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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之后，林书培来到办公室里。
看到姜禧的脸色，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跟鬼似的！昨天晚上熬夜没睡觉？”
姜禧惊讶，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明明有上粉底啊。
“你怎么看出来的？”
“都快有眼袋了，肉眼可见很憔悴，能瞒得过我的火眼金睛啊？”林书培还开了句玩笑，又担忧的望着她，“怎么了？是不是你母亲那边没有……”
“不是，我母亲那边有了治疗方案，照着这个方案调理下去，很有希望做换肾手术。”
提到这个，姜禧又笑了起来，将刚才的话题一笔揭过。
“你去帮我送这份文件吧，别担心我。”
林书培接过来看了眼：“好，我这就过去。”
她走了没有两分钟，就又回来了，将文件放在姜禧面前。
看到签名处是空白的，姜禧不解。
“怎么，谢总不在公司吗？”
“不是的……”
林书培摊摊手：“许特助说，这个项目是谢总发过话让你独立运营，所以他只听你一个人汇报，涉及到文件签字之类的，必须你亲自去，所以我被打回来了。”
姜禧无奈。
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她只好拿起文件：“好。那你先回去忙吧，我再过去一趟。”
姜禧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向总裁专用电梯。
林书培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只是去送个文件签名而已，又不是去挨训的，怎么跟上战场一样悲壮？
姜禧坐了电梯，直达顶楼。
她敲敲门进去。
谢聿南正埋头在桌边忙工作，听到声音，也未曾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姜禧将文件放在他的面前，把签字笔的笔盖拔掉，双手奉上。
“谢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听到她声音，谢聿南才指尖一顿，抬眸看她。
他微微蹙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说完，谢聿南去碰姜禧的脸。
姜禧下意识躲开，看着近在眼前得男人，狠狠一怔。
谢聿南显然也是没怎么休息好。
唇角有处结痂，看起来像伤口，又更像是接吻时被咬破的。
姜禧心里狠狠一沉，攥紧了拳头。
她随即退后两步，拉开距离：“谢总，你赶快签字吧，文件我要拿过去走流程的，比较急。”
姜禧的语气明显更加淡漠。
谢聿南伸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僵在半空中。
他蜷缩指尖，看姜禧两眼，才拿起签字笔把文件签了。
谢聿南都没来得及把笔帽盖回去，姜禧就迅速拿起文件合上。
“那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站住！”
身后传来谢聿南的沉声呵斥。
姜禧脚步一顿，刚回头，人就已经到了眼前。
谢聿南将她拉回来仔细观察，目光锐利，像是要看透姜禧的内心深处。
“你在跟我闹什么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