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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三亿人在线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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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开口，一头金色短发，干练十足。
但声音却沙哑无比。
「如果是假的，那得是多大的团队在运作？大夏人疯了？」
「不一定。」
军人继续道。
「还有一种可能。」
「或许是某种我们尚未掌握的高技术手段。」
「但概率极低。」
老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个年轻男子。
「我们的人呢？到现场了吗？」
「凉文镇周边除了直播信号之外，所有信号已经中断。」
「卫星图像也被大夏拦截，根本探测不到。」
又是一阵沉默。
老人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景，灯火通明，平静如常。
可他知道，这只是表象。
因为灵异事件死的人越来越多。
民众的恐慌越来越重。
而他们，除了控制舆论，告诉民众他们已经有办法对抗外，什麽都做不了。
而屏幕上那个大夏年轻人能做的事，他们做不了。
这时。
「三件事。」
老人转过身，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强烈的压迫感。
「第一，启动所有舆论渠道，二十四小时内，我要全球网际网路上出现至少十万条质疑这个直播真实性的消息。」
「技术流分析丶特效揭秘丶目击者爆料，怎麽真怎麽编。」
「标题就叫......「大夏造神X档案」。」
几个人点头记录。
「第二，通知我们在那边的人，想办法接触到这个直播的拍摄者........那个叫老王的。」
「砸钱，砸资源，砸一切能砸的东西。让他开口说话。」
「第三........」
老人顿了顿，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年轻的脸。
「让NSIB的特别行动处准备一组人。」
「最精干的，最隐蔽的，最……不择手段的。」
他走回座位，坐下。
「找到这个人。」
「如果他愿意跟我们合作，条件随他开。」
「如果他不愿意.........」
他沉默了一秒。
「我不希望世界上有任何一个国家，拥有我们无法应对的力量。」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麽，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老人挥了挥手。
所有人起身，鱼贯而出。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再次看向屏幕。
「你......到底是什麽人？」
他喃喃道。
屏幕上没有回答。
只有陆九阳那张年轻的脸，静静地和他对视。
........
第二天很早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