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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猜测。
其他的混沌级炼器传承，都是从禁地挖出来的。
大概率也是和鲁风手上的差不多。
道的尽头，殊途同归。
这不免让林默多出了很多猜测。
古纪元的主宰，怕是与人类完全不同。
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类。
所谓的人类，并不特指人形的生灵。
天地中诞生的任何生灵，都有自己的原初本相。
人相只是其中的一种。
还有龙相丶凤相丶虫相丶兽相等等。
它不仅代表着生物种类，还代表着生物的最终进化方向。
比如一只鸡，若是无限进化下去，极有可能进化成一只真正的凤凰。
因为鸡拥有凤相，其本质是一种凤……只是血脉等级太低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而人亦是如此。
拥有人相的生物，就是所谓的人类。
无论是神族丶天使丶魔女丶魔族，只有拥有人相，那么就属于人。
而洛星染的萌萌哒变羊术的作用，便是强行把一个生物的本相锁定成一只羊。
极为恶心且变态。
虽然大多数天使恶魔神族之类的家伙，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过人类。
或者说，他们眼中自己是高等人。
而人类，不过是低的人。
哪怕是妖族，也几乎都是人相。
因为他们最终都会修炼成人形，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见林默没有说清楚。
霍天都还是不甘心，他又上前了一步。
「大师，你若是因为我等之前的得罪，而不愿指点。」
「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
他梗着脖子，言语间带着一股自以为是的悲愤。
在他看来，当着诸天万界亿万观众的面，这位绝世高人就算再傲慢，为了维持宗师风度，多少也该讲两句场面话。
很显然，他算错了一件事。
林默从不在意什么宗师风范。
更不在会惯着任何人。
砰！
林默随手一抬脚，脚尖正中霍天都的心窝。
恐怖的气劲如同一记沉闷的炸雷。
霍天都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护体罡气瞬间爆碎成漫天粉尘，整个人擦着地面狠狠倒飞出数万米，撞塌了远处整整三座浮空看台。
烟尘散去，霍天都大口咳着混杂内脏碎块的鲜血，胸口塌陷下去一个触目惊心的深坑，躺在碎石堆里抽搐不止。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数十位方才还跟着跪拜的不朽境宗师，吓得浑身哆嗦，一个个死死把头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至于被打得半死的霍天都？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扶，甚至连看都没人敢多看一眼。
「聒噪。」
林默弹了弹裤脚并不存在的灰尘。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泛起一阵透明涟漪。
那是将【虚隐】催动到极致的徵兆。
没有任何空间法则波动，没有半点真气残留，整个人就这样凭空蒸发，彻底从天极星域消失得乾乾净净。
「人呢？！」
「大师去哪了？！」
无数道帝级神识如同天罗地网般扫过整片星域，却连林默的一丝气味都没能捕捉到。
太虚仙帝满脸骇然。
魔问天更是龙须乱颤。
一个活生生的帝级炼器神话，就在他们这群至尊强者的眼皮子底下，彻底人间蒸发了！
……
武道异能界，天帝星，仙云苑。
主院的紫竹林下，清风徐徐，灵雾缭绕。
石桌旁，正坐着三道绝美的身影。
洛星染坐在小石凳上。
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随意搭在石凳上晃荡。
在她左侧，百变魔女换上了一身极为贴身的月白旗袍，腰肢纤细，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只茶杯。
右侧的霜焰魔女则端坐如冰山，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寒气，但在红蓝之间变化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空间无声无息地出现一个黑洞。
林默从虚空中迈步走了出来。
「唰！」
上一秒还在各干各的三位魔女会首席，下一秒动作快得像装了弹簧。
百变魔女第一个弹了起来，脸上的慵懒瞬间切换成谄媚至极的甜美笑容。
一路小跑冲到石椅旁，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石面：
「林默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林默刚一落座，百变魔女已经极为熟练地跪坐在他脚边。
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敲打起他的小腿，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霜焰魔女虽然神色有些僵硬，动作却半点不慢。
素手轻扬，将一杯温度刚刚好丶泛着幽蓝冰焰的极品灵茶递到了林默嘴边。
「这是天魔极冰茶，能润养真灵，大师尝尝。」
洛星染更是直接绕到了林默身后，两只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殷勤地捏了起来。
「徒儿……为师的力道怎么样？要不要往左边一点？」
林默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抿了一口灵茶，一脸受用。
还真别说，帝级强者就是不一样。
比他收的那些按摩团舒服太多了。
「行了，直接说事情吧。」
洛星染手上的力道更卖力了，笑嘻嘻地凑到林默耳边：
「徒儿，你看……咱们之前谈好的帝兵……」
霜焰魔女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冰蓝玉盒，轻轻放在石桌上。
「大师，这是我极寒深渊积攒了三万年的『万劫极寒髓』，还有七颗极道冰魄，愿全数奉上，只求大师为我重铸本命冰杖。」
百变魔女见状，也不甘示弱地拍出一张泛着九彩光芒的皮卷：「我有远古九尾天狐的真灵蜕皮，还有三颗幻灭神石！」
林默扫了一眼桌上的宝物，神色如常。
这些东西放在外面确实是价值连城的至宝，但对他而言，吸引力也就一般。
站在身后的洛星染见林默神色平淡，顿时急了。
她一咬牙，神神秘秘地从自己的巫师袍最深处的内兜里，掏出了一个通体由纯粹虚空晶石打造的密封小瓶。
小瓶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滴只有米粒大小丶散发着混沌微光的奇异水珠。
在那滴水珠出现的刹那，周围的天地法则仿佛受到了某种无上威压，竟然自主退避三舍。
连在内屋熟睡的苏小鲤，其腹中胎儿都隐隐传来了一阵极度渴望的本源悸动。
林默眼神骤然一凝，转头看向洛星染：「这是什么？」
洛星染脸上露出一抹肉疼，压低声音道：
「这可是我当年冒着被虚空乱流绞碎的风险，从虚空神殿遗迹边缘捡到的无上至宝——创世水滴！」
「创世水滴？」
「没错！」
洛星染直起腰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相传母界初开之时，混沌中诞生了三件源初圣物：创世源石丶创世水滴，以及创世神火。」
「单单一滴创世水滴，除了蕴含无限生机外，并没有太大的破坏力。」
说到这里，洛星染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紧紧盯着林默：
「但是！古老秘典有记载，若是能将『创世水滴』与『创世源石』融合归一。」
「就能获得创世神髓！」
林默心头猛地一跳。
创世源石！
当初在道宗后山的紫霄总库，那位看守宝库的仙帝老者就曾亲口对他说过。
晨光地狱极道秘境的最深处，便封印着一块最纯粹的创世源石！
而他当时用紫霄秘钥换取的，恰恰就是能够定位该秘境的「极道星盘」！
「创世神髓有何作用？」
林默按捺住心头的波澜，不动声色地问道。
洛星染伸出一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道：
「据说炼化创世神髓可让人获得驾驭创世神源的能力。」
「创世神源，可是和虚空本源一个等级的东西。」
「某种程度上来说，创世神源的等级，比虚空本源还要更高！」
「徒儿，帮为师炼一把法杖，这滴创世水滴，就是你的了！」
洛星染一脸肉疼地看着林默。
林默挑了挑眉。
虚空本源的强大，不容置疑。
创世神源这东西，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于是他打开了公司的资料库，查看了创世神源的资料。
瞬间神色一震！
他毫不犹豫道：「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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