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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空间震荡，层层碎裂。
两股极致的力量相互碰撞，引得周围山摇地动，烟尘滚滚！
不少居住在万仞山脉中的世家凡人无不惊慌失措，纷纷朝着祖祠跑去，以寻求先祖阵法的庇护。
地龙翻身，恐怖笼罩。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为了对付顾长青，两位老祖不但燃烧精血、施展禁术，甚至不惜损耗上百年的地脉之力。
毫不夸张的说，今后百年之内，古剑仙宗的驻地将不会出现任何带有灵性之物，衰败是必然的。
许多宗门弟子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了区区一个真传弟子，却要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即便顾天方是天剑老祖的亲传弟子，这个代价也未免太大了吧？
众人疑惑不解，却又不敢多问，只是目光紧张地看着上空。
烟尘之中，顾长青目光平静，手中重阙剑再次挥出……
那是凝炼到极致的一剑，汇聚了十二剑灵所有的力量，极致纯粹，返璞归真。
“嗡嗡嗡！”
没有璀璨的光华，没有震耳的轰鸣，唯有一道模糊的残影自剑魂法身中蔓延而出，然后摧枯拉朽般破开剑阵虚影，强行轰向两尊巨灵法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而下一刻……
“咔嚓！”
“轰轰轰——”
先是一阵细微的碎裂声，转即便是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周围弟子目光惊骇，只见两仪剑阵寸寸崩裂，巨灵法相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万仞山脉各处亮起的点点剑光瞬间暗淡、熄灭，甚至不少地方的山体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地脉灵气紊乱逸散。
“呃啊！”
“噗——”
剑阵崩溃，天地反噬，古剑老祖和绝剑老祖同时喷出大口鲜血，其内夹杂着点点本源金光和些许破碎的内脏。
紧接着，两位老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脸色惨白如纸，身形在空中摇摇欲坠。
“这、这怎么可能！？”
二人看向顾长青的目光，充满了骇然，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他们想不明白，为何融合了天地之力的两仪剑阵，竟然会被对方以如此蛮不讲理的手段击破！
恍惚间，二人突然想到了自己师尊的剑道，同样的刚猛，同样的霸道。
可谓：一剑破万法，一力降十会。
再看顾长青，此刻同样脸色苍白，呼吸沉重，尤其是他的嘴角溢出鲜血，双目泛着赤红的血丝，显然受了内伤。而且他身后的剑魂法身缓缓消散，十二道剑灵光芒黯淡飞回他的体内。
刚才那一剑，几乎抽空了他大半灵力和心神。只是少年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一柄绝世神剑，千锤百炼、宁折不弯。
胜负，已分。
狂风气浪呼啸而来，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
周围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无论是宗主长老，还是宗门弟子，他们心中渐渐生出一种敬畏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