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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盯上我的？”
“是……是因为你是他女朋友……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周寒战战兢兢地回答，他第一次从她身上感受到恐惧，大腿痛得麻木，牙齿也忍不住打颤。
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好不公平。
程琅移开那把刀，正当周寒以为她要放过他时，她朝着他腿中间的部位刺了下去。
他再次发出惨痛的嚎叫，双手捂住□□，在地上扭东起来。
这是惩罚，她拔出刀。
轰隆——
雷声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她站了起来，血迹被暴雨冲刷得如同淡红的溪流，蔓延到她的脚下。
周寒痛晕了过去。
她拿着刀，走到程舒身旁，他奄奄一息，虚弱地睁开眼看她。
“小宝……”
程琅:“我给你叫救护车。”
程舒捂住流血的部位，朝她伸出手，“小宝，快把刀给我，等警察来……就说是我干的。”
她没说话，将刀丢远。
“你别死就行，程舒。”
-
“喂？”乔裕然接通电话。
“帮帮我。”她开口。
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乔裕然握住她的手，“好冰，先上彻休息一会吧。”
车窗外仍是蒙蒙小雨，天气降温，程琅新换上的衣服吊牌没来得及摘，挂在脖子上有些难受，她伸手挠了挠。
乔裕然:“我来。”
他用力扯下吊牌，扔到座位下，她的手很冰，刚见到她的时候，上面还有血。
他庆幸那些血不属于她，心情复杂，无数的话汇聚成一句“你没事就好”。
她腿上盖着周琛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的毛毯，车里剩下她和乔裕然两个人，响起的只有雨刷器刮过玻璃的声音，车窗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天空中的乌云还未散去。
程琅垂着眼，“我会坐牢吗？”
“不会，我不会让你坐牢的。”他靠过来，抱住她，“你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及时告诉我。”
“嗯。”
她又问:“那会影响我上大学吗？”
捅了人之后，她冷静得完全不像刚毕业的高中生。
“不会。”
得到否定的回答，程琅将下巴压在他的肩上，看着车窗玻璃，外面的天气死气沉沉，她木着脸，继续问:“我哥怎么样？”
“他很好。”
乔裕然搂紧她，“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不是你的错。”程琅说。
不是他的错，可为什么她没来由地对他产生厌恶。
喉咙里卡着鱼刺，说谎的时候言不由衷，她想自己莫非真那么恶毒，希望他被周寒报复。
想通之后，车窗上的雨滴滑落出长线，她轻轻推开他，又欲擒故纵地搂住他的脖子。
呼吸灼烧着他脸庞，命令式语气:“我想要。”
-
周琛拉开彻门，坐进副驾驶，特意去接水冲了咖啡，准备递给她时，话说到一半，“热咖啡提……”
程琅抬起眼皮看他，脸有些红。
他立马转头，打开彻门迈了出去。
周琛拿着纸杯递到嘴边，站在车旁，计算着还要多久才能回去。
咖啡烫得他舌头发麻，他吹了吹气，液体流进嘴里，连舌尖都是苦的。
毛毯遮住了乔裕然半个身形，她把指尖搭在他的头顶，视线盯着车窗外。
只是一个背影。
黑西装，身材好的男人。
仰起头，眼前闪过白光。
第41章
周寒锒铛入狱，她被判定为正当防卫。
程舒因为伤势，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高考查分当天，她和乔裕然住在外面的酒店，正对着床的液晶电视上播放着某部综艺，传出的笑声缓和了她和乔裕然之间尴尬的气氛。
“要喝水吗？”乔裕然问。
“我不渴。”
她肚子咕噜叫了两声，可能是正常的肠胃蠕动，然而两人凑得近，他又问。
“吃泡面吗？”
“不了，我不饿。”
她的冷淡在此之前早有端倪，他怀疑过自己，也反思过自己，究竟是哪里没做好，还是感情都会有过渡期。
他思来想去，也只得到令自己心烦意乱的答案。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