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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天明在一旁全程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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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溪和大白猪的反应，顿时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扶了扶眼睛，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来我们之前猜的不错。」
「通过小丑能力所分出来的分身，虽然和江溪的意识形态一模一样，但却拥有独立的人格和思维！」
大白猪点了点头：
「是的欧阳院士，我虽然是本体的第二意识，但我们的记忆并不相通，在本体收回能量之前，我的人格暂时是独立的。」
张天赐听着两人说话，顿时有些麻瓜了：
「等会等会，欧阳院士，江溪...你们这说的是什麽意思？」
「什麽独立人格，人格独立的？」
大白猪笑了笑：
「独立人格的意思...就是说，现在我和本体之间的关系，就和你和本体之间的关系差不多。」
「本体可以赋予你原能，让你成为原能战士，但本体并不能窥探你的思维，你的记忆。」
「我也是一样，本体可以剥夺我的能量，但...记忆和思维，从分身成功的那一刻，我们已经是两个个体了。」
张天赐愣了一下：
「啊？」
不过片刻的思考后，他还是想明白了大白猪话中的意思。
分身，大致就相当于带着江溪所有记忆的一个克隆体。
「可如果是人格独立的话...那江溪让你...哦不对，是本体让你做去必死的任务，你不怕自己永久消失吗？」
既然是独立人格，那就可以算作一个正常人。
而面对死亡...
没有人能看的那麽淡然吧？
就算是石磊这些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也不可能做到心静如水。
那问题就来了，如果江溪让大白猪去做必死任务，那人格独立的大白猪，岂不是可以拒绝？
欧阳天明目光灼灼的看向大白猪，这其实也是他刚刚在思考的问题。
大白猪摇了摇头：
「生命对于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我自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明白我该做什麽，而且死亡...」
「虽然我在本体的记忆里能意识到死亡和消失，但我并不能理解。」
「明白了...」
欧阳天明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序列能力，早在一开始，就植入了防反叛机制！
不明白什麽叫消亡...
当然就不会怕消亡。
对于大白猪江溪来说，出现在这个世界，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消亡...
当然也是理所当然。
再者，他的记忆和思维都和江溪完全一样。
因此，江溪分身出来让它做什麽，也根本用不着自己吩咐，大白猪分身自己就知道！
「这种能力...」
欧阳天明眼中满是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