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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 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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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 第222章 “爸爸”病与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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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为了谁第222章“爸爸”病与小妖精(第1/2页)
    好在小怪物自己降低了猜谜难度。
    它冲到易风近前,解开了破破烂烂的足球网兜,露出了金属物的真容。
    一口加大号的不锈钢蒸锅,还带盖儿,蒸锅的边缘已经磕得坑坑洼洼,侧面沾满了沙土。
    人类能出现的所有惊诧表情,此刻在易风、尚小南四人的脸上轮番上演。
    小怪物给易风送了口锅?
    不是黑锅,而是一口实实在在的不锈钢蒸锅。
    古人说的“拖家带口”,不是说拖家带口锅。
    小怪物这次没有感觉到易风的威压,有些兴奋的连蹦带跳起来。
    它继续它的表演。
    网兜打开,锅盖拿开,从大蒸锅里往外开始掏东西。
    一个铁罐子、两个铁罐子、三个铁罐子、四个铁罐子、五个、六个、七个、八个。
    难怪这口锅响了一路,里面装了这么多小罐子。
    “我怎么感觉像是奶粉?”尚小南努力瞪大了眼分辨。
    “我看也像奶粉罐子。”罗大福眼神也不错,予以肯定道。
    小怪物小心翼翼地把大蒸锅放正,然后自己缩成球,稳稳地落进锅底,在锅里安静下来,只露出半张小脸看着易风。
    船上三个人都愣住了,尚小南冲易风问了一句:
    “它该不会是……让你煮它吧?”
    “不,它是想说,它是谁。”易风眼睛微微睁大,记忆中亮起了一丝闪光。
    脑海中正飞快地闪过一段画面——海珠市那间弥漫着血腥气的卧室里,一个刚出生的披甲兽蜷缩在血泊中,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那时候的幼兽像个儿童足球,身上还带着粘液。
    当时的易风四人众一起目睹了这只幼兽的出生。正是易风把它装进了一个不锈钢蒸锅里。
    所以,它想告诉易风,
    它就是“它”
    就是被易风装进不锈钢蒸锅的那个小家伙。
    但不合理啊!易风当时把它上缴了。
    即便有人说,小怪物被人给切片了,易风也不会意外,但它突然从金莲岛冒出来喊“爸爸”就有点跳戏超纲了。
    知道跳进不锈钢蒸锅来说明身份,锅里甚至还装满了奶粉。
    小东西的智商已经超出了易风的认知。
    更何况,平白无故又有哪个怪物会随身带着一只不锈钢蒸锅,除非这只锅对它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而且,还有奶粉,锅里装了很多罐奶粉。
    “你真认识它?”蓝光已经率先下了船,老头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站到易风身边来。
    “认识,刚认出来,不仅它,也认识它的父母。”易风点点头说道。
    “它会不会吃人?”尚小南也跟了上来,问了一句。
    易风既然说认识它的父母,那“爸爸”的事儿就算没影了,毕竟怎么看这个小东西也只有两三岁,还是少不更事的年纪。
    “啊爸……啊爸…….”小东西竟然也懂得怒目而视,从蒸锅里猛地站起身来,一只小手拍着小胸脯,一只小手拍打着奶粉罐子,拍的啪啪响。
    “它能听懂!?”老头蓝光和尚小南都看明白了。
    易风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拍了拍尚小南,示意他和老蓝转身上船,然后他转身走在最后。
    身后传来奶粉罐子丢进不锈钢蒸锅的声音,然后就听到蒸锅在沙滩上被拖拽的沙沙声。
    它想跟易风走!
    它就是想跟易风走!
