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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小米一代，雷布斯要炸场子
腊月二十七，年味儿已经像BJ的雾霾一样浓郁得化不开了。
归墟影业BJ总部里，大部分员工已经提前放假，只剩下寥寥几个核心团队还在为年后奥斯卡最后的冲刺做着准备工作。
偌大的办公区显得格外空旷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压低了的通话声，提醒着这里并非完全静止。
彭磊正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修改着一份给美国公关团队的邮件指示，措辞强硬又圆滑，这比拍戏还费神。
刘艺菲则在旁边的书架前，悠闲地挑着书，指尖划过一排排书；窗外透进来的冬日阳光，在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声音不大，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等彭磊说「请进」，助理小陈就探进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确定，语气都有些飘忽。
「磊哥，那个————楼下前台说，金山软体的雷军雷总来了，说想见您，没预约，您看————？」
小陈心里直打鼓，这都快过年了，又是冷不丁杀上门，这位IT界的大佬唱的是哪一出？
「雷总？」
彭磊盯着屏幕的目光猛地抬起，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嘴角咧开，笑了起来，「金山雷布斯？稀客啊！快请快请！直接请他上来！」
刘艺菲也好奇地转过头，手里还拿着一本抽到一半的书：「雷总？金山的那个雷总？他怎麽会突然过来？你们很熟吗？」
「还行，」彭磊站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灰色卫衣，语气带着点调侃，「估计是闲得慌，年底盘完帐，发现金山现金太多没处花？或者又琢磨出了什麽颠覆性的网际网路新想法，急需找个外人唠嗑验证一下。」
他朝着门口走去，准备迎接，一边走还一边对刘艺菲笑道：「这位大佬可是神出鬼没的，思维跳跃性极大。说不定是来找我投资拍科幻片，用WPS特效拯救世界呢？」
刘艺菲被他这脑洞逗得莞尔，将书轻轻放回书架：「那你可小心点，别一会儿聊着聊着，就被忽悠着一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那不能，」彭磊一扬眉毛，玩笑道，「要忽悠也是我忽悠他投资我的冲奥公关战，那才是真正的烧钱无底洞。」
说话间，走廊里已经传来了略显急促却中气十足的脚步声，伴随着前台引导人员的声音。
彭磊脸上的笑容更盛，整了整衣领，准备迎接这位不速之客。
办公室门被推开，只见雷军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标志性的微笑仿佛焊在脸上，身上那件印着「MI」logo的工装风格羽绒服还带着室外的寒气，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黑色手提箱。
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丶略显紧张的年轻助理；手里抱着笔记本，眼神里写满了「老板又突发奇想」的无奈与敬畏。
「彭磊！艺菲！哈哈，没打扰你们吧？我这不请自来，冒昧冒昧！」
雷军嗓门洪亮，带着浓重湖北口音的普通话瞬间像热浪一样充满了办公室。
「雷总您这是哪里话！您这尊大佛平时请都请不来，我们这小庙今天是蓬毕生辉了！快请坐，快请坐！」
彭磊热情地迎上去握手，「艺菲，泡茶，把我那罐藏着舍不得喝的老班章普洱拿出来，给雷总尝尝！」
刘艺菲笑着应了声，娴熟地转身去柜子里翻找茶叶，眼角馀光好奇地瞥了一眼那个神秘的手提箱。
雷军也不客气，几乎是「砸」进沙发里的，身体弹了一下；随即小心地把那个黑色手提箱放在脚边，然后眼神发亮地开始全方位扫描彭磊的办公室，那架势活像个进来抄家的，不过是带着欣赏意味的那种。
「啧啧，你这地方不错啊，」他一边打量一边啧啧称赞，「宽敞，亮堂，还有这装修————有格调！比我们小米那边现在的创业窝棚强多了！到底是文化人，有艺术气息！」
他的目光突然锁定在墙上一幅抽象画上，身体前倾，手指虚点，「哎，彭磊，那幅画是原作吗？看着有点意思。」
「赝品，高仿的，挂个样子，充充门面。」
彭磊在他对面坐下，笑着摆手，「真迹我可买不起，还得留着钱给您的小米输血呢。雷总，您这大年二十七的，不在金山开年终总结会，不忙着回家准备过年，怎麽有闲情雅致跑我这儿视察工作了？难不成WPS要开发影视编剧功能了？」
