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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死死盯着请柬上那三个字。
苏清寒。
这三个字化作一柄重锤，狠狠砸开他尘封了十万年的记忆闸门。
十万年前。
大荒之巅。
那个一袭白衣、笑靥如花的女子，为了掩护他闭关布局，孤身一人挡在逆徒冥夜的屠刀之前。
那一战，她燃尽了本源。
神魂俱灭。
按理说，连坠入轮回的资格都被彻底抹除了，绝无重生的可能。
陆沉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降至绝对的冰点。
落日城上空，原本晴朗的天际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大雪纷飞。
那不是普通的雪，而是由纯粹的杀意与因果法则实质化后，凝聚而成的黑色雪花。
雪花落在青石板上，连坚硬的石头都被冻出深不见底的裂痕。
天地法则因他的怒火而产生恐怖的异象。
全城凡人与修士皆跪伏在地。
他们牙齿疯狂打架，连头都不敢抬起，只觉得一尊灭世的杀神正悬在他们头顶。
陆沉五指猛然发力。
啪。
请柬化作一团齑粉。
他凭借请柬上残存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因果波动，目光瞬间刺穿了地表。
直接锁定了落日城地下隐藏最深的一座黑市。
那里，正是万毒圣地安插在大荒的专属情报联络点。
陆沉的身影原地消失。
下一瞬。
他犹如一尊没有任何感情的杀神，直接降临在地下黑市的中央。
没有一句废话。
陆沉体内混沌法则透体而出。
灰蒙蒙的光晕瞬间扩张，将整个地下空间死死封锁。
连一只苍蝇，乃至一缕空间波动，都休想逃离此地。
黑市深处，一名拄着蛇头拐杖的老妪猛地惊醒。
她有着半步大圣境的修为，是这处联络点的最高负责人。
老妪看清陆沉那张脸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但很快便强作镇定。
“陆沉！你竟敢找到这里来！”
老妪重重一顿手中拐杖，毒气翻滚。
“你以为灭了城主府就能在大荒横行无忌了？”
“我万毒圣主即将突破大帝境，君临天下！”
“你若识相，立刻跪下自缚双手，老身或许还能替你在圣主面前求个全尸！”
她试图用万毒圣主的威名来进行恐吓。
陆沉连看白痴的眼神都欠奉。
他抬起右脚，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对着老妪所在的方向，随意一踏。
轰！
空间法则被蛮横地压缩成一头无形巨兽。
“啊！”
老妪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半边身子直接炸成了一团腥臭的血雾。
碎骨混合着内脏溅了一地。
陆沉瞬移至她面前，一脚踩在她仅剩的半边胸膛上。
骨骼断裂的脆响在死寂的黑市中格外刺耳。
“苏清寒。”
陆沉的声音透着九幽地狱般的冷酷。
“她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