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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这瓜保熟吗？
奉天，城北一间小平房。
春节的喧器一直延续到了正月十五。
也是这个时候。
一则新闻打破了这个欢乐轻松的气氛——【世界卫生组织发布SARS全球警报】
只是消息刚出，并没引起多少人在意。
李成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遥控器在手里按来按去。
新闻播完了，GG播完了，换台，又换台。
「你到底想看什么？别老换来换去的行不行？」老婆王芬的吼声从沙发另一头传来。
「我在找个电视剧，之前在金陵那边看的，咱奉天没有呢？」李成解释道。
「没有那就是没有了，你换来换去就有了？」王芬哼了一声道。
「我找找嘛————」李成委屈的嘟囔道。
「找个屁，给我把DVD打开，放昨天那个电影，我没看完呢。」王芬吩咐道。
「DVD————光碟————！」李成眼睛猛的一亮，扔下遥控器，抓起外套就出门了。
「欸，你小子————」王芬看着没影了门口，只能哼哼唧唧的作罢。
对啊，可以买碟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李成一路小跑，直奔街上的音像店。
过完元宵，街边店铺基本上都开门营业了。
「老板，内个内个内个————有没有《征服》？」进了附近唯一一家音像店，李成喘着粗气问道。
「有，要几张？」老板头也不抬，边整理货架，边道。
「一张DVD就行。」李成回道。
「《倚天屠龙记》丶《刘老根新传》丶《康熙微服私访记4》要吗？都是电视台播完没多久的新剧。」老板顺口推销道。
「暂时不要，先看完这个再说。」李成摇头道。
「等一下啊，我整理完这。」片刻之后，老板拿了一盘《征服》过来，道：「18
块。」
「给。」李成付了钱，拿了碟就往家里赶。
到了家。
「你的一点都不肥，看我无敌风火轮。」
此时，老婆王芬正在看昨晚没看完的那部电影。
李成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把碟片退出来，换成了《征服》。
「欸，你干什么，正精彩呢。」
「精彩个什么，昨晚被你榨乾了，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王芬哼哼唧唧没再阻止。
李成拿起遥控器开始切集。
「找到了，就是从这开始。」
【街边人来车往，刘华强穿着黑色夹克，把摩托车停在摊位前，钥匙没拔，下车后，他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踱步走向摊子：「哥们儿，你这瓜多少钱一斤啊？」
摊主吐了口烟，漫不经心的答道：「两块一斤。」
刘华强轻轻挑了下眉，语气不急不慢：「你这个瓜是金子做的还是铁做的？」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听不出是玩笑还是挑刺。
摊主皱了皱眉，还没接话，刘华强已经接着说：「给我挑一个。」
摊主拍了两下西瓜，选了其中一个：「这个怎么样？」
刘华强没急着接茬，先是顿了一下，目光在摊主脸上停了一秒，随后微微倾身，语气忽然变了调：「这瓜保熟吗？」
摊主笑了笑，混不吝地回了一句：「我开水果摊的，能卖给你生瓜蛋子？」
刘华强没笑，他抬起头，直视着摊主，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这瓜保熟吗？」
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绷紧了，摊主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里多了几分警觉：「你是故意找————」
话还没说完，刘华强却笑了，那是一种很淡的丶让人摸不透的笑，「你这瓜要是熟，我肯定要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踱到摊位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始终没从摊主脸上移开，「那它要是不熟，怎么办？」
