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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幻神威力初显，小团体
夜幕降临，死神准时上线。
寒川悠又开始了他例行的夜间巡游。
神识初开，扫过周围一栋栋民居，各种平日里听不到看不到的画面汇入他的脑海。
有的卧室里，小夫妻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造人大业，姿势五花八门，让寒川悠直呼涨知识。
嚯！还有吊起来玩的，真刺激。
婴儿的啼哭声从另一扇窗后传来，年轻的母亲正温柔地给孩子喂奶，而隔壁房间里，一名中年男人凑在妻子身前，同样嗷嗷待哺。
这一幕更让寒川悠坚信，男人至死仍是少年。
这些往日里永远无法窥见的隐秘画面，极大地满足了寒川悠的窥私欲。
只是神识和透视有所不同，比起直接看见画面，更像是感知他们的动作轮廓以及声音方位，倒是看不清楚具体的细节。
想来就算是修仙大能也突破不了这层隐私保护机制，寒川悠之前还觉得存在神识这种设定，修仙界的人不都被看光光了，毫无隐私可言，如今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一路探索，寒川悠最终发现了巷子里正在发生的罪恶。
白天上班压力大，西村瑞穗刚和同事在居酒屋喝了点小酒，结束后就准备回家。
夜风吹过，好在没喝多少，只是稍微有点晕，作为独居女性，她一直保持着最大的警惕心，回家都是挑着安全有监控的大路走。
只是最后一段路，离家没多远，想着抄近道马上就可以到家了，就踏了进去。
没曾想，就是这种临时起意，让她直接踏入了深渊，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事。
刚走进巷子，就被凶神恶煞的男人抓住胳膊，拦住了去路。
「你————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了。」
男人狞笑着，眼神闪烁着淫秽的光芒。
西村瑞惠想要挣开，却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上，拖进一条死胡同，丝袜被地面的小石子勾破，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更加激发了眼前歹徒的欲望。
「贱女人，穿的这么暴露，看得我火气都要上来了，识相点就给我乖乖把衣服脱了，让我爽一爽，我自然就会放过你。」
胳膊带着纹身的健壮男人露出口袋里的匕首，威胁眼前的女人乖乖服从命令，开始解开皮带。
西村瑞惠捂住衬衫领口，神色惊恐：「你————我身上有病，你放过我，我绝对不会报警的。」
男人吐了口唾沫：「呸！巧了，我身上刚好也有，说明我们很有缘分，别废话，快点！」
这话一出，让西村瑞惠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就在这时，刚解开皮带的男人突然浑身僵直，动弹不得。
转眼间，男人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出现在另一方世界。
天空是暗沉的猩红色，巷子变成了破败的废墟，墙壁开裂，地面上流淌着黏腻的黑色液体，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甜腥味。
「这里是哪？！有人吗？」
诡异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神情惶恐地看向四周，大声喊道，企图用声音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但回答他的，是踏进巷子里的脚步声。
他惊喜地扭过头，看到的却是一病一拐状若行尸，朝他走过来的扭曲人形。
行尸关节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脸上没一块好肉，流淌着像肉体腐烂的黄白色液体，让男人差点呕吐出来。
这是什么鬼！！
男人被吓得呆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紧接着，那些行尸像是发现了美味一般，破烂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一病一拐，扭动着身体，加快速度朝男人扑了过来。
紧接着，巷子口又出现第二个，第三个————
「不要！不要啊！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去！」
看着愈来愈多的怪物，男人歇斯底里地叫着，不断后退，但身后就是高墙，根本退无可退。
这————这一定是梦！！快点醒过来啊！
第一个行尸扑了上来，腐烂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腥臭的气息喷在脸上。
男人下意识一拳砸过去，拳头打在行尸的头上，像砸进一团湿黏的烂泥，拔出来时，沾着恶心的腐肉和蛆虫。
这掉san的一幕更是击溃了男人的心神。
