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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边，月光如银纱般倾泻而下。
恰好映着崖边两两对视的身影。
宁凡心头一凛，没想到师妹的圣女人格竟然又出现了。
此刻感受着对方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和淡淡的威压，心中忍不住蹦出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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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的修为，怕不是已经突破洞冥境了。
其实按照修炼界的铁律，低境界修士根本无法窥探高境界者的修为深浅。
但宁凡不同，他底蕴过于深厚，两千五百万斤的魂重，让他感知力远超同阶修士。
再加上敖穷遗留的海量修炼经验，两者相互印证，这才隐约判断出了圣女人格的实力。
这让宁凡非常惊诧。
圣女重修后，无上根基一出，真就是一条通天大路摆在眼前。
两个人格的修为，都进步神速。
让他都有些羡慕了。
心中正胡乱想着，圣女姜清寒的目光却与他再次对视上。
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宁凡又骤然想起两人间曾发生的尴尬过往。
连忙轻咳一声，语气稍显不自然地开口道：「圣……师姐，不知有何事请教？」
话音落地。
前方大石上盘坐的冰山美人却并未立刻答话。
而是上下看了宁凡好一会儿，方才出声道：「你运气不错，竟然得到了《真龙九变》。」
「哦？师姐也知道这部神通？」宁凡眨眨眼。
他如今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修炼界小白了。
得到敖穷的传承后，他已经得知，《真龙九变》放眼整个太古真龙一族，也是极为高明的神通，能修炼者寥寥无几。
说不定到了今天，哪怕是龙族内部都已经失传了。
其他种族更是连听都没听过。
至少在藏经阁中，宁凡翻遍了所有古籍杂本，始终没能找到任何与《真龙九变》相关的记载。
可圣女年纪不大，区区四五十岁，竟然还知道这门神通存在。
看来也是个有背景的啊。
他却不知道，姜清寒所出生的隐古世家姜家，乃是南瞻万土最为古老的传承势力。
而大多数妖族，便是生存在此片疆域。
所以长此以往之下，姜家自然对太古真龙这个老邻居颇为了解。
姜清寒作为嫡长女，从小不缺资源，什麽古籍没看过？
论博学程度，在某些方面甚至要超过太一真门的长老。
而此时，就听姜清寒点头道：「我进入斩龙崖的最初目标，就是奔着《真龙九变》去的，试图凭藉龙血变丶龙魂变丶龙威变让涅盘更加顺利。」
「却不想造化弄人，九变未曾寻到，反而得到了可以重修根基的《逆鳞返岁经》。」
说到这里，姜清寒清冷的脸上，亦是多出几分感慨。
若非这番变故，她又怎会失去记忆，分裂出姜棠这个人格？
甚至还阴差阳错间，与宁凡这般亲密。
只能说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宁凡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