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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主任语气严肃，不客气：「这种有案底丶坐过牢的人，品行有问题的人，
你们故意把人拉上来，演这出苦情戏抹黑付同志，安的什么心？」
「付同志是实打实研发出心脏瓣膜丶冠脉球囊的科研人员，这将拯救多少人？你们不聊技术，反倒揪着人家家事，私事，各种泼脏水，太过分！」
「这是研讨医疗成果的地方，不是你们搞小动作丶颠倒是非的场子！」
他转头看向付朝朝，语气严厉：「行了，这不是话剧场，别在这演戏了，你的底细大家已经知道，立刻离开，别耽误我们正常会议！」
付朝朝脸色微微涨红：「我……」
「请立刻离开。」
孙主任态度相当不客气。
付朝朝余光将众人的不屑鄙夷尽收眼底，
知道自己无论再说什么，别人也不会相信，
她看向付嫿，留下一句：「嫿嫿，我是真的认错，我还会再来的，直到你愿意原谅我。」
这话，付嫿是一个拼音符号都不信。
狗改不了吃屎，付朝朝态度相当诚恳，行动却十分嚣张。
这是憋坏的节奏。
付嫿看向石导师，石重的方向，
他们发挥够了，接下来该她出场了。
也该和康华算算总帐了。
主持人请付嫿上台分享科研成果。
付嫿拿着话筒，为刚才耽误大家时间道歉，然后看向石导师，语气冷淡，
「有人没完没了抹黑我，为了心脏瓣膜，为了搞垄断，无所不用其极！」
「那咱们今天就好好掰扯一下。」
付嫿冲后台挥手，大屏幕立刻亮起，
监控视频显示，石重带人，深夜闯进安贞耗材室，偷走心脏瓣膜。
视频清清楚楚，连人的五官都一比一，绝对没有辩解机会。
台下众人瞬间议论声不断。
「我的天，康华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亏他们还天天装医学界标杆，偷别人的科研成果，这都算是犯罪了吧。」
「难怪那五台手术做得那么成功，原来是直接偷现成的瓣膜啊！」
孙主任，崔副局，和其他几个领导全都说不出话。
除了视频中内容，还有视频本身。
这个时代，监控不算普及，
清晰度不高，画面偏暗丶有雪花噪点，
一般也就医院大门口丶走廊才装，
谁能想到，安贞连耗材库房都装着监控，还拍得这么清楚。
这是什么最新科技吗？
石重更是说不出话，他脑子飞快转动，寻找可以为自己辩驳的理由。
可视频太过清楚，连他皱眉的表情都清晰可见。
付嫿顿了顿，继续说：「康华那几例所谓的成功瓣膜手术，全是用我安贞研发的瓣膜，他们压根没本事自己做，全是偷来的！」
「就算视频中的人是石重又如何？」
石导师站起身：「你怎么证明，病人的瓣膜用的就是偷来的？」
「康华研发心脏瓣膜已经成功，没必要偷。」
「是吗？成功了吗？」
付嫿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紧接着放出派出所，出具的柳医生口供笔录，投影在大屏幕上：
「别忘记，康华阜外第一例心脏瓣膜手术无辜枉死的病人，」
付嫿缓缓道来：「手术出问题，病人不治身亡，你们怕担责任，把所有过错全推给柳医生，逼他背锅丢工作，毁了人家一辈子，这就是你堑囊降拢磕忝堑娜似罚俊
口供上面，柳医生指认是康华的心脏瓣膜有问题。
石重腿一软，差点瘫在椅子上。
石导师脸色由白变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说是瓣膜有问题，就有问题吗？有什么证据？」
石导师面色平静，如果公安有证据，早就动手抓人了。
孙主任转过身，皱眉：「石同志，你是康华负责人吗？为什么一直由你来回来问题？」
其他人目光疑惑，暗暗议论，
「怕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呢。」
石导师瞥了眼石重：「我是康华股东，自然有义务站出来说明解释。」
「对。」
石重鼓起勇气：「我们的心脏瓣膜都是正规手续，临床试验全部成功，才上市的，你凭什么污蔑我们？」
「今天，付同志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别怪我们康华起诉你。」
「进来吧。」
付嫿朝门口喊了一声，谭蓉蓉和一位穿西装的男人一起走进来。
众人好奇两人身份。
付嫿介绍，声音清亮传遍全场：
「这位张律师，是国家正式在编的执业律师。」
付嫿话音落下，众人心情一波三折，像坐在过山车上。
九十年代，大家平时很少能见到律师。
今天这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学术纠纷，是涉及到违法犯罪。
付嫿真是大手笔。
「今天，我请他来，就是想告诉所有人，石导师丶石重丶康华医院所作所为，已经不是学界倾轧丶人品问题，
是偷窃科研成果丶伪造医疗数据丶草菅人命，是实打实的违法犯罪！」
「康华所有对外公布的实验数据丶临床报告，是假材料，他们根本没有独立研发的能力，
从头到尾，都是靠着偷窃我的成果招摇撞骗！」
这话一出，台下直接炸开了。
在这么隆重的学术峰会说出这些，等于直接把康华钉在违法的板子上，
所有人都明白，这事已经不是吵架，是要走法律程序了。
石重在看到谭蓉蓉出现，就已经明白，自己被耍了。
难怪他们临床试验一直有问题，原来，数据根本就是错的。
谭蓉蓉拿着话筒，小声说：「是康华的人，让我混进付同志实验室，偷心脏瓣膜实验数据，如果不同意，她们就要整我，我只是一个孤儿，我害怕。」
「那你的假数据，是哪儿来的？」
孙主任问。
谭蓉蓉看了一眼付嫿。
付嫿说：「你实话实说就好。」
谭蓉蓉想了想，她要说是付嫿给的，一定会连累她。
这是故意给假数据，牵扯到人命，不能说，
「我投到真数据后，篡改了几种。」
石导师冷哼一声：「你不过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就算改，你怎么知道要怎么改？，是有人故意指使你，把假数据给康华，对吗？」
石导师自带上位者气势谭蓉蓉被吓得一哆嗦。
付嫿蹙眉：「石导师，现在你是承认康华盗窃同行数据了，对吗？」
石导师神色微变，不小心掉进付嫿设计的吭。
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怀疑审视。
石重也恼怪地看着石导师。
谭蓉蓉接着说：「我哥哥，就是付同志团队的人，他经常给我说这些事，所以我知道怎么改。」
这话一出，付嫿就被彻底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