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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看向她：
「灵儿，可还有事？」
叶灵儿的双手不自觉的捏着衣角。
她抬眼看着顾寒，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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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弟子……有一个请求。」
「你说。」
「弟子想在师尊闭关前……求师尊答应一件事。」
她顿了顿，怕顾寒拒绝似的，又急急补充，语气带着恳求：
「不是什麽过分的要求！就……就是一个小小的愿望……」
看着叶灵儿那双写满紧张与期待的眼眸，顾寒心中微软。
这孩子心思重，又格外敏感，自己刚刚回来便又要闭关，怕是让她不安了。
「你说吧，只要为师能做到。」
顾寒的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
叶灵儿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那光芒亮得惊人。
她上前一步，冰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气息都因激动而微微波动：
「弟子……想在师尊出关后……」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一时间有些犹豫。
「想什麽？」顾寒耐心地问。
叶灵儿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坚定：
「弟子想在师尊出关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我。」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顾寒的表情，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这个要求，听起来简单，甚至有些孩子气。
但只有叶灵儿自己知道，这其中藏着她怎样隐秘而炽热的心思。
她想成为师尊出关后，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人。
想在那一刻，独占师尊所有的注意力，哪怕只有短短一瞬。
更想用这个小小的「特权」，在师尊心里刻下一个独属于她的丶特别的印记。
这是她小心翼翼迈出的第一步，是她对师尊心意的第一次试探，也是她给自己的一份期许。
顾寒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叶灵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看着眼前这个低垂着头丶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的弟子。
顾寒心中那点疑惑化为了然，随即涌上一丝无奈的温柔。
这丫头……
「好。」
顾寒轻声应下。
「为师答应你，出关后第一个召见你。」
叶灵儿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涌上狂喜与难以置信，氤氲的水汽迅速弥漫开来。
「真……真的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自然是真的。」
顾寒唇角微扬，眼中带着纵容的笑意，
「这算什麽难事吗？也值得你这般紧张？」
叶灵儿用力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顾不上去擦，只是望着顾寒，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明亮与坚定：
「对弟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