「嗨！总结会早开完了，家就在BJ，什麽时候都能回。关键是心里有事，睡不着啊！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
雷军一挥手，随即他表情一变，身体猛地向前倾；几乎要凑到茶几中心，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神秘兮兮，甚至带点「咱俩是一夥儿」的窃窃私语感。
「彭磊，咱们可是老交情了，你是我小米的原始股东，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我今天来，不是以金山CE0的身份，是以你合伙人的身份，给你送年货」来了！」
说着，他像即将展示珍宝的魔术师，表情庄重又难掩兴奋地把那个黑色手提箱提到了茶几上；熟练地转动密码锁，「咔哒」一声清脆的解锁声后，箱子被他缓缓打开。
箱子里，黑色的高密度海绵衬垫被精心切割出几个凹槽，里面静静地躺着几部手机。
和市面上任何一款光鲜亮丽的手机都截然不同，没有炫酷的logo，没有抛光的外壳，甚至有些接口处还能看到细微的毛刺，深色的工程塑料外壳透着一股未加修饰的原始感和实验室里出来的硬核力量感。
「这是————」彭磊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眼睛瞬间亮了。
「噔噔噔噔！」
雷军拿起一部最具完成态的样机，献宝似的双手递给彭磊，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看看！摸摸！感受一下！咱们小米的第一代手机，代号米1」！如假包换，刚组装下来的工程样机！还热乎着呢！」
彭磊接过手机，入手沉甸甸的。磨砂质感的深灰色塑料后壳，设计简洁甚至有点笨拙，透着一股理工男的直白审美，4英寸的屏幕在2011年初看来已经堪称「巨屏」，几乎占满了正面。
他拇指熟练地按下右侧的电源键，屏幕在经过一个短暂却令人期待的黑屏后骤然亮起；显示出MIUI系统，如今已广为人知「MI」标志，动画流畅得不像一台测试机。
刘艺菲也好奇地凑过来，纤细的手指虚点了一下屏幕，系统反应迅捷。
「哇，这就是手机啊？」她仔细端详着这部略显粗犷的设备，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褒义词，「看起来很扎实，很硬核？」
「扎实？硬核？哈哈，艺菲你真会说话，太给我留面子了！」
雷军闻言自嘲地放声大笑，声音洪亮，「其实就是丑嘛！没关系的，工程机，这个阶段不在乎颜值，我们在乎的是内涵！是肌肉！」
他话锋一转，瞬间进入产品经理状态，「给你看看这内涵！高通MSM8260双核1.5G处理器，目前市面上最顶级的晶片，跑分之王！1GB的RAM，4GB的ROM保证基础体验，Adreno220图形处理器，玩游戏唰唰的！背后这颗800万像素摄像头，带自动对焦和LED闪光灯，效果杠杠的————这配置，我跟你说，堆到顶了！同价位，不，所有价位里都是无敌的存在！」
彭磊没有打断他，而是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设置菜单，打开浏览器，又切回主屏幕。MIUI系统那种极度流畅跟手丶动画细腻且人性化的交互效果，与安卓原生的卡顿笨拙形成了鲜明对比。
「流畅！确实流畅！」他忍不住赞叹，抬头看向雷军，「这系统优化花了大力气了吧？这跟市面上其他安卓机完全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东西。」
「那可不！」
雷军如同终于遇到了懂行的知音，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我们那帮工程师，快住在公司了！没日没夜地搞优化！光是这个桌面滑动到最边缘的回弹动画，阻尼感到底调多少毫秒最舒服，就改了不下五十遍！还有这个图标，每一个像素都抠过！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极致丶这种流畅丶这种跟手」的感觉！这才是用尸体验！」
彭磊又体验了一会儿，甚至尝试着拍了一张办公室的照片，然后才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向沙发背，看着眼前激情四射的雷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雷总，东西是绝对的好东西。手感丶性能丶系统，都没得挑。但这年货」恐怕不止是让我尝尝鲜丶听听夸这麽简单吧？您这的名号我可早就有所耳闻了，是不是遇到最棘手的定价难题了？董事会通不过？」
「知我者，彭磊也！」
雷军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脸上兴奋的表情如同川剧变脸般迅速转为一种「你懂的」深切苦恼，肩膀都垮下去半分，「就是这个定价！愁得我头发都快掉光了！董事会那帮老夥计，还有供应链的兄弟们，都快把我逼疯了！口水仗打得我头皮发麻！」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像报菜名一样算帐，「你看啊，这顶级配置，BOM成本就赤裸裸地摆在那里，高通晶片就是贵，屏幕也不便宜，林林总总加起来，将近1700块人民币！这还没算巨额的研发投入丶运营成本丶市场推广丶渠道建设————
