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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原本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们，此刻东倒西歪。
领带扯得松垮，衬衫扣子崩开，一个个面红耳赤，眼神发飘。
反观坐在主位的姜明，脊背依旧挺拔如松，双眸清明得能照出人影，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过。
酒精是个催化剂，不仅壮胆，更让人忘乎所以。
刚才那位浓妆艳抹的女经理双手捧着红酒杯，踉踉跄跄地靠向主桌。
她醉眼朦胧，脸颊飘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舌头在嘴里直打结。
“姜总……嗝，我心里就是好奇！您之前在江城商圈可是个生面孔，怎么突然就……成了咱们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了？”
女经理大着舌头，目光在姜明和旁边端坐的苏婉仪之间来回打转，笑得暧昧不清。
“您和咱们苏总……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呀？”
这话犹如一声惊雷，在原本喧闹的包厢里炸响。
周围几个还有些清醒的高管恨不得立刻捂住这蠢女人的嘴。
苏婉仪眼角的笑意骤然敛去，柳眉微蹙。
“咳咳！”
两声重重的咳嗽夹杂着上位者的威严，硬生生砸碎了女经理的醉意。
苏婉仪转过头，眉宇间带着些许歉意看向身旁的青年。
“姜大哥别介意，她今晚实在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在这胡言乱语。”
前一秒还在傻笑的女经理，一下子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带冰碴的冷水。
酒精带来的亢奋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沁透内衣的冷汗。
她脸色惨白如纸，身子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
周围的同事纷纷低下头，眼底交织着同情与幸灾乐祸。
在公司里敢八卦大老板的私生活，这简直就是提着灯笼进茅房，找死。
“苏、苏总……姜总……对不起！”
“我真的是喝多了脑子进水，满嘴跑火车，您二位大人有大量……”
静谧中，突然响起一声爽朗的大笑。
姜明捏起一颗花生米抛进嘴里，眉眼间全是恣意与慵懒。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抖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吃人。”
他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起身：“不用道歉。突然空降个大股东，换作我是你们，我也好奇。这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没什么不好说的。”
女经理白着脸站直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姜明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全场那些竖起耳朵的脑袋。
“我不常去药厂，是因为我的本职工作，其实是江城大学的校医。至于和苏总怎么认识的……”
他微微停顿，目光落在苏婉仪那张精致的俏脸上。
“前阵子苏总去江大参加校园招聘，不小心受了点小伤。我正好在医务室值班，就顺手帮她处理了一下。在聊天的时候，苏总偶然发现，我对药品居然还有点研究。”
“后来嘛……估计是苏总看我长得实在太帅，酒量又这么好，非要强拉硬拽着塞给我一堆股份。有人死皮赖脸地白送钱，我这人又心软，总不能严词拒绝吧？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