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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败走麦城，十中三
宴会厅的灯光如同夕阳般缓缓沉落，最终只留下每张桌面上摇曳的烛光和一束聚焦于舞台的明亮光柱。
方才还如同蜂巢般嗡嗡作响的喧嚣声浪，此刻被一种压抑着的丶充满电力的寂静所取代。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舞台，一年一度好莱坞最重要的派对之一，即将拉开帷幕。
主持人里奇·格威斯的身影出现在光束之中，他整理了一下领结，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丶带着点坏笑的英伦式表情。
「晚上好，贝弗利山庄！以及————所有在电视机前一边看我们，一边抱怨自己为什麽没拿到邀请函的电影公司高管们。」他的开场白立刻引来一阵混合着大笑和尴尬咳嗽的回应，镜头迅速扫过几位被戳中痛处丶强颜欢笑的高层脸孔。
格威斯的幽默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开始逐一「关照」台下的巨星和大导们。
他提到《盗梦空间》时，故作困惑地挠头：「说真的，克里斯多福·诺兰能不能下次拍一部我能看懂的电影？我看了三遍，到现在还在想那个陀螺到底停了没有？或者它其实是个UF0？」
全场爆笑，镜头给到诺兰，他只能无奈地抿嘴轻笑，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的目光投向了《地心引力》这一桌：「然后是我们彭磊导演的《地心引力》————上帝，那电影让我做了好几天噩梦，梦到我在太空里漂着，唯一能抓住的就是我的信用卡帐单，它们甚至比太空碎片飞得还快！」
「而且，刘艺菲小姐，你在里面漂得实在太美了，让我都开始怀疑失重是不是最新的美容疗法？说真的，NASA应该聘请你当形象大使，报名参加太空旅行的人肯定能翻十倍！」
全场哄堂大笑，镜头牢牢锁定彭磊和刘艺菲。
彭磊丝毫不介意这种调侃，开怀大笑，甚至对着镜头竖起了大拇指，显得极其自信从容。刘艺菲则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掩嘴轻笑，脸颊微红，在烛光下更显娇艳。
邻桌的莱昂纳多笑得前仰后合，隔着桌子对彭磊喊道：「他说的对，Lei！下次拍续集叫《地心引力：美容院》！」引得两桌人又是一阵低笑。
轻松的开场过后，奖项的颁发正式开始。
气氛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每一个奖项的提名名单宣读，都伴随着短暂的丶
令人室息的沉默，直到获奖名字揭晓，才爆发出或热烈或克制的掌声。
技术类奖项陆续揭晓，当颁发到「最佳原创配乐」时，彭磊和诺兰两桌的人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获得提名的有：《127小时》A·R·拉赫曼——《国王的演讲》亚历山大·迪斯普拉特——《盗梦空间》汉斯·季默——」
每念一个名字，心跳似乎就加速一分。
颁奖嘉宾故意慢吞吞地打开信封，停顿了一下，才朗声宣布：「————《盗梦空间》！汉斯·季默！」
「Yes！」莱昂纳多第一个跳起来，用力挥了下拳头。
诺兰的脸上也绽放出难得的丶清晰的笑容，立刻起身与身旁的汉斯·季默紧紧拥抱。彭磊和刘艺菲也立刻送上热烈的掌声。
「太棒了！汉斯实至名归！」彭磊一边鼓掌一边对身边的刘艺菲说，语气只有对同行成就的认可。
汉斯·季默激动地上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奖杯：「谢谢！谢谢好莱坞外国记者协会！谢谢克里斯多福，你给了我一个无比壮丽的梦境去描绘它的声音——」
他接着特别看向了彭磊这一桌，「也要谢谢彭磊，我的朋友，很早以前我们就讨论过用音乐创造空间感，你的《地心引力》给了我很多启发！这个奖属于所有为这两个梦想付出的人！」
台下响起更加热烈的掌声，彭磊在台下对着汉斯点头致意，用手势表示祝贺和感谢。
紧接着，「最佳视觉效果」毫无悬念地花落《地心引力》。当颁奖嘉宾念出名字时，彭磊团队所在区域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彭磊与身边的视觉特效总监紧紧拥抱，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干得漂亮！兄弟们！这是你们应得的！」
