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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妖姬突然冷哼一声，脸上挂满了不屑，妖姬靠近姜明耳边悄悄说道。
“也就是主人您心善，还要跟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依我看，李家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早早破产那是便宜了他们。这种垃圾家族，留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让我今晚去一趟，把他们全……”
她抬手在脖颈间比划了一个横切的手势。
姜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收起你那套打打杀杀的脾气。”
“杀人诛心。李家现在死了，那是解脱。我要的是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尊严，一点点化为泡影，要在他们彻底绝望、心如死灰之后，那才是真正的惩罚。”
他转头看向还在擦汗的陈总：“陈总，你这边给我盯紧了。继续吊着李嫣然，给她希望，再让她失望。等市面上真正传出李家破产清算的消息，你再正式拒绝。我要让这最后一根稻草，压断他们的脊梁骨。”
陈总连忙点头。
“是！是！姜先生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妖姬虽然心里不爽，但也只能撇撇嘴，一脸不情愿地把杀气收了回去。
正事聊完，姜明挥了挥手。
冯明凡三人如蒙大赦，赶紧收拾东西退出了会议室。
偌大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姜明和妖姬两个人。
随着大门合上，妖姬原本那副冷艳女王的架势瞬间崩塌。
她腰肢一扭，直接坐到了会议桌上，两条腿在空中晃荡，那双媚眼直勾勾地勾着姜明的魂。
“主人。”
“那李家都要完蛋了，还留着他们干嘛呀？看着就碍眼。要不今晚还是让我去一趟吧？我保证做得干干净净，神不知鬼不觉。”
姜明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她那头柔顺的金发上揉了一把。
“都说了，再等等。”
“等他们彻底一无所有，变成过街老鼠的时候，你想去补刀，我绝不拦你。现在动手，只会脏了你的手。”
妖姬一听这话，就知道没戏了。
她在姜明面前向来也没什么原则，既然杀不了人，那就得讨点别的利息。
她红唇一嘟，满脸委屈。
“那人家饿了。为了这破事儿，我连午饭都没好好吃。今晚……你要陪我吃饭。”
“好，陪你。”
“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行，我下厨。”
得到姜明的承诺，妖姬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大楼门口。
正值下班高峰期，来来往往的员工不少。
当他们看到自家那位向来以冰山魔女著称的西方美女高管，竟然和个小女生一样，紧紧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脸上还挂着甜美笑容时，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姜明无视了周围的目光，任由妖姬挽着，两人上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直奔公寓而去。
妖姬的公寓，布置得极具情调。
暖黄色的灯光洒满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厨房里，姜明系着围裙，熟练地颠勺、翻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