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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尊真仙级石头生灵的元神记忆碎片被红兮真仙彻底搜刮完毕，并转化为清晰的意念传递给凌衍。
他端详着那些信息，目光如炬地看向身旁的红兮真仙，此前红兮真仙曾言太初魔山在召唤她。
「红兮道友，你可曾沾染过山石一类祭灵的真血？」
红兮真仙闻言，缓缓点头，「不止是我……我父亲红穹仙王，以及兄长红霆，都曾在年轻时沾染过一尊神石祭灵的真血。」
「那尊祭灵，据说是从太初古矿深处流出的一块先天神石所化，身上承载开天大道符文。昔年我父刚在太初古矿内开辟禁区，那生灵得知，自主找上门，向我父寻求证得仙王之法，以数滴真血作为回报。」
「那真血神效非凡，比之长生仙药都更加神秘。我父亲藉此稳固仙王根基，兄长得以冲击准仙王，而我……若非那滴真血，恐怕也无法快速跻身真仙领域。」
凌衍听着红兮真仙的讲述，眼神愈发深邃。
下界八域那句流传万古的传言——「山石类祭灵杀不得，否则会沾染大因果」此刻在他心中回荡。
原本他以为不过是一句无知之人吓唬人的话，可谁曾想，居然当真涉及一尊无上巨头。
毕竟祭灵一道，他所知晓的便是柳神，植物系祭灵道最高成就者，在仙古也仅仅抵达巨头层次。
但仔细一想也十分合理。
太初古矿太神秘了，诞生的年代极为古老，古老到无法追溯。
表面上虽然只是一条古矿，但实际上其中可能蕴含无数大宇宙，有着不止一位仙王生灵的痕迹。
甚至就连「卖假药的」那等帝光生灵也曾在此留下足迹，着实罕见。
能在太初古矿内占据半壁江山，可见那太初魔山实力只怕在无上巨头那一层次都属于佼佼者。
对方甚至可能知晓太初古矿内存在一尊帝光仙王的分身，不然太初魔山中涌出的黑血，不可能一直对付禁区药园。
要知道，禁区药园可就是「卖假药的」分身居所。
那些曾沾染山石祭灵真血的生灵，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在何方，都已在冥冥之中与太初魔山这位「万山之祖」结下了因果。
当修为抵达一定境界，尤其是触及仙道领域时，便会开始感知到魔山的召唤。
红霆一位准仙王之所以会被侵蚀得如此之深，恐怕不仅仅是因为黑暗之力的缘故。
他身负神石真血，与太初魔山的因果羁绊远胜红兮，这才更容易被魔山意志同化，沦为活死人。
而红兮真仙的结局也是注定的，修为越高，与太初魔山之间的因果会更为恐怖，直到落得红穹仙王那等下场。
「因果之道，果然玄妙莫测，防不胜防。」凌衍长叹一声，
「那太古魔山元神早已前往界海，无数纪元不曾归来，肉身只怕是发生了异变。」
他看向红兮真仙，沉声道：
「从石头生灵的记忆中可知，所有被魔山侵蚀化为活死人的生灵，都有一缕元神印记被镇压在魔山深处。你兄长红霆的元神，或许也在其中。」
红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