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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萧言舟沉思之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
他立刻起身，对着门外喊道：“董煊......”
“吱……”
门开了。
夜风卷着寒意冲进屋内，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一道纤细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外。
那女人一身单薄的白裙，背对着月光，半张脸都阴在阴影之中。
萧言舟盯着那张脸，眉头微蹙，似乎在确定什么，似乎又有些犹豫不决。
那女人，有些眼熟。
“什么人？”萧言舟正欲上前，那女人却忽然转身，裙裾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下一刻，便消失在萧言舟眼前。
不仅如此，她临行前还冷冷地留下一句，“不过如此。”
萧言舟一头雾水，怔在原地，直到寒风拂过，才回神。
他立刻出门，只见董煊倒在廊下昏迷不醒。
待他将董煊唤醒，回到屋内后，才发现之前空荡荡的桌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封信件。
那封信，正是李织珞托付宋长夏转交之物。
而刚刚那送信的女人，正是恢复女儿身的宋长夏。
而她脸上戴着的，正是李织珞送给她的那副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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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州城早已宵禁，宽阔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青石板路也已经积上了一层白雪。
披着黑色斗篷的宋长夏独自走在街道上。替李织珞送完信后，她顿觉肩上担子瞬间轻了不少。
雪越下越大，可她身上却干净如常。
那些雪花似乎被夜风吹动，刻意躲避着宋长夏。
她伸手去接，雪花便立刻远离，无论如何都落不到她掌心。
“躲什么，过来。”宋长夏轻语。
只见她话音刚落，一片六角冰晶便轻轻落在她掌心。
若细看，则会发现那片冰晶其实并未沾到宋长夏的皮肤。
“原来如此……”
宋长夏盯着那雪花看了一眼，轻轻扬手，那雪花立刻旋转着向远处疾飞而去。
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似乎在说：快逃啊，好可怕！
宋长夏漫步向前，心中暗自寻思：这丰州城果然是非比寻常，就连这小小的雪花，也带着微弱的灵识。
只是太过弱小，弱得连天道都不屑关注。
.
丰州城汀兰居内，李织络倚靠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雪色沉思。
她脖颈间还残留着明显的血痕，而她身后的那张床，却凌乱不堪，不忍直视。
先生刚刚离开，他从不在她这过夜。
北王府内，萧靖川离开密室后，为了让自己清醒冷静，特意漫步在亭廊之下。
凌一远远地跟随其后，他知晓主子最近的心情都不好。
可走着走着，凌一却发现自家主子停了下来，盯着自己的手背发呆。
萧靖川看着手上的雪花，心中不知为何，忽然悸动了一下。
这雪花不偏不倚，正好飘落在他手背，他轻轻一抖，那雪花竟未脱落，反而越发往上。
就在此时，那腕间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