    亦步亦趋。
    “风哥,你要带它吗?”走在最前面的尚小南忍不住回头。
    “它愿意跟我,那就先带上。”易风没回头,但知道小东西就跟在自己脚后跟处。
    “回墓岛合适吗?”蓝光年纪大,有些话也就说的直白。
    “我明白,我带它住别墅。”易风看向扭头的蓝光,微微点头。
    别墅,那处挂在易风母亲乌拉名下的,仅有限几个人去过的所在。
    没有人知道沙滩上的易风当时脑海中滑过了什么才有了这样的决定。但从那一刻起,那只习惯拖着不锈钢蒸锅的小兽再次与易风有了交集。
    历史向着汹涌澎湃的深水区奔腾向前。
    等尚小南和蓝光上了船,易风转身盯着脚下已经开始涉水,被海水没过小腰却还在拖着网兜的小兽伸出了手。
    小兽黑漆漆的大眼睛,突然有了欢喜,然后是疑惑,它显然不知道易风伸手要干什么。
    “把那个锅给我。”易风指了指网兜里的大大的不锈钢锅。
    小兽听懂了,从脖子上把网兜取下来,两只小手把网兜交到易风手上。
    易风站在海水中,网兜一把抄起来,掀开锅盖,把锅里的奶粉罐子一个个拿出来,又整齐的摆放在船舱里,手里的不锈钢锅除了底部被磕碰的一些凸起,瞬间变得空空如也。
    小兽似乎有些手足无措,憋着嘴有种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
    就像是在担心,万一易风抢了它的奶粉,把它扔下开船跑了怎么办。
    “进来吧,老规矩。”
    易风右手握住不锈钢锅的一侧把手,伸到了小兽的面前,左手指了指小兽的脑门,又指了指蒸锅,示意小东西进去。
    那小东西漆黑的圆眸里,顿时变得湿漉漉,嘴巴咧了咧,然后就一头扎进了大大的不锈钢锅里。
    易风随手盖上锅盖,端着蒸锅就上了船。
    “回家。”
    AC228年16月22日下午,乌不图、乌兰和雅克布出现在了山顶别墅里。
    易风自从回到墓岛,就端着一个不锈钢锅去了山顶别墅。
    尚小南、蓝光和罗大福都只说易风从金莲岛带回了一些实验材料,担心有危险,所以要去别墅里做实验,饭菜都是尚小南送到别墅门口的。
    蓝光的理解,是易风怕引起岛上人的恐慌;尚小南则推测易风怕蓉蓉、雅琪那群人小鬼大的家伙不知死活凑上来看稀奇;罗大福则纯粹认为易风就是怕小怪物万一带病毒会传染。
    三个人各有各的猜测,但都按易风的意思进行了绝对保密。
    当然,乌不图几个肯定不在保密范围内,所以这三位亲自来了。
    乌不图三人推门进去时,易风正盯着那个小披甲兽,它双手抱着鱼头正从鱼骨上啃肉。
    如果不是摇来晃去的尾巴,完全就是个2岁的孩童吃鱼的模样。
    唯独见到闯入的陌生人,小兽不自觉间龇牙咧嘴露出一嘴锋利的牙,让看到它的人心底冷不丁一颤。
    好在小兽右手腕上拴着一根金属丝,而另一端则系在易风左手腕上,易风轻轻扯了扯丝线,小兽就从坐着的椅子上出溜下来,躲到了易风椅子身后。
    易风拉开椅子,站起身来迎接外公三人的到来。
    “小南说,你捡回来个小披甲兽,非让我们来看看,就是它。”坐在轮椅上的乌兰,顺着易风手上的丝线,看到了站在椅子后面的小家伙。
    “怕出意外,我连了个绳。小姨,我观察半天,这家伙可能真就一直吃奶粉长大的。”易风任由小兽躲在椅子后面。
    “你让小南传话,让我去看你之前的一本日记,就是它。”乌兰还在好奇的打量躲猫猫的小东西,那本日记自然不是易风的,而是之前疑似小兽生身父母写的日记,易风四个从海珠市那间产房里找到的,易风有备份。
    “应该是它,但还有一点对不上,本来它出生,就被上缴了,就算没运走,也该在湾仔基地,不该在金莲岛出现。”易风说话间先给自己的外公和雅克布端了两杯水,又倒了一杯给乌兰。
    “跟基地核过了。幼生变异体不是首次发现,所以相关单位没有立刻收缴,湾仔基地有个副市长新处的对象是个生物学博士,于是就直接上手搞研究,几个月前复仇者突袭、基地吃紧,副市长带着家属上了公务机要跑,结果公务机被打下来,坠机就落在金莲岛方向,应该就是那时候它掉在了金莲岛。”乌兰的高军衔还是很好使的。