他们那传统思路，觉得这手机用料这麽足，怎麽也得卖个三千，甚至三千往上才像话！才合理！才不丢份儿！觉得卖便宜了就是赔本赚吆喝，就是自降身价，就是搅乱市场！」
彭磊给自己和雷军重新斟上热茶，白色的水汽袅袅升起。
他慢悠悠地吹了吹气，呷了一口，才说：「然后呢？您肯定不这麽想。这不符合您做小米的初衷。」
「我当然不这麽想！他们是卖硬体，我是做生态！」
雷军声音瞬间又高了起来，他身体前倾，「我们做小米是为了什麽？初心啊！是为了让尽可能多的人，让所有年轻人都能享受科技的乐趣！我们的Slogan
是什麽？为发烧而生」！生的是对科技的热爱，不是对钱包的炙烤！定个三四千，那还是发烧友吗？那直接成发昏友」了！普通大学生丶刚上班的年轻人谁买得起？我们的梦想不就成空话了？」
刘艺菲被雷军「发昏友」这个即兴创造的新词逗得掩嘴轻笑，忍不住插话问道：「那雷总，您内心的想法，觉得到底该定多少才合适？才能又让用户尖叫，又不至于让董事会掀桌子？」
雷军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定格，然后又有点心虚似的微微弯回半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点试探和孤注一掷。
「我觉得，1999！一口价！怎麽样？是不是听起来就很有冲击力？」
「1999？」刘艺菲微微吃惊，漂亮的眼眸睁大了，「这配置成本加上研发都将近2000了，真的能赚钱吗？这不是卖一台亏一台？」
「赚个屁！单看硬体，毛利润几乎是零！甚至可能因为初期的良品率和规模问题，还得略亏一点！」
雷军说得无比乾脆，甚至带点破釜沉舟的狠劲，「但我图的不是这个！我图的不是从硬体上榨取利润！我图的是口碑，是用户规模，是网际网路模式！是未来！」
他猛地转向彭磊，眼神灼灼，像是在寻找最终的认可和支持：「彭磊，你懂我！咱们本质上都是搞网际网路的，虽然你是搞电影这种内容网际网路，我是搞设备这种硬体网际网路，但底层逻辑是一样的！硬体可以不赚钱，或者只赚微利，但我们靠软体丶靠网际网路服务丶靠整个生态来赚钱！MIUI系统就是我们的根基和护城河，未来的应用商店分发丶游戏运营丶主题市场丶云服务————这些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
彭磊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再次拿起那部工程机，在手里掂量着，仿佛在掂量「1999」这个数字的份量。
「1999————」他沉吟道，「这个价格，确实有杀伤力，堪称核弹级别。相当于您举着一把吹毛利刃的绝世好刀，一刀下去，直接把那些浑水摸鱼的山寨机，还有那些品牌溢价过高丶性价比低得可怜的国际品牌，统统给咔嚓」了。市场格局真要天翻地覆了。」
彭磊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点调侃和提醒的意味，「雷总，您想过没有，这价格一出来，您可就不是搅局者了，您这是掀桌子啊。您可就把整个行业，从国际巨头到国内同行，甚至山寨作坊，全都得罪光了，以后出门参加行业会议，可得小心点，怕是没人跟您握手了。」
「我怕他们？」雷军脖子一梗，瞪着眼睛；随即又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狡黠和坚定，「得罪就得罪！咱们这是用网际网路思维去颠覆传统制造业的游戏规则！他们看不懂，想不通，那是他们落伍了！」
他凑近彭磊，声音压得更低，「其实我今天来找你，除了听听你这个原始股东兼年轻人意见，给你提前拜个年，还有个事。我听说，你跟华为那边在做全产业链，也偷偷捣鼓了个新的手机品牌，叫————荣耀」？」
彭磊挑挑眉，笑了。这事虽然没大肆宣扬，但在圈内也不是绝对秘密。
「雷总消息灵通啊。没错，是有这麽个事。主要是做中端手机品牌，跟华为终端是兄弟公司，但独立运作。怎麽，雷总这是来刺探军情了？」
「哎哟喂！我可不敢！」雷军连忙摆手，表情夸张，「你们荣耀」背后是你的三石基金和华为那座大山，技术底蕴厚得很，我羡慕还来不及呢！我是想啊————」
他搓着手，一副「咱们哥俩好」的表情：「你看，咱们小米，和你们荣耀，虽然未来可能是竞争对手，但某种意义上，也是战友啊！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把好的智能机价格打下来，让利给消费者，干掉那些不思进取的！这叫叫竞合」关系！」
彭磊被他的新词逗乐了：「竞合？又竞争又合作？雷总您这词造得妙。」
