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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带着箫水水回到飞舟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箫水水的脸色比方才苍白了几分，显然与那天魔战士一战消耗不小。
她的目光在飞舟上迅速扫过，在阿夭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几秒很短，短到旁人几乎察觉不到。
但顾寒却注意到了。
「怎么了？」
箫水水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没事。」
她在说「没事」的时候，眉头明显蹙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阿夭被那道目光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地往顾寒身边靠了靠，
「师尊娘亲，她是谁呀？怎么一直看我？」
「一个朋友。」
顾寒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多说。
阿夭「哦」了一声，又偷偷看了箫水水一眼。
她总觉得这个姐姐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
清玄抱着桃桃走过来，目光在箫水水身上打量了一圈，
「箫圣女从南域跑到北域来，是有什么事吗？」
箫水水看了她一眼，没有隐瞒：
「找东西，也找人。」
「找人？」清玄挑眉。
「我姐姐，她很有可能在极北。」
顾寒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她看着箫水水，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你既然来自那个地方，方才又和那个东西交过手，对它的了解有多少？」
箫水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望向远方那片一望无际的冰原，
「我知道的不多，但当初被派下界封印那些东西的人里，就有我的姐姐。」
这话一出，甲板上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两百万年，对于玄黄大陆的生灵来说，那是遥远的上古时代。
那时候的大帝，如今的古籍中只剩下只言片语的记载。
那时候的宗门，如今早已化作尘埃。
而箫水水的姐姐，竟然还参与过那场封印之战？
「你……你……」
红玉声音有些结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姐姐她……她活了多久啊？」
箫水水看到众人震惊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不是活了多久的问题，仙域的时间流速和玄黄大陆本就不同，这里的两百万年对于仙域来说也仅仅只是二十万年。」
「我姐姐当初下界时，就已经是金仙，以她的修为就可以拥有百万年的寿元。」
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仙域，什么金仙，百万年的寿元，这些对他们来说犹如神话故事一般。
这种时间跨度上的巨大反差，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顾寒靠在船舷边，目光落在箫水水脸上：
「所以，你们从仙域来的人，到底是怎么看待下界的？」
箫水水对上她的目光，没有居高临下的傲慢，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