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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那里，一道白色的倩影正踏空而来。
她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会凭空绽放出一朵白色的莲花。
莲花盛开又凋零，花瓣在风中飘散，化作点点灵光，洒落在下方的城池之中。
她就那样一步一步走来，银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扬。
一袭白色的长裙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着。
她的面容很美，美到不似真人，一双眼睛深邃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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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样走来，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露，没有任何威压弥漫，甚至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可她的每一步落下，整片天地似乎都在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地震，不是风雷，而是这片大陆的法则，在给她让路。
如同臣子见到了君王一般。
城墙上，洛青璃望着那道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有这样的气场。
城中，所有人都仰着头，望着半空中那道白色的身影，眼中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觉得——好像有救了。
好像，有那个在，就不用怕了。
城外，那上万名妖族也愣住了。
它们见过许多强者，见过许多人族修士中的佼佼者，可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那道白色的身影，明明没有任何气息外露，可它们光是看着就觉得灵魂在颤栗。
就像一只兔子，突然抬头看到了一条从云端探出头来的神龙。
白夜悬在半空，瞳孔紧紧缩起。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正在靠近的身影，脑海中飞速运转，试图从记忆中找到一丝关于这个人的蛛丝马迹。
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这片大陆，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号人物？
那道身影最终在他前方数十丈处停下。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白夜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漠然。
就像看着一只路边的蚂蚁。
白夜被这种目光看得浑身不舒服，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感从心底涌起。
他是西域之主，是站在这片大陆顶端的强者，何曾被人用这种目光看过？
「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有些不太自然。
顾寒没有回应他，只是将目光落在城外那上万名妖族身上，像在清点数目。
然后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白夜，
「你刚才说，人族是蝼蚁？」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可就是这么一句简单话，却让白夜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他不是被这句话吓到的，而是被这句话里藏着的某种他无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