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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学林对于黄刚和文天霖这两个手下，他还是更喜欢文天霖一点，一来是听话，二来就是懂伪装，赚钱不那么贪婪。
不像黄刚那样，什么钱都赚，
跟讨饭一样，百万千万不嫌多，三万五万不嫌少，而且直接跟人家要，吃相太难看。
好多人都把情况反映到他这里了，不是自己给他摆平，他早下去了。
不过他出手也不是没有代价的，黄刚不少孝敬他，比文天霖多多了，而且黄刚给他孝敬女人，让他可以尽快完成千人斩的目标。
在这方面文天霖就没有黄刚懂事，他也喜欢玩女人，就是不舍得分享。
独占欲太强，自己都暗示几次了，让他把他那个小明星献上来，就是装没听懂。
不过对于能给自己长脸的手下，他还是格外偏爱一点的，内部矛盾是内部矛盾，外面还是要展现团结的。
于是他指着文天霖说道：“天霖可是个能人，人家现在已经是博士了，而且可不是我们那种党校的学历，人家是正经大学的学历，什么专业来着？”
文天霖脸上露出了羞怯和自得的笑容，小声说道：“机械设计专业。”
“知道了吧，人家这个专利不是白来的，有专业基础的。”周学林实际上是为文天霖的专利进行解释。
方璧海在旁边笑眯眯地问道：“杨辰，我记得你也是博士来着。”
杨辰停顿了一下，回答道：“正读呢，还没拿到证书呢。”
方璧海接着说道：“杨辰可是师从于政务院参事、国内经济学大师陈荆联教授，陈教授比较严格一点，杨辰你是什么专业来着？”
领导们连这个也要比个高下，杨辰只好回答道：“发展经济学和政治经济学。”
这两个专业比较虚，方璧海也不好说别的：“杨辰可是学以致用的典范，充分把经济学知识应用到地方发展上，到了定山县之后，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一年的时间就把一个排名中下的县带到了全市前列。”
众人顿时又对杨辰高看一眼。
虽然说人家现在还只是个副厅，但是人家年轻呀，几乎比在座的人年龄要少三分之一，当然旁边那个姓陶的例外。
而且有基层经历，政绩还出色，人还没有短板，有经历有履历有学历。
这样的干部，往上提拔的时候，几乎就没有限制了，完全看他的关系硬不硬，扎实不扎实。
没有外在限制了，全看自身。
不过也就是高看一眼的，因为杨辰的关系不扎实，别看他年纪轻轻，如果关系不扎实，全靠自己硬干，最多也就是到正厅，临退休前能混个副部级待遇。
因为越往上，职务越少，而省部级又没有非领导职务，就是人大或政协的那些副主任或副主席，也是有数的，不是说你正厅就能上去的，一般的正厅也就是去人大或政协担任下面的专业委会员主任或副主任，就这个也是僧多粥少。
而他们这帮人呢，周学林已经是正部了，黄刚是副部，而文天霖距离副部只有一步之遥。
而清沅市这边的人呢，也就方璧海有上副部的可能，可能性也不是说有八九成之外，也就六七成左右，还得是他不犯错的情况下。
酒足饭饱之后，周学林本来还要安排其它活动，被方璧海以还要回酒店休息为由婉拒，只好再用快艇把他们送走。
等方璧海他们离开之后，黄刚对周学林说道：“老板，这位看起来跟咱们可不是一路人呀。”
周学林不悦地看了他一眼：“人家为什么要跟你一路，人家只要跟着大公子就够了，用得着跟你一路。”
黄刚硬着头说道：“那他别来求咱们呀。”
周学林瞪了他一眼：“人家还没来呢，上面就打来了电话让照顾，你有本事不听呀。”
周学林不想跟他多说，你连边缘人物都算不上，跟人家这个贴身近臣根本没法比好不。
黄刚不服地说道：“那咱们怎么帮，总不能白帮忙吧？”
对他来说，无利不起五更，没好处的事，从来不干。
周学林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乖巧的文天霖，怎么都是自己带出来的人，区别怎么这么多呢。
而且这个黄刚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从他上了副部，就不怎么听话了。
不过黄刚说的也对，自己又没有直接接到电话，还是听别人的转告，没必要这么认真，就算自己干的再多，也不一定能传到上面。
于是就说道：“人家也没有全指望咱们，想出力的人多着呢，这样吧，我就帮忙联系那个赛力集团，黄刚，你联系陶家那个小子，怎么做你们自己商量，别弄的太丢人了，也别让人家告咱们就行。”
然后看了一眼文天霖：“你联系那个姓杨的小子，你们两个合脾气，自己商量怎么办，他想让你招引企业你就给他联系几个，你想推你的业务赚，就跟人家好好商量，回头有人问起来了，也不能说咱们没帮忙。”
三个就这样达成一致，然后各人去玩各人的了。
回到酒店后，方璧海对杨辰说道：“小杨，来我房间一趟。”
杨辰知道，肯定跟今天晚上的见面有关，就跟着去了方璧海的房间。
秘书倒上水之后，方璧海让秘书离开，然后才对杨辰说道：“今天咱们见的这几个人，你要少跟他们打交道。”
见杨辰瞪着好奇的眼神，方璧海解释道：“怎么说呢，他们几个胆子比较大，而且很有主人翁精神，不说把国家当成自己的吧，至少是把津海当成自己的了，不出事则已，一出事就是大事。”
见杨辰还是有点不解，方璧海只好说道：“真出了事了，我们这些人没事，你还没有护身能力，所以，可以合作，但不宜过深，特别是那些不合规矩的事。”
杨辰感激地点着头，方璧海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说真出了事，他或者陶继海不会有什么事，上面有人护着他们呢，但杨辰却不行，杨辰背后的关系，一是能量不够，二是跟杨辰关系也没有那么硬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