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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亚笛汉L碾过清晨的薄雾，稳稳驶上柳北高速。
陈墨坐在副驾驶上捧着手机，屏幕里“90000000”的数字像团跳动的火焰，映得他嘴角裂到耳根，傻乐个不停，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雀跃。
“啧，不就九千万，又不是九个亿！”
沈聪握着方向盘，用余光瞥了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以你今时今日的赚钱能力，至于乐成这傻样？”
“你懂个屁！”
陈墨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着数字。
“这九千万可比赚九亿难多了！”
“钱不都长一个样？难不成你这九千万特别香……”
沈聪咂咂嘴，突然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警惕。
“不对啊，你可是在直播间拍着胸脯说，所有打赏都捐给血癌基金用于慈善，这九千万你一分都动不了，只能看看而已……你该不会是后悔了，想诈捐吧？”
“滚蛋！”
陈墨抬腿踹了他座椅一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我陈墨再爱钱，也干不出这种败人品的事——该捐的钱一分都不会少，说到做到！”
“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沈聪耸耸肩，更是一脸不解。
“这些钱你一分都花不了，也就你手来转转而已，至于这么高兴？”
“这世界上你看不懂的事多了去了！”
陈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得意洋洋。
“天才的想法，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琢磨透的。不然能写出那么多爆款歌曲的人，就该是你沈大胖子，而不是我了。”
他本以为沈聪会立刻跳起来反驳，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但凡我的智商在线，当初也不会被董芳绿了！”
提起男人最痛，陈墨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岔开话题。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好好在现场收尾，跟着我一起出来干嘛？”
“林总和李总特别吩咐的，她们说你因为花明媚的事伤心过度，怕你一个人开车上路情绪不稳定、不安全，特意让我跟过来陪你几天、帮你开车”
陈墨握着手机的手指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其实，
花明媚的死，他并没有多伤心——毕竟两人交集不深，更多的是一点点兔死狐悲的危机感而已；
另外，借着她的名义开公益演唱会，以慈善为噱头求打赏，让他心里多少有点小小的内疚。
不过，
那点内疚，早就被后台九千万的数字冲淡！
但林薇薇和李丹妮这份细致的关心，还是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像被清晨的阳光裹住。
“下一站去哪？”
沈聪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往北开是过浦北、兴业到柳州；往西走是沿着海岸线过钦州、防城港。”
陈墨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演唱会五点半正式开始，他从半夜三点就起来准备，化妆、走位、和乐队磨合，整整一夜没合眼，此刻神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