摊主被他这一句接一句的追问逼得有些不耐烦，梗着脖子答道：「要是不熟，我自己吃了它，满意了吧？」
刘华强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摊主的手，看着他往秤上放瓜丶挪秤砣，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摊主报了价：「十五斤，三十块。」
刘华强眉头一皱，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压得很实：「你这哪够十五斤？你这秤有问题吧。」
摊主腾地一下站起来，手指往瓜上一戳，嗓门骤然拔高：「你TM故意找茬是不是？你要不要吧？你要不要！」
刘华强没躲，也没退缩，反而往前一步，伸手把秤盘子一翻，只见一块黑黝黝的吸铁石赫然贴在秤盘底下。
摊主脸色一变，目露凶光，朝刘华强扑过来：「你TM劈我瓜是吧？！」
可刘华强比他更快，他抬手挡了一下，另一只手已经抄起桌上的水果刀，一刀捅进了摊主腹部，动作于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
摊主发出一声闷哼，捂着肚子跟跄后退。
旁边两个同夥愣了一下，其中一个想冲上来，被刘华强拿沾着血的刀一逼，又缩了回去。
另一个扶着摊主，惊慌失措地大叫：「杀人啦！杀人啦！」】
王芬看得目瞪口呆，显然是被吓到了。
为了个瓜就给人捅了？
那等到天气热了，自己的水果摊还要不要上架西瓜？
见老婆这副模样，李成得意洋洋的道：「是不是很好看？」
王芬回过神来，哼道：「好看你个头。」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没离开电视机。
就这样，两夫妻一集接着一集的看，废寝忘食的看。
这一幕在全国各地多处同时上演着，《征服》的后劲开始起势了。
相比之下，上星的《倚天屠龙记》一直强势，收视率领跑2003。
只是林默这次的配角宋青书，没能复制杨康和欧阳明日的火。
还是闪光点太少了，以及太过工具化，即使他形象好，演得好，也难抢主角的风头。
不过，在网络上的话题度并不低。
跟《雪花女神龙》差不多，都是因为女主角眼瞎而被迫成为焦点。
—【宋青书是真正的「金龟婿」天花板啊，要颜值有颜值，要家世有家世，对周芷若还死心塌地，周芷若—我就不选，我偏要去当「张无忌受害者联盟」的会长。】
一【周芷若如果肯跟宋青书在一起，那就是现实版的「武当峨眉合并案」，直接垄断中原武林，结果她为了张无忌把一手王炸拆开打，这战略眼光基本为零。】
——【放着「峨眉掌门+武当掌门」的顶配联姻不要，非去跟赵敏抢那个见一个爱一个的张无忌，比女神龙还没脑子。】
风向好像跟上一世有稍稍的偏移，高园园的周芷若成了众矢之的。
高园园在家气得不行。
拍戏时就莫名被卷进绯闻，明明和她没半毛钱关系。
剧一播又被骂没脑子，可这些都是金庸写的，跟她更没关系。
「你是我的克星吧！」
大理，《天龙八部》剧组。
「好了，我宣布，杀青大吉！」
周晓文的声音刚落，现场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历时四个月的辗转拍摄，从燕京到蜀川，再到江浙，最终落脚大理，一路跋山涉水，日夜赶工，今日终于圆满杀青。
而在杀青宴上，胡君带头，给林默来了一个轮番轰炸。
他是想找回场子，结果几桌人，有高湖丶修庆丶修革这些演员，还有一众武行，加起来都不是林默一个人的对手。
这场面有点像是段誉与乔峰在酒家拼酒，一个靠肝，一个靠挂。
而在这个气氛下，未成年的刘忆菲，也忍不住喝了一点，小脸蛋红扑扑的。
陈梓涵也只喝了一点，她啊，要防刘滔借着酒劲黏上林默。
刘滔倒是喝了不少，有七分醉意，看林默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就这样，在陈梓涵的严防死守下，当晚没出什么插曲。
第二天，林默带着一帮大大小小的美女登上飞往燕京的航班。
天龙提前半个月杀青，正好空出几天来好好休息一下。
而这几天，也排满了班。
蒋琴琴丶陈梓涵自从吵了一架后，关系反而更近一步，成好闺蜜了，除了不同意叠叠乐，都没再阻止林默去找对方。
然后，林默卡了个Bug，去了董漩那。
百忙之中，也抽了个空，去了公司。