特效总监李浩激动得语无伦次，上台后几乎是用喊的：「感谢彭磊导演！你逼我们创造出了不可能！感谢艺菲，你的表演让我们的特效有了灵魂！」
高潮一波接一波。「最佳编剧————」
这个奖项被认为是最难预测的战场之一，提名者包括《盗梦空间》的诺兰丶
《国王的演讲》的大卫·塞德勒丶《地心引力》的彭磊等。
「获得金球奖的是————」颁奖嘉宾深吸一口气，「————《地心引力》！彭磊「哇哦！！！」
这一次，轮到彭磊这边沸腾了！马特·达蒙比彭磊还激动，一把抱住他：「牛逼！老兄！太牛逼了！」
刘艺菲也惊喜地捂住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用力鼓掌。
彭磊确实有些意外，他迅速站起身，首先与身边的刘艺菲拥抱，然后特意绕过桌子，与邻桌的诺兰用力握了握手，诺兰也站起身，虽然眼中有一丝遗憾，但仍由衷地祝贺：「恭喜你，Lei！写得精彩！」
彭磊上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奖杯，沉甸甸的。
他站在麦克风前，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谢谢。这真是个巨大的惊喜。感谢好莱坞外国记者协会。这个奖属于整个《地心引力》团队，尤其是三石编剧组乔恩，我的写作夥伴，他此刻正在地球的某个角落probablydrinking。
」」
彭磊继续道：「写《地心引力》最难的部分，是如何在极致的孤独和寂静中，找到人性的声音和情感的回响。感谢艺菲，你用惊人的表演赋予了剧本生命。」
他看向台下刘艺菲的方向，刘艺菲感动地眼眶微红。「最后，我也想对克里斯多福·诺兰说声谢谢，《盗梦空间》的叙事结构是一座高山，激励我们所有人努力攀登。谢谢大家！」
彭磊的获奖感言既谦逊又得体，赢得了满堂彩。
回到座位时，诺兰再次与他握手：「说得好。」
随着重量级奖项的临近，气氛越来越紧张，几乎令人窒息。灯光似乎都变得更加聚焦，空气凝固了。
「最佳导演————」颁奖嘉宾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每一个音节都重重敲在人心上。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镜头如同猎鹰般在几位提名者脸上来回扫视。
「提名者有：达伦·阿罗诺夫斯基，《黑天鹅》——大卫·芬奇，《社交网络》——克里斯多福·诺兰，《盗梦空间》——彭磊，《地心引力》——汤姆·霍伯，《国王的演讲》——」
每念到一个名字，台下相应区域就响起一阵鼓励的掌声。
诺兰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快速轻敲，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汤姆·霍伯保持着英伦式的僵硬微笑，但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拳，指节发白。
彭磊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仿佛一名等待起跑的运动员。
颁奖嘉宾似乎故意折磨大家，慢条斯理地打开信封，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才清晰地念出：「————彭磊！《地心引力》！」
「轰！！！」巨大的声浪瞬间炸开！《地心引力》剧组全体疯狂起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马特·达蒙激动地差点把桌子掀了，一把将彭磊从椅子上拽起来拥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做到了！兄弟！」
刘艺菲也激动地站起身，眼中满是喜悦和崇拜的星光，她给了彭磊一个巨大的拥抱：「磊磊！恭喜你！太棒了！」
彭磊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冲击着他。
他下意识地看向邻桌。诺兰的表情有一刹那的凝固和极其细微的失落，但几乎是瞬间，他就调整过来，率先站起身，用力地丶真诚地为彭磊鼓掌。他的妻子艾玛·托马斯也笑着鼓掌。