行尸的嘴咧开一个不可能的弧度，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色牙齿，在男人绝望的眼神中，猛地咬住了他的脖子，撕扯掉一块血肉。
「啊！！」
男人痛苦哀嚎，被扑倒在地，紧接着，被那些赶到的行尸也扑了上来，咬住他的手臂，大腿，腹部，撕扯开皮肉，掏出内脏，掰断骨头，扣出眼珠子。
剧烈的疼痛像电流一样刺穿每一根神经。
这不是梦，这居然是真的！极度真实的痛苦瞬间将他残存的希望撕成碎片。
意识在惨叫与咀嚼声中渐渐消散，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会遭遇这一切。
与此同时，外界也仅仅是过去了几秒钟。
意识消散后，男人浑身僵硬，「砰」的一声闷响，直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西村瑞惠神情一愣，她双手撑地，颤抖着身体起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男人没反应，她大着胆子伸手探他的鼻息，发现男人已经没了呼吸。
这是————
「呀！死人了！！」
西村瑞惠再次瘫软在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报警。
寒川悠在距离案发地百余米的地方现身，擦了把额头的汗水，维持这种小幻境还有点费力。
行尸走肉好啊，得看，不然真构建不出这么真实的幻境。
杀人于无形，这种能力属实很强，以后精神力继续提升，说不定还可以让那些恶人在幻境里开启大逃杀，想来会更有意思。
可以的话，把幻境中的经过录下来，到时候拍成电影，肯定能大卖。
演员工资不用发，演技也真实，完全是低成本高回报，寒川悠觉得自己找到了个来钱的好路子。
文京区本驹込，柳生家。
装修温馨雅致的客厅内，柳生雅子摘掉脸上的面膜丢进垃圾桶，柔美的脸颊此刻容光焕发，仿佛吹弹可破。
她拿起化妆镜，纤白的手掌抚摸着自己娇柔的面容，不禁自怨自艾起来。
时间过得真快，几年前还觉得自己风华正茂，兄长夫妇去世后，多了两个女儿，心态也发生了变化，越发觉得自己像个老母亲了，明明自己连恋爱都没谈过。
她目光投向沙发上的两女，语气慵懒：「弦音，杏奈，休息时间到了，该去睡觉了哦。」
「知道了。」
两人应了声，一前一后起身，跟柳生雅子道了声晚安，朝楼上走去。
柳生杏奈刚打开房门准备进去，却被姐姐叫住。
柳生弦音神情认真：「杏奈，来一下我房间，我想跟你谈谈。」
「姐姐————」
柳生杏奈面露疑惑，但还是跟着姐姐进了她的房间。
柳生杏奈坐在椅子上，纤指绞着睡衣的衣角，像是知道姐姐找自己是什么原因。
柳生弦音神情温和了些：「杏奈，跟我说说吧，看你有心事的样子，如果不是那家伙告诉我你不对劲，我都没有意识到。」
「姐姐————」
柳生杏奈抬起眸子，对上柳生弦音认真中透着关切的目光，心中生出暖意。
沉默片刻后，少女终于开口：「姐姐————你说为什么软弱的人就容易被欺负呢？明明————川本同学她是个很好的人，她没惹任何人，就莫名其妙成了其他人欺负的对象。」
柳生弦音凤眸瞬间变得凌厉。
她知道妹妹口中的川本是谁，就是妹妹开学交的朋友，是个性格腼腆内敛的女孩，见过几次面，她能看出对方是个好女孩。
她没有打断妹妹的话，示意妹妹继续说。
「刚开始他们只是让川本跑腿买面包，买饮料，不给钱，川本她不敢拒绝，就真的去了，那些人不但不谢，还说她买的东西不对，把面包扔在地上让她捡，我看不过去，就帮川本说了几句话————」
「后来————他们就好像对我很不满，一些人开始刻意地疏远我————」
见姐姐似乎要压抑不住怒火，柳生杏奈连连摆手：「其实我自己没关系的，我就是觉得————为什么明明是帮人，反而变成了做错事的那一个？」
柳生弦音抬手放在妹妹发顶揉了揉，眉眼温和了些，声音难得变得温柔：「这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解决的。」
她顿了顿。
「杏奈，其实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说，你有我，有妈妈，还有————那个家伙也挺不错的，我们都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欺负。
「嗯————谢谢姐姐。」
柳生杏奈甜甜一笑，感觉好多了，内心的郁结逐渐消散。
「那个————姐姐你不要做傻事，他们其实也没敢对我怎么样，大不了我不跟他们来往了，反正一年后就换班了。」
柳生弦音沉吟片刻：「我知道。」
次日，剑道部晨练结束。
两人一如既往地坐在社团活动大楼前的长椅上休息。
柳生弦音无意识捏着手中的宝特瓶，迟疑片刻，看向旁边的少年：「杏奈的事谢谢你，我这个姐姐做的很不称职，还好你提前发现了不对劲。」
「所以杏奈是怎么了？」寒川悠拧开瓶盖仰头喝水，余光看向她。
柳生弦音也没有隐瞒，完整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随着少女的讲述，寒川悠眼神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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