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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窗棱上的灰尘微粒在阳光下起舞。
那辆嚣张的乔治·巴顿早已停入车位，引擎余热未散。
姜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锁定在校门口那两个匆匆离去的背影上。
那是两只被他戏耍后，终于收到撤退命令的牧羊犬。
“这女人，倒还算听劝。”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简讯弹窗而入。
【人已撤走。】
只有四个字，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徐霜那股子公事公办的清冷劲儿。
拇指在屏幕上飞速跳动，敲下一个字，顺手又在表情包列表里选了一个极其欠揍的图案。
【乖。】
配图：一只大手正在狠狠揉搓一只傲娇白猫的脑袋。
发送。
御翠豪庭，二楼书房。
李茜站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亮起的手机屏幕。
那个刺眼的乖字，还有那张充满了调戏意味的表情包，在她脑海中炸响。
疯了。
这个上门女婿绝对是疯了。
敢把堂堂徐氏财团的话事人当宠物哄？
李茜屏住呼吸，生怕下一秒徐霜就会把手机摔个粉碎，然后下令把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大卸八块。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未降临。
徐霜盯着那个正在被揉头的白猫表情，那双惯常覆满寒霜的美眸中，竟有极难察觉的涟漪荡漾开来。
这混蛋。
胆子越来越肥了。
“咳……”
徐霜察觉到李茜呆滞的目光，迅速收敛神色，将手机反扣在桌面。
“那个叫赵志鹏的蠢货不用管了，姜明既然不想让人跟，就随他去。”
“继续刚才的话题。”
李茜浑身一激灵，连忙低头翻开手中的文件夹。
“是！关于新药原材料的几位核心供应商，我已经全部联系过了。但是……”
“怎么？”
“其中几家最大的供货商，商量好了一样，统一步调称人不在春城，或是正在国外考察，见面时间恐怕要无限期延后。”
“不在春城？那就让他们在外面待着吧。”
“不用急着求见，把这几家的名字记下来，列入观察名单。等他们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让他们去预约前台。”
李茜点头应是，合上文件转身欲退。
“等等。”
徐霜忽然又开了口，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向那部反扣的手机。
“晚饭我不回去吃了，公司还有会。”
李茜一怔，随即点头离开。
随着房门闭合，书房内重归寂静。
徐霜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张表情包，指尖在屏幕上那只傲娇白猫的头上点了点。
正午，江大食堂。
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混杂着青春的荷尔蒙，在空气中发酵。
最角落的一张餐桌成了全场的视觉黑洞。
姜明埋头对付着餐盘里的红烧排骨，吃相豪放，全无形象。
而坐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