彭磊绕过桌子，没有先上台，而是首先走向诺兰。两人没有多言，只是用力地握手，然后拥抱了一下。
彭磊在诺兰耳边快速说了句：「运气好，Chris。你才是最好的之一。」
诺兰拍了拍他的背，简短回应：「你应得的，快去。」
彭磊大步走上舞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金球奖杯，它的分量比刚才的编剧奖更重。
他站在麦克风前，看着台下璀璨的星河，稍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Wow——这感觉——像被火箭助推器撞了一下。」
他的开场引来一阵笑声。「感谢好莱坞外国记者协会，感谢归墟影业和三石娱乐兄弟姐妹，感谢我的团队——没有你们，我今晚只能在家里看电视，而不是站在这里手抖。」
他又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台下，「感谢马特，我的好朋友，谢谢你今晚陪我「压轴」又陪我紧张。感谢艺菲，我的女神。」
彭磊的声音变得格外认真，「你不仅是这部电影的心脏，也是它的灵魂。你在那片虚无中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恐惧，每一次希望，都让这个看似不可能的故事成为了可能。谢谢你信任我，和我一起完成了这次疯狂的旅行。」
最后，他再次看向诺兰的方向：「最后，再次感谢克里斯多福·诺兰。我们既是朋友，也是彼此灵感的来源和竞争的对手。这种良性竞争让我们都成为了更好的电影人。谢谢所有人！」
接下来的最佳女主角，气氛对于《地心引力》剧组来说，稍微轻松了一些，但对于刘艺菲个人，却是最紧张的时刻。
提名名单开始宣读，镜头牢牢锁定几位候选人。娜塔莉·波特曼面带优雅微笑，但镜头特写能看到她放在桌下丶与未婚夫紧握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看起来平静自然，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下意识挺直的背脊，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彭磊刚刚拿下最佳导演，情绪仍在高点，但他立刻注意到了刘艺菲的紧张。
他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递给她一个坚定而温暖的眼神，低声说：「放松，无论结果如何，你在我心里已经是最佳。」
马特·达蒙也探过头，用口型对她说：「Yougotthis！」
「获奖者是————」颁奖嘉宾拖长的音调仿佛一个世纪那麽漫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娜塔莉·波特曼，《黑天鹅》！」
「轰——！」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宴会厅的屋顶！《黑天鹅》剧组瞬间沸腾！娜塔莉·波特曼的情绪彻底释放，眼泪夺眶而出，与导演达伦·阿罗诺夫斯基紧紧拥抱。
刘艺菲的脸上，那精心维持的表情面具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极短暂的失落和难以置信闪过她的眼眸，仿佛星光骤然黯淡了一瞬。
下一秒，甚至不到一秒，专业的素养和内心的骄傲让她迅速重新掌控了情绪。她立刻绽放出无比真诚丶灿烂甚至带着释然的笑容，用力地丶毫不吝啬地为娜塔莉鼓掌。
彭磊一边用力鼓掌，一边侧身靠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斩钉截铁地说：「没关系！你非常非常棒！我们已经拿过一次了，我们下次再来，目标是奥斯卡！」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安慰，而是充满战斗般的鼓励和绝对的信心。
娜塔莉·波特曼在上台前，情绪激动之馀，依然保持了极高的风度。她特意绕了一小步，来到刘艺菲面前。两个同样出色的女人在无数镜头前再次拥抱。
「你演得美极了，」娜塔莉在刘艺菲耳边快速说道，声音带着哽咽却真诚，「真的，谢谢你。」
「恭喜你，娜塔莉，你值得这一切。」刘艺菲笑着回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颁奖礼渐近尾声，最终的大奖最佳影片（剧情类）即将揭晓。
