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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
我不假思索，说道：“就是一起吃过几顿饭，认识的。都在小勐拉一块儿玩过几次牌，这很正常，都老乡嘛。”
警察点头道：“嗯，行吧，你还算配合。记住你说的话啊，在这上面签个字确认一下。”
我拿着笔，签下了名字，心里还有些诧异。
这次的警察，态度好像温和了不少，不像上次的谢光，跟审问罪犯一样。
签完字，对方合上笔录，起身说道：“行了，你在这儿等会儿，没什么事的话，会有人通知你回去的。喝不喝水什么的？”
“能点咖啡吗？昨晚都没睡几个小时，有点困了。”
我问道。
警察笑了，道：“要不要我再给你点只烧鹅啊？痴线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你当茶楼来着？好好坐着吧，一会儿我让人倒杯水给你。”
“不是警官，我想问问，高天亮到底犯啥事儿了？吴锦龙绑架的案子，不是结束了吗？”
我疑惑问道。
警察沉吟了半晌，说道：“跟绑架案没关系，是个新案子，杀人！”
“什么？杀人？高天亮杀人？怎么可能呢，警官，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啊？他杀谁了？”
我楞了大半天，无比震惊的说道。
高天亮突然被带走，我还以为是警方查到了线索，因为吴锦龙绑架案的关系，抓他进去了。
但没想到，他居然敢杀人！
杀人？
他杀的是谁？
我心里的疑惑太多了，也不相信，高天亮会那么傻，在国内杀人。
“他怎么就不可能杀人？呵呵，现场都证据确凿，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了，这案子啊，板上钉钉的事情。”
“警官，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杀了谁啊？”
我着急问道。
对方却没理睬我，淡淡道：“别瞎打听了，过两天看新闻就知道了。哦，你是他朋友对吧，可以最后探视一次，这个手续，你找机会问看守所那边吧。”
说完，两人起身走了。
我坐在问讯室里，坐立难安。
高天亮杀人了，这次是彻底没活路了。
不管他杀的是谁，都难逃罪责。
关键是，我始终不太信，他会蠢到这个地步。
他到底杀了谁呢？
一个多小时后，才有个警察进来通知我，我没什么事，可以走了。
我从分局大门走出来，整个人还有些发懵。
高天亮突然出事，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甚至都没机会见他一面，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出来后，我打了个网约车，赶紧打电话给张津渝。
不知道她那边，调查的情况怎么样了。
分局这边嘴太严，一点儿案情的消息都不肯透露，不知道高天亮到底犯了什么罪，我这边干着急也没用。
张津渝等了一会儿才接的电话。
“喂？到底什么情况？你打探到了吗？高天亮被关哪儿了？”我着急的问道。
“吴前，这次的案子，翻不了了。高天亮他，杀人了！”
张津渝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情绪激动道：“怎么可能呢？他又不傻，不知道国内的法律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会信的。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说不定是冤假错案！”
我到现在，都不相信这个事实。
张津渝安慰我道：“吴前，你要振作一点，这个案子，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你那个朋友，是真杀人了。杀了谁你知道吗？”
“谁？”
“跟他一起的那个女人，吴锦龙的秘书。”
我愣了半天，十分不解的问道：“因为啥啊？”
“具体原因，谁知道呢？警方那边提供的情况是，两人发生了争执，在打斗过程中，高天亮失手用水果刀把人捅死了。现场证据确凿，高天亮自己也供认不讳了，不过，不管是故意，还是过失杀人，他这辈子，可能很难再出来了。”
张津渝说道。
过失杀人，起步都是三年，依照高天亮的这个情况，可能情节比较严重，七年都算情况好的。
加上吴锦龙的绑架案，他又是上了通缉名单的，数罪并罚，情况好的，起码十年往上了。情况不好的话，可能是无期。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高天亮为什么要杀黑丝女秘书，两人不是已经睡在一起了，感情很好吗？
争执，打斗，失手...
我思考着张津渝说的这些话，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有些反应过来了。
警方的用词，都是比较含蓄的，高天亮跟黑丝秘书已经有了奸情，却突然爆发了争执，应该不是单纯的情感关系，而是涉及到了某种利益。
那高天亮能是为了什么？
肯定是黑丝女秘书小蓉，要利用他来欺骗我，做对我不利的事情。
高天亮没办法通风报信，或者有不得已的苦衷，无奈之下，只好杀了小蓉灭口，以绝后患了。
对，肯定是这样的！
我理清楚了思路，立马去找张津渝回合。
中午12点的时候，我们在一家茶餐厅的包厢里见面了。
“我打听到的，就是这些。现在高天亮已经被羁押进看守所里了，暂时不允许探视，只有辩护律师可以进去。”
张津渝将打听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听完，有些惆怅，道：“小亮他糊涂啊，他是为了我的安全，才下杀手灭口的。其实，他没必要这样做的。”
“你是谁，他发现了什么，那个吴锦龙的秘书有问题，但他没机会给你传递消息，只能杀人灭口了？”
张津渝问道。
我点点头:“对，不然的话，我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突然把人家给杀了。”
我们俩沉默了好一会儿，菜上来了，也都没胃口，谁都没动筷子。
等了很久，张津渝才问道：“那你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吗？”
“我得回去。”
“回去帮他报仇吗？”
我摇摇头，说道：“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继续待在国内，人家太好对付我了。在这边，我完全就是个小孩，一点儿反抗的手段都没有，但是回去了，他们就没办法对付我了。那边的法律不一样，我的根基也在那边。”
回来一趟，我太憋屈了。
损兵折将，刘勇，刘智先后没了，现在高天亮也进去了，关键我还没任何办法帮他们。
哪怕知道对手是谁，比如李相赫是老易，做局的有林铭震，吴锦龙，包括谢光，但我没一点儿办法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