    “有个女的,把你带上了飞机?飞走了?有没有?”易风指了指乌兰的,在自己脑袋两侧比划几下长头发,又甩动上臂做螺旋桨盘旋状,对着小东西一阵比划输出。
    易风很直接,他直接就询问起小披甲兽了。
    小东西脑袋早就从椅背后面探出来,看看易风,又看看三个陌生人,一直在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看易风表演。
    然后大概它是真看懂了。
    只见它嘴里发出“嘭”的声音,伸一只小手从上往下比划,然后双手抱头做蜷缩状,最后两腿张开、两手伸开、四肢一起胡乱抓挠,昂起小脸向天,张开嘴,伸舌头,做吐泡泡状。
    “它掉水里了。”一群人全是人精,哪有不明白的。
    然后四个人对视一眼,神情变得格外凝重。
    为什么易风郑重其事的捡了一只小兽上墓岛,其中一个考量就是想让乌不图众人亲眼看一看,变异体的变化和进化已经超出了想象。
    “它一直吃奶粉?”雅克布自己的孙女过去嘴头上都过得紧巴巴的,忍不住再确认一下。
    “出生时它爸妈为它储备的奶粉,我们当时一起打包上缴,估计一直在吃。后面掉落在金莲岛,金莲大小超市里都有奶粉卖,这次岛上的变异体集体行动,它自己还拿蒸锅打包了8罐奶粉。喏,墙角堆着的就是。”易风指了指墙角摞在一起的几罐奶粉。
    “小家伙很可爱,看着就跟个孩子一样,有名字吗?没有赶紧起个名。”乌兰继续上下打量那只小兽。
    “它父亲姓王,王存,母亲姓叶,叫叶梅。我刚才正跟它商量,想叫它‘王叶’”易风道。
    “‘王叶’,小王叶,这个名字好,自带身份,‘王爷’、‘小王爷’,听起来就贵气。”乌兰微笑着向小东西招招手。
    “王叶,小王叶,过来给姨姨看看。”
    “啊爸……爸……爸爸”有了名字的王叶没搭理乌兰,反而是大眼睛盯着易风轻轻呼唤。
    “它叫你啥,叫你爸爸?”乌兰指着易风的脸笑了,乌不图和雅克布也一起笑。
    “那我应该也涨一辈,来,小王叶,来婆婆这边。”乌兰笑的愈发爽朗。
    “啊爸……啊爸…..”小王叶躲回了椅子后面,易风略显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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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情况我们都知道了,直接来别墅是对的。你先跟小王叶处两天看看,也可以带去金莲岛再观察一下。同时也留意一下,看金莲的变异体走了多少,留了多少,要不要撤掉钢索,也好心里有数。”
    乌不图说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雅克布则微微点头。
    是夜,易风在梦寐中惊醒。
    起身,推开隔壁一扇封闭的金属门,打开灯。
    在这个独立的房间角落里,放着那个大大不锈钢蒸锅,被取名“王叶”的小披甲兽安静的躺在锅底,缩成一个圆球熟睡。
    锅盖原本是盖好的,如今向旁边挪开了一部分,大约露出了锅体的三分之一。
    易风伸头看了一眼,蹑手蹑脚走出去,随手关上灯,然后重新锁上了门。
    伴随门关上的轻响,角落里,一双红色的眼眸倏地睁开,又缓缓关闭。
    那一夜,躺在床上的易风,辗转难眠。
    梦里,还是海珠市那处小区、那栋楼房、那个房间。
    床上躺着的孕妇的脸庞赫然是自己的母亲,男主人则是自己的父亲,易风不记得自己父母的相貌,但家里的相册、图片、影像资料让他刻骨铭心。
    于是,王叶就成了自己,自己就成了王叶。
    自己幼小的身躯在床下努力攀爬着、拉着床单努力攀爬着,床单上全是小小的血手印,但怎么爬也爬不上床。
    “妈妈….妈妈……”
    “爸爸…..爸爸…..”