气氛紧张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虽然《地心引力》刚刚斩获最佳导演和编剧，《盗梦空间》也拿了配乐，但传统的强者《国王的演讲》和势头凶猛的《社交网络》依然虎视眈眈。
提名名单一一念过，镜头扫过《国王的演讲》丶《社交网络》丶《盗梦空间》丶《地心引力》等剧组。每个剧组主创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和紧张。
「获奖的是————」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那个短暂的停顿仿佛被无限拉长，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国王的演讲》！」
「哇啊！！！」
巨大的丶如释重负的欢呼声从《国王的演讲》剧组爆发出来，他们几乎集体
跳了起来！
科林·费斯丶汤姆·霍伯等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其他剧组的人们在短暂的失落后，也迅速起身，送上礼貌而热烈的掌声。这是好莱坞的规则。
彭磊和诺兰几乎同时站起身，为获胜者送上掌声。
两人再次对视，这一次，笑容里的意味更加复杂—一有对竞争对手实至名归的认可，有对自己团队辛苦付出却未能登顶的感慨，或许还有一丝对学院评委更偏爱传统叙事口味的无奈。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这家伙总是能破坏气氛，他凑过来，一手努力地揽着彭磊，另一只手隔着桌子费力地够着诺兰的肩膀，开玩笑地大声嚷嚷。
「嘿！兄弟们！看开点！看来我们得合夥拍一部又深奥丶特效又牛逼丶还能拿最佳影片的电影了！剧本就叫————《地心盗梦演讲》怎麽样？我演口吃的太空人造梦师！」
这句极不合时宜却又妙到巅毫的调侃，瞬间冲淡了遗憾和严肃的气氛，让原本有些失落的彭磊和一向严肃的诺兰都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诺兰更是难得地笑得肩膀直抖。
旁边原本有些怅然的刘艺菲也被逗得捂嘴笑个不停，两桌人笑成一团，镜头捕捉下这欢乐的一幕，仿佛他们才是最大的赢家。
彭磊整理了一下领结，对刘艺菲伸出手，「走吧，我们的夜晚还没结束。接下来，是派对时间！」
金球奖颁奖典礼的落幕，并非夜晚的终点，恰恰相反，对于好莱坞这个名利场而言，它只是将舞台从灯光璀璨的宴会厅，转移到了更为私密却也更为暗流涌动的afterparty会场。
希尔顿酒店相邻的几个大型宴会厅早已被各大制片厂丶媒体和顶级经纪公司包下，改造成了风格各异的狂欢圣地。
彭磊丶刘艺菲在马特·达蒙和艾玛·琼斯的陪同下，首先来到了《好莱坞报导者》举办的官方afterparty。这里堪称星光最密集的「主战场」。
一进入会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鼎沸的人声便扑面而来，与刚才颁奖礼的庄重形成鲜明对比。
几乎immediately，他们就被人群包围。
祝贺丶寒暄丶试探性的合作邀请————如同潮水般涌来。
「彭导演！不可思议的夜晚！」
一位身材微胖丶笑容满面的中年男子挤过来，他是迪士尼的一位实权高管，「最佳导演！实至名归！我们必须找个时间聊聊未来合作的可能性，迪士尼拥有最广阔的星空等着你去探索。」
「谢谢，凯文。探索星空听起来总是很诱人，」彭磊与他碰杯，笑容可掬，「等我这趟地球引力」恢复一点再说。」对方心领神会地大笑。
另一边，刘艺菲也被几位时尚杂志主编和品牌代言人围住，盛赞她的礼服和风采。
「Crystal，你今晚简直是红毯上的引力」中心！」《Vogue》的主编安娜·温图尔难得地露出赞赏的笑容，「这身Valentino和你相得益彰。期待不久后能邀请你登上我们的封面。」
「谢谢您的夸奖，温图尔女士，那是我的荣幸。」刘艺菲得体地回应，她手中的酒杯只是象徵性地沾了沾唇。
一位顶级珠宝品牌的副总裁则迫不及待地表达了对她未来合作的浓厚兴趣。
马特·达蒙如同一个热情的向导，不断把重要人物引荐过来：「Lei，过来一下，这位是环球影业的唐娜·兰利，她可是《地心引力》的忠实粉丝！」
「Crystal，这位是CAA的布莱恩·洛德，他想认识你很久了。」