「就是这麽个理儿！」雷军一拍大腿，「所以啊，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从你们荣耀」的角度，或者说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你觉得小米这第一步，该怎麽走？光定价1999就够了吗？」
彭磊收敛笑容，认真思考起来。
他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定价是核弹，但怎麽把这颗核弹扔出去，炸出最大的蘑菇云，才是关键。传统的电视GG丶线下渠道，成本高，效果也未必好，不符合咱们网际网路的调性。」
雷军眼睛更亮了，身体前倾，几乎要趴到茶几上：「接着说！我就知道找你找对了！」
「我觉得，核心是口碑和粉丝经济。」
彭磊放下茶杯，「小米的MIUI系统其实已经积累了一批核心的刷机」发烧友，这就是最初的种子用户。第一步，线上发布，搞一场别开生面的发布会，您亲自上台讲，就讲情怀，讲配置，讲颠覆，最后价格出来，一定要有震撼力！」
「这个我擅长！」雷军兴奋地插嘴，「我PPT演讲大师！」
彭磊笑着继续：「第二步，销售模式。别走太线下，太重。就搞线上抢购，或者说叫闪购」丶F码」模式。初期产能肯定爬坡困难，那就利用这种稀缺性」来制造话题和抢购热潮。谁抢到了，那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徵，会自发地去炫耀，去形成二次传播。」
「饥饿营销！」雷军一点就通，「这个我懂！但是会不会被骂？」
「骂肯定会被骂，但黑红也是红。只要产品足够好，最终能交付，这种骂声会转化成更大的关注度和忠诚度。」
彭磊分析道，「第三步，社区运营。建立小米论坛，让发烧友进来，让他们参与讨论，甚至参与MIUI的开发改进，让他们有归属感和参与感，觉得这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公司，而是一个他们共同建造的品牌。这样培养出来的用户，忠诚度极高。」
「高！实在是高！」雷军听得眉飞色舞，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彭磊，你不来做手机真是可惜了！你这套打法，完全是网际网路产品运营的思路！秒杀那些传统手机厂商十八条街！」
他激动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线上发布！线上抢购！社区运营！口碑发酵！太好了！就这麽干！到时候，第一批用户，就是我们的种子，就是我们的宣传队播种机！」
忽然雷军停下脚步，看着彭磊，眼神变得有点「狡猾」：「对了，彭磊，咱们商量个事呗？」
「您说。」
「你看，咱们小米这第一款手机，马上就要诞生了，缺个代言人。」
雷军搓着手，笑眯眯地看着彭磊，又看看刘艺菲，「你看艺菲，形象好，气质佳，又是湖北老乡。现在又是奥斯卡提名的大明星，国际范儿都有了！能不能请她给我们小米站个台？代言费好商量！」
刘艺菲一愣，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
彭磊也笑了，摇摇头：「雷总，您这算盘打得，我在太平洋对岸都听见了。
艺菲代言没问题，但不是现在。」
「为啥？」雷军一愣。
「您想啊，」彭磊老神在在地说，「您现在走的是极致性价比的极客发烧友路线，找一个大明星代言，反而可能让初期目标用户觉得变味了」，不纯粹
了」。等小米品牌立住了，走向大众市场的时候，再让艺菲来代言，效果更好。
到时候，说不定还得加钱呢！」
雷军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指着彭磊大笑：「奸商！你个奸商！比我还懂营销！好好好！就这麽说定了！等我们小米成了街机，必须让艺菲来代言，价格翻倍！」
他又拿起那部工程机，塞到彭磊手里：「这部样机你拿着玩！多提提意见！
以后咱们小米每款新机的工程机，第一个送你！」
接着，雷军看了看表：「哎呀，光顾着聊了，都快饭点了！不行不行，我得走了，还得去供应链那边盯着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雷军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拎起空手提箱，带着助理又一阵风似的走了，办公室里仿佛还回荡着他充满激情的声音。
彭磊和刘艺菲看着彼此，又看了看手里那部即将搅动整个中国手机市场的小米工程样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这位雷总，真是个妙人。」刘艺菲评价道。
「是个能成大事的疯子。」
彭磊掂量着手机，眼神锐利，「1999————这手机市场，要变天了。咱们的荣耀」，也得加快脚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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