    他想看看自己母亲的脸,他想依偎在母亲的身边,他想寻求父亲的帮助。
    但拼劲全力、一次次,始终也不成功,那具小小的身躯怎么都不听自己的使唤。
    然后,梦里的场景忽的一转。
    床上依旧躺着一个女人,但面容却变成了夏侯月华,面色苍白,无助、一脸痛楚的望向自己。
    而男主人成了自己。
    床下地板上,也躺着一个小婴儿。
    那婴儿时而有尾巴,时而又没有尾巴,一会儿是王叶的脸,一会儿是小时候自己的脸。
    那婴儿浑身血污,用力拉扯着滴血的床单,也想要爬上床。
    一寸、一寸,又一寸,滴血的床单愣是被它拖拽下来,连同床上动弹不得的夏侯月华。
    眼看着夏侯月华的身子已经被床单拖拽到了床板边沿。
    梦里如旁观者一般动弹不得的易风心急如焚,他感觉像飘在半空的鬼魂,盯着自己的身体万分焦躁、急迫却用不上半分力气。
    眼看着夏侯月华身子一歪,整个从床上滚了下去,就要砸在婴儿的身上。
    那婴儿突然眼中红光泛滥,龇牙咧嘴露出吸血鬼一般的四颗尖牙:
    “爸爸……”
    于是,易风惊醒了,思绪万千、难以入眠。
    ………..
    AC228年16月23日上午
    承诺给小披甲兽王叶中午饭改善伙食的易风,跟小家伙商量好,把它锁在别墅里,一个人去了酒店大厅。
    沿途的老人、孩子们纷纷热情的打招呼。
    易风一一点头示意,找到了乌兰。
    把蓉蓉和雅琪打发出去,易风随手带上了门,正伏在书桌上写东西的乌兰抬起了头,不解的看着他。
    “王叶出状况了?”
    “没有,是我自己。”
    “你自己?哦,没睡好,说吧。”乌兰端详了一下。
    “小姨,我妈是不是难产没的?”易风看向乌兰。
    “今天想起来问这个?”乌兰略感诧异,随即若有所思。
    “走,去你外公那儿。”乌兰招了招手,示意易风靠过来推轮椅。
    “干嘛要找外公?”易风走上前去,随口道。
    “省的你再去单独问,也免得我们串供。”乌兰一脸鄙视。
    易风撇撇嘴,立刻老实,乖乖过去推上乌兰的轮椅,开门去找乌不图。
    甭否认、甭辩解,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是易风与乌兰相处明哲保身的经验之一,屡试不爽。
    乌不图一个人坐在屋里沙发上看着窗外,门敞开着,见易风推着乌兰进来,扭头看过来。
    “没睡好?小东西胡闹了?”
    “不是,爸,他突然问我姐是不是难产死的,我就把给他揪过来了。”这种场合,一般大人说话,孩子不插嘴。
    “哦,是因为王叶。你妈不是难产,住在军区怎么会让她难产。顺产。别人孕期都是10个月,你呆了14个月才愿意出来,上秤一称,还跟早产儿差不多。你妈又给你哺乳了近10个月。这才因为感染压不住,失了理智走的。”乌不图缓缓说道。
    前面的话,其实易风小时候零打碎敲都打听过了,只有最后关于感染的一句,今天表达的比较正式。
    过去易风对这句话可能理解不透彻,如今世界已经变成这副鬼样子,他自己身上又发生了这么多神奇的遭遇,就更容易接受些。
    “我感染的。”易风这话不是一个问句。
    “准确地讲,源头是你父亲,但你母亲执意为你父亲留个孩子,所以,你是她的意愿和生命置换,她也算得偿所愿。”
    “我也会感染别人?”易风关上了房门,一把抹下斑纹脸的人皮面具。
    “谁?赵倩?”乌兰亮晶晶的眼神盯住了易风的双眼。
    “赵倩?哪个赵倩?”易风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确实知道几个叫赵倩的,墓岛上就有一个。
    “没什么,随口一说,你觉得呢?”乌兰看看自己的父亲,反问了一句。
    “是不是我妈不生我,就不会感染?”易风又想到了别处。
    “不好说,我之前调阅过你爸妈的孕产检医学档案,孕前检你爸妈的精卵子都未检出异常,这应该也坚定了你妈妈的信念。过程孕产检除了发育慢一点,也未发现异常,甚至哺乳期早期也一切正常,感染就像是哺乳期中后期突然出现的一样,即便如此也只检出你妈妈的异常,检不出你的异常。”
    “小姨,你知不知道小姨夫是怀胎几个月出生的?”
