师父了，看似行事乖张，实则每走一步都深思熟虑。
一声轻笑从姜明喉间溢出。
“二师父多虑了，我怎么会怪你。”
姜明指尖一拨，碳素笔在桌面上打了个转，发出一声脆响。
听筒里传来如释重负的长叹。
“你小子不生气就好。”
林渊清了清嗓子，这才将原委娓娓道来。
“成家那老头子，宝贝古画毁了，满世界找修复师。找了几天没个结果，急得火烧眉毛跑来求我。他本来是想托我找玄凡大师出山……”
老人冷哼一声，带着几分老顽童般的狡黠。
“我哪能随便把你玄凡的底牌漏出去？干脆顺水推舟，直接报了你姜明的名字。至于你就是玄凡这件事，我连半个字都没提。”
“不过，擅作主张给你揽了这瓷器活，你小子心里真没疙瘩？”
姜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您这叫什么话。”
“我身上这层层叠叠的马甲，掉了一个又一个，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掰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