「林总好。」
到了公司，才发现这里早已大变样，哪里还有半点冷清，连前台都安排上了。
陈要川不愧是有着大长老之姿，一接手就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陈总，你这整得我都不晓得该如何夸了，刚进门还以为走错公司了呢。」
「林总过奖了啊，都是我分内之事。」
陈要川十分感谢林默的信任，他第一次感受到放开手脚去于，有多么的爽：「彩铃业务的独家代理没有谈下来，移动丶联通两家运营商并没有搞独家代理的想法，还是希望百家争鸣，不过愿意与我们进行合作，在他们上线彩铃业务时主推千千静听，我们的用户量起到了关键作用。」
这是在林默的意料之中，移动联通怎么可能让你吃独食，转而问道：「版权这块呢？
「」
陈要川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道：「已经与华纳唱片丶环球唱片和滚石唱片签订了音乐版权合作协议，他们公司的音乐都可用于手机彩铃的制作。」为什么没有索尼音乐？因为他是从那跳槽的，正处于互相不来往期。
林默直接伸出大拇指给他点赞，如果是自己去弄这些，花时间不说，还不一定谈的下来，接着问道：「平台搭建得怎么样了？」
陈要川称赞道：「你这个技术开发部经理南岭很厉害，年前就已经做好了，包括用户下载页面，创作者上传页面，排行榜页面等等。」
手机铃声和手机彩铃是两个东西。
手机铃声是当有人打电话给你时，你的手机会响起的音乐或提示音，这由你本机设置，无需花钱，且对方无法干预你用什么铃声。
手机彩铃则是当你拨打别人电话处于等待接通状态时，你听到的那段音乐或语音，就是对方设置的彩铃，这个就是需要运营商接入，如果你没开，对方听到的就是普通的「嘟————嘟————」等待音。
而彩铃的收费主要分为「月功能费」和「信息费」两部分。
前者是按月收取以维持彩铃服务，移动在商用初期多为10元每月，联通月租费为5
元。
后者是下载特定彩铃时的一次性费用，由SP定价，通常每首2元，自定上限不超过5元。
以一个典型的2元下载一次为例，收入按「运营商→SP/CP→版权方/创作者」逐层分配。
运营商抽取约15%，约0.3元，提供网络和管理平台。
服务提供商（SP）与内容提供商（CP）分享剩余85%，约1.7元，两者通常是平均分配，SP
负责营销推广，就是各大网络平台，CP提供版权内容，也就是唱片公司。
如果是独立制作人（个人CP），扣除中间环节后，每下载一条创作者净收入约0.4
元，热门彩铃如「我儿子来电话了」下载6.7万次，制作者月入约6700元。
而签约歌手和词曲作者，从唱片公司分得的总收入中再分取5%至15%，但分成非常不透明，如《丁香花》创作者称彩铃收入过亿，可到自己手里的不到百分之一。
林默要做的从不是一个单纯的下载平台，还会给创作者提供一个变现平台，双向抽取佣金，形成闭环盈利。
有了陈要川+南岭的无敌组合，手机彩铃这块大蛋糕，必定能啃下最大的一块。
这也是在为接下来的音乐收费，做一个实验性的尝试。
玲花曾易的专辑《凤凰传奇》开售至今已满四个月，总销量达到了21万张。
对新人组合来说，这个成绩已经相当亮眼。
单纯的专辑销售，公司利润不算丰厚，但对玲花曾易而言，收入十分可观了。
起步阶段嘛，本就是如此，等后续再推出两三张爆款专辑，GG丶代言丶商演和演唱会的收益才会真正迎来爆发。
陈要川把音乐这边的工作汇报得差不多了，剩下最后一件：「对了，上次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个非常有潜力的女孩，今天到公司来了，你要不去看看，没问题的话，今天就跟她签约了。」
林默点头：「行，那就去看看，你嘴边老提的这个好苗子。」
这个女孩去年10月才满的18岁，是陈要川的助理在蓉城的一家酒吧发现的，当时在那当驻唱歌手，原本是想签到新索音乐的，那会恰好与高层闹得不愉快，就不了了之了，后来决定加入欢合娱乐后，陈要川就想到了这个女孩，让助理亲自去找了回来。
两人来到练歌房，在门外就隐约听到了里面的歌声。
而声音一入耳，林默就觉得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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