    乌不图和乌兰都是一愣,易风今天的问题跳跃性太大,有点不太适应。
    “十个月。之前怀蓉蓉,我跟你姨夫聊天,担心蓉蓉会不会跟你一样赖在娘胎里不出来,你姨夫说过,虽说他与常人有点不同,但他也是十个月正常出生,我俩出世都没偷懒,大概蓉蓉也不会偷懒。”
    “那小姨夫他妈,蓉蓉奶奶,跟一般女人一样吗?”易风的问题又来一个三级跳。
    “肯定不一样,要不然你姨夫的遗传从哪儿来的。你绕来绕去,干脆点,到底想问什么?”乌兰杏眼圆睁,不耐烦了。而乌不图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人,对此早已见惯不怪,一家人的日常再熟悉不过了。
    “像何奶奶那种特殊能力的人,生理期之类的跟一般女的会不会不一样?”
    易风蜕了皮变得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得亏他小姨夫同时也是军校教官王云鹤同志不在眼前,否则这会儿工夫,易风应该趴在地上正哭爹喊娘的挨揍。
    “你祸害了人家闺女,对方还是个你姨夫那样的能力者,而且对方还可能怀孕了!爸,我觉得您这时候应该把枪拿出来,定住他。日防夜防,岛上没惹乱子,他跑外面去闯祸了。”
    乌兰说着说着就急眼了:
    “难怪他睡不着,那个小怪物一口一个‘爸爸’,大概是把他叫毛了。这坏小子心虚了。”
    “那孩子叫什么?”乌不图的云淡风轻不见了,板起了脸。
    “夏侯月华,我本来是要带她回岛上给你们看看的,结果她的族人半路用飞机把她接走了,大概率是回美利亚,后来又听说失踪了,有人在找。”易风立刻坦白,低头认罪,脚指头快把鞋底扣穿了,浑然未觉乌兰和乌不图惊诧的眼神与复杂难明的神情。
    “你呢?”乌不图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波动与变化。
    “我也找了,东华附近沿海没消息,找她的人正计划出海,我也在犹豫去不去。”
    “犹豫个屁,就你这体质,万一她怀孕了,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你要造多大的孽?一个不在眼前,你差点孩子都有了。要我说,你赶紧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你就别回来了,咱们家丢不起那个人。”乌兰的嘴跟机关炮一样,火力全开。
    “我不放心家里。”易风还是抬起了头。
    “只要别墅在,墓岛就在,墓岛在,家和我们就在,这是我、你妈、你阿姨对这个家的责任。你既然处了对象,可能还怀了孩子,那就到了你自己成家立业的时候了。去吧,就跟你妈决心生你的时候一样,担负自己的责任,走自己的路。”
    “外公,你是要赶我走吗?”说话间易风眼泪似乎就快要掉下来了,嘴也开始撇出了伤心的弧度。
    “要不然呢,我一枪崩了你这个陈世美?”
    “啪”一声,一把手枪被乌不图拍在沙发配套的酒店茶几上。
    “滋溜”一声门响,易风丢下乌兰,拉开乌不图的房门,跑没影了。
    “爸,小时候那张照片,还在吗?”乌兰望着那扇门,小声问到。
    “在。”乌不图看一眼乌兰,也看一眼房门。
    “找出来看看呗!”
    “有空你自己找。”乌不图没搭理她。
    “真会那么巧?您也觉得是她。”
    “无巧不成书啊!”乌不图神色复杂,慨叹一声。
    “但愿她能平平安安的。”
    “你俩和好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乌不图看着自己的女儿。
    “没有的事儿。没想到这小妖精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我当然要盼着她平平安安的。”
    “别小妖精、小妖精的,不礼貌,你姐就不这样。”
    “我姐没有我硬气。”
    “没事儿你也滚蛋,早晚被你们气死。你说易风突然来这一出,将来老伙计见面,你说怎么办?”
    “真要有那一天,也只能凉拌,大家一起哼哈了事。反正您老人家横竖不吃亏。”乌兰忍不住又想笑。
    “也对。”乌不图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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