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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睡错了地方，太困了。”
她当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没有觉得恶心变泰的原因，大概是陈默的眼睛太惶恐，里面全是害怕和绝望，明明上一刻，他睡得那么安稳。
“他求我别告诉你，他弄脏了你的桌椅，所以我后来就没告诉你了。”赵钥拍了拍叶南嘉的肩，“他对你的喜欢，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病态哦。”
…
十分钟一到，他们就告了别。等叶南嘉走到陈默身边时，对方已经点了根烟，烟雾缭绕着，平添了几分杏感。
叶南嘉蹲在他身前，两个人对视，今晚的夜空，星光点点，微风轻拂，像场梦境。
“我好像，醉了。”陈默开口说话，声音略微暗哑，很勾仁。
“那我们回去休息。”
陈默注视着他，半晌，他指尖的烟灰抖落，眉心狠狠地皱着，“你…长得有点…像，我等的人。”
第43章他失去叶南嘉了
“像谁？”叶南嘉此刻心情很好，像踩在绵软的云里面，整个人也变得暖洋洋的。
他看到陈默垂着眸思索了很久，然后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容，“叶南嘉。”
“你喜欢他吗？”叶南嘉开始套醉鬼的话。
陈默没有任何迟疑就点了头，酒意上头，他眸子一片湿润，似乎怕烟熏到这个入梦来的长得很像叶南嘉的人，他把烟灭了，然后又道，“很喜欢。”
不同于清醒时的病态疯魔骇人的发言，点头之后又补充上的很喜欢，却让叶南嘉暖洋洋的心境忽地降下来一片湿冷的雨。
“我大概是又做梦了。”醉酒的陈默，反而口齿很清晰，他整个人一点都看不出来喝醉的模样，除了神情有些落寞和无助。
总而言之，叶南嘉假想中的喝醉了拉着他撒交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我其实很少梦到他。”陈默低低笑了两声，他现在只觉得头很疼，他想使劲地敲打自己的头，但是又怕自己那诡异的模样打碎梦境，意识模糊，好像又回到那几次同学聚会，从自己一个人，等到自己一个人，他送走所有人，都没等来叶南嘉，“我还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陈默手指蜷缩，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声音也变得暗哑了几分，“没有说过，早上好。”
“中午好，晚上好。”
“没有问过他吃饭了没有。”
“没有和他打过一次球。”
“也没有…”陈默愣住了，他看着天空中，星河明亮，他却总也找不到他喜欢的那颗，“和他在放学的时候，挥手告别，然后说…”
“明天见。”明天见，多么美好的三个字，意味着还能再有期待。
他曾无数次在放学的人群里，看到叶南嘉同身边的人挥手告别，说明天见，有赵钥，有楼野，还有很多其他人，他也当作是过是和自己说的明天见，可是，大概那个时候刘海太长了，遮住了他的眼睛，所以他从来没有和叶南嘉对视过，对视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是对他说的了。
他们也可以明天见，叶南嘉也会同他一样，期待见到他。
可是后来，他把头发剪得很短很短，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找不到他了。
陈默找不到叶南嘉了。
叶南嘉脸上所有的温柔的假面消失，他嘴角的笑容挂不住，那片湿冷的雨将他淋了个透彻，他连指尖都在颤抖。
向来自诩什么都在自己掌控中的叶南嘉，在这一刻开始情绪失空。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无论他说再多次明天见，他都永远弥补不了那个年少的陈默。
他第一次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看着陈默红着眼眶低下头，然后彻底地佝偻下身体——
“我是个胆小归。”陈默陷入过去的绝望无助的情绪里，沉溺着出不来，“其实我不配喜欢的，我那个叫喜欢吗？”
陈默全身都在颤抖，他红着眼眶，没有泪，就那么注视着眼前的人，脸上的表情似哭非笑，“我就是阴沟里的老鼠，腌臜着，偷看着，跟踪着，像乞丐一样捡拾着他用过的东西，见不得光的，见不得光的…”
“不是这样的陈默。”叶南嘉拉住了他的手，“这个世界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