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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忘了。
这俩都是zhouzhou。
粥粥脑袋晃悠，目光在顾凛和陆临舟之间来回转动，听到自己名字迟钝几秒钟后在原地蹦跶两下，才迈着短腿回到顾凛腿边，动作娴熟地趴下。
可爱得犯规。
比陆临舟还要可爱。
顾凛心尖都被萌化掉。
陆临舟幽幽地开口，“哥哥不是说，你养的马尔济斯叫做小公主吗？”
顾凛：“......”
斟酌考虑地回答，“她有两个名字。”
“哦......”对方尾音拖长，似乎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顾凛心虚地转移话题，“我记得莞城和临城有些距离，你怎么回来了？”
“有点事找你。”
“什么事情不能在微信说？”
陆临舟视线瞥向枕着两只前脚的粥粥，“顾老师的意思是，我可以给顾老师发微信？”
顾凛：“.....”
这话听着怎么一股子茶味。
他疑惑地询问，“我有不允许你给我发微信吗？”
陆临舟垂敛眼眸，语气淡淡地说，“我只是担心打扰顾老师。”
“.....”
一声不吭跑回来蹲在门口就不打扰了吗？
顾凛耐心地说，“不打扰。”
“你想发就发。”
“现在可以说为什么突然跑回来了吗？”
陆临舟闻言，站在原地没动弹。
目光细微掠过顾凛后颈的位置又不动声色地挪开。
“没什么事情，”他说，“就是想起该和顾老师例行拥抱了。”
两人的目光于空中对视。
顾凛心尖微颤。
第53章狗的醋你也要吃？
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从莞城跑回临城？
顾凛内心有所触动。
倘若是别人对他如此，只会觉得无意义并且浪费时间。
可是....
这个人是陆临舟。
是顾凛从三年前就认定于这个世间无可替代的特例。
“顾老师忘记了？”陆临舟朝他走近两步。
顾凛回过神。
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陆临舟离开将近一周，难怪刚刚在门口看到对方心里有一瞬间的思念安心。
“记得。”
这件事还是他提出来的。
当时不过是询问的态度，陆临舟毫不犹豫就同意。
还得寸进尺地说，“顾老师是对每个追求者都这么主动吗？如果要是我表现得好的话，是不是下一步就是牵手、接吻、做艾？”
顾凛还记得当时他的回答。
———想得美。
可陆临舟却把他的话记了好久好久。
顾凛没有半点犹豫，微微伸开双手，往前走一步抱紧陆临舟。
乌木沉香与白玉兰花纠缠，弥漫于整个房间，香味扑鼻。
粥粥见拥抱着的两人，立马站起来，小短腿跑两步走到他们腿边继续趴下。
陆临舟的手指从顾凛的腰缓慢地往上挪，指尖轻轻触盆着对方后颈的位置，惹得怀里的人身子轻微颤抖，用力地攥着他的衣服后背。
“疼吗？”
简短的两个字哪怕没有前缀，没有后续，顾凛都知道陆临舟在问什么。
这是他们两个之间刻意避开的话题，所以他暂时没把自己被彻底标济这事告知对方。
“不疼。”顾凛说。
时间太久，早就忘记当时是什么情况。
只记得后颈一处血迹，就算被清理过伤口也很深。
后来去医院，医生很惊讶，从未见过Alpha的线体会出现这个方面的问题，替他消毒、检查、包扎，幸亏并未损害，否则需要动手术进行修复。
“对不起。”陆临舟嗓音嘶哑。
可光是一个道歉怎么能够呢？
但除了道歉他又能够说什么来弥补？
顾凛小幅度地摇头，“没事。”
“早就忘记当时什么情况，你不必在意那么多。”
他敏锐地察觉到今晚的陆临舟跟以前有很大的区别，尽管对方伪装成像往常般的性格，却依旧能够让人捕捉到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是一股悲戚与自责的情绪。
“你...”顾凛本来想问陆临舟是不是回去调查到了什么，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