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魂刺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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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魂刺的锋芒(第1/2页)
    回到银河系的那一刻，林墨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壁障消失后，银河系不再是一个封闭的牢笼。外部虚空的暗能量和未知物质涌入星系边缘，与宇宙种子重塑后的新规则碰撞、融合、演化。那些涌入的物质中蕴含着极其稀薄的虚空能量，正是第十片叶子继续生长的养分。
    但变化远不止于此。
    林墨的感知覆盖整个银河系时，发现了一个异常。宇宙种子在重塑银河系的过程中，不仅修复了牧星者造成的创伤，还激活了一些沉睡在星系深处的“种子”。那些种子极小，几乎不可探测，但林墨的虚空规则能够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它们遍布银河系的每一个角落，数量极多，至少有数万颗。
    每颗种子周围都有微弱的虚空纹路在流转，与第十片叶子上的纹路同源。它们在吸收涌入银河系的虚空能量，缓慢地、安静地生长。
    “播种者留下的……备用世界树种子？”
    林墨将感知聚焦在其中一颗种子上。那颗种子藏在一颗普通岩石行星的核心处，周围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但它内部的虚空纹路极其精妙，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微缩的第十片叶子。
    这些种子是播种者的后手。如果世界树宿主在击败墟的过程中失败，这些种子会在未来某个时刻苏醒，成为新的挑战者。
    播种者从不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林墨收回感知，没有去干预那些种子的生长。它们需要数百年甚至数千年才能成熟，到那时他早已超越当前的境界。而且，如果它们成长起来，或许能成为他突破下一个牢笼的助力。
    他落在树星表面。
    树界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运转良好。星灵统领们将猎户臂治理得井井有条，铁脊战士在英仙臂建立了稳固的防线，蓝灵在人马臂唤醒的三棵世界树已经完全融入树界网络，触手守卫者在盾牌臂建立了前哨基地。无数新加入的文明在树星的庇护下繁衍生息，整颗行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热闹。
    但林墨没有在树星停留太久。
    他将管理权交给统领议会后，独自进入树界深处，坐在两颗世界树之下，开始锤炼魂刺。
    与墟的一战，让他意识到魂刺的极限。将十种规则同时注入一根魂刺，确实能爆发出超越行星级的威力，但代价是魂刺会在攻击后碎裂，无法重复使用。而面对比墟更强大的存在，他不能每次都指望一击必杀。
    他需要一根不会碎裂的魂刺。
    林墨将虚空规则注入魂刺，让魂刺在存在与虚无之间自由切换。这样魂刺在攻击时能穿透防御，在防御时能躲入虚无躲避攻击。但要做到这一点，魂刺的表面必须足够稳定，能承受反复切换的规则冲击。
    他反复尝试。
    第一次，魂刺在第三次切换时碎裂。第二次，魂刺在第五次切换时碎裂。第三次，第七次。第四次，第十次。
    每一次碎裂，他都重新凝聚。每一次凝聚，他都将虚空规则与九种规则的融合得更深。树界中的时间流速在千倍以上，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反复锤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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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次尝试时，魂刺在第十五次切换后碎裂。
    第五十次尝试时，魂刺在百次切换后碎裂。
    第一百次尝试时，魂刺在千次切换后依然完整。
    林墨睁开眼，将魂刺收回灵魂。那根魂刺通体暗白，表面流转着十种规则的纹路，形态稳定，光芒内敛。它不再是一击即碎的消耗品，而是一柄可以反复使用的武器。
    他站起身，将魂刺释放出来。
    魂刺在他面前悬浮，暗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树界。林墨以意识操控魂刺，让它在虚空中穿梭、转向、加速、减速。魂刺的轨迹极其灵活，能在空间折叠和时间加速的加持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行，也能在虚空规则的庇护下隐入虚无。
    他尝试将魂刺分裂。
    一根魂刺分裂成两根，两根分裂成四根，四根分裂成八根。每一根都拥有同样的暗白光芒和十种规则纹路，每一根都稳定而锋利。
    八根魂刺在他周围盘旋，像八柄无形的利刃。
    “还不够。”
    林墨继续分裂。十六根、三十二根、六十四根、一百零八根。当魂刺数量达到一百零八根时，他感觉到灵魂的负荷达到了极限。再分裂下去，每根魂刺的强度就会下降，反而得不偿失。
    他将一百零八根魂刺收回灵魂，然后看向树界之外。
    银河系之外，那片无尽的虚空中，更大的牢笼正在等待。墟说过，创造播种者的存在，也在等待它的牢笼被打破。而那个存在的力量，远超墟。
    “魂刺已成，该出发了。”
    林墨从树界中走出，回到树星表面。他将统领议会召集到最高峰，向他们交代了接下来的计划。
    “我要离开银河系，可能很久，也可能很快。银河系的事务由你们共同管理。蓝母、触手守卫者、三棵新世界树会协助你们。”
    星灵第一统领单膝跪地：“吾主，您要去哪里？”
    林墨抬头望向虚空深处那个缓缓转动的轮廓。
    “去打破下一个牢笼。”
    他化为人形，手持播种者之剑，将一百零八根魂刺隐于灵魂深处。然后，他迈步走入虚空，朝着那个比墟更加庞大的存在飞去。
    在他身后，银河系的光芒渐渐缩小，最终化为虚空中一个微不可见的光点。而在他的前方，那个存在缓缓转动着，像是在等待，也像是在审视。
    林墨将魂刺释放出来，一百零八根暗白色的利刃在他周围盘旋，十种规则的纹路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播种者没有完成的事，我来完成。”
    他的银瞳中映着那个存在的轮廓，嘴角微微扬起。
    “不管有多少层牢笼，我都会一层一层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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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魂刺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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