在人群的间隙，彭磊终于看到了今晚他最想「偶遇」的几个人。
他低声对艾玛说了句什麽，艾玛立刻心领神会，巧妙地将他们引向了相对安静一点的露台区域。
果然，在露台角落，克里斯多福·诺兰正和妻子艾玛·托马斯以及汉斯·季默端着酒杯低声交谈。
看到彭磊一行人过来，他们停下了话头。
「看谁来了！今晚的大赢家！」汉斯·季默率先举起酒杯，他显然已经喝了几杯，情绪高涨。
「汉斯，你的音乐才是真正的赢家，它让整个梦境都活了过来。」
彭磊笑着与他碰杯，然后转向诺兰，「Chris，再次感谢。刚才在台上有点激动，没说得太清楚。没有《盗梦空间》在前面对叙事和概念的突破，《地心引力》不会是这个样子。」
诺兰的表情在露台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他摇了摇头：「不必谦虚，Lei。你走了另一条路，而且走得非常成功。极简的叙事，极致的技术和情感体验。这是属于你的胜利。」
他顿了顿，抿了一口威士忌，「说真的，那长达十几分钟的开场镜头，你是怎麽说服制片厂和摄影师接受的？」
彭磊也放松下来，靠在栏杆上：「几乎吵翻了天。但我告诉他们，如果不用这种方式把观众扔」进太空，后面所有的孤独和恐惧都无法成立。幸运的是，我找到了一个敢陪我疯的摄影师————」
这时，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搂着凯特·温斯莱特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显然派对氛围正浓。
「嘿！技术讨论会暂停一下！」
小李子大声嚷嚷着，「所以，我们的《地心盗梦演讲》什麽时候启动？导演和编剧都有了！」他指着彭磊和诺兰。
凯特·温斯莱特被他逗得直笑：「莱昂，你喝多了。别打扰导演们谈正事。
「」
「正事？派对就是最大的正事！」小李子不依不饶，他看向刘艺菲，「Crystal，你来评评理，如果我和马特一起演太空人，谁更像队长？」
刘艺菲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巧妙地回答：「我觉得马特看起来更可靠，但你更像会惹出麻烦然后奇迹般解决的那个。」
这个回答既幽默又不得罪人，引得众人大笑。
小李子得意地扬扬眉毛：「看！这就是最佳女主角的回答！」
马特·达蒙在一旁吐槽：「得了吧，Leo，真让你上天，你第一个想的是怎麽在太空站开派对！」
笑闹之间，彭磊注意到不远处，《国王的演讲》的导演汤姆·霍伯正和科林·费斯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他端起酒杯，对诺兰示意了一下，两人心有灵犀地一起走了过去。
「汤姆，科林，巨大的祝贺！」彭磊真诚地说，「《国王的演讲》非常动人，表演无与伦比。」
汤姆·霍伯立刻回应：「谢谢，彭导演。你的《地心引力》才是技术奇迹，最佳导演实至名归。」
科林·费斯也用他特有的英伦腔调温和地补充：「确实令人惊叹，我在电影院里手心都出汗了。
」1
他们简短地聊了聊彼此电影的拍摄趣事，吐槽了一下颁奖季的折磨，仿佛刚才的激烈竞争从未发生。
这才是afterparty的核心功能之一：化解竞争，编织人脉。
露台的另一边，刘艺菲终于找到了和娜塔莉·波特曼单独聊几句的机会。
娜塔莉刚刚应付完又一波祝贺的人群，正稍微喘口气。
「再次恭喜你，娜塔莉。」刘艺菲微笑着说，「你的演讲很感人。
「谢谢你，Crystal。」
娜塔莉的眼神很真诚，「说真的，今晚压力太大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坐下，吃点真的食物而不是鱼子酱。」
刘艺菲感同身受地笑了：「我完全理解。我的脚快要不是自己的了。」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瞬间拉近了距离。
彭磊看了看时间，低声问艾玛：「下一场？」
艾玛点头：「《名利场》的派对，欧普拉丶史匹柏他们都会在，是时候过去了。
」
彭磊会意，走上前去，打断了正和马特丶小李子吹牛的莱昂纳多：「嘿，夥计们，转场时间到。听说《名利场》那边有更好的酒。」
「更好的酒？那还等什麽！」小李子立刻响应。
彭磊然后走向诺兰和汤姆·霍伯那边：「先生们，有兴趣换个地方继续聊吗？
」
诺兰看了看妻子，艾玛·托马斯微笑着点点头。汤姆·霍伯也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