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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师父都不敢说这话吧。”平毅已无力吐槽，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群初出茅庐的江湖新人，真是年少气盛、血气方刚，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果是你的师姐，她倒是有可能胜过古今六绝。”陡魏想挫挫一众年轻男女的锐气，索性提起周兴云等人。
林颖是水仙阁门人，她应该认识维夙遥。
“我师姐？陡前辈指的是那位。”
“水仙阁的维夙遥。”
“原来是维师姐……嗯，我听说过很多和她相关的传闻，师门中有很多人都说她是本门历......
混沌之地的余波虽已平息，但天地间的气息依旧未完全稳定，命运的符文如星屑般缓缓飘散，融入众生的意识之中。柳青三人立于虚空之上，凝视着这片新生的天地，神色各异。
“她虽退去，但她的意志并未真正消散。”幽影低声道，语气一如往常的冷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是的。”柳青点头，目光深远，“她所代表的，是另一种秩序的渴望。而这种渴望，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消失。”
凌霄收起长剑，望着远方混沌的尽头，轻叹道：“人心复杂，有人渴望自由，也有人渴望秩序。我们无法阻止他们做出选择，但……我们能做的，是确保他们做出选择时，是真正清醒的。”
“真正的清醒？”幽影微微挑眉，“你认为他们现在能做到吗？”
“不能。”柳青缓缓道，“但我们可以引导他们，让他们在混乱中找到自己的方向。”
就在这时，混沌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仿佛有某种力量在悄然复苏。那波动并不强烈，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如同远古的回音，从时间的裂缝中渗透而出。
“又来了。”凌霄皱眉，“这次又是什么？”
“不是她。”幽影冷冷道，“是命运的残响，正在苏醒。”
柳青闭上双眼，掌心浮现出一枚金色符文，那符文缓缓旋转，映照出混沌深处的异象。他睁开眼，神色凝重：“命运的遗产并未完全觉醒，它还在等待……等待真正的继承者。”
“继承者？”凌霄一怔，“你是说，还有人能真正掌控命运的力量？”
“命运的力量从来不是用来掌控的。”柳青道，“而是用来回应众生的意志。当众生的意志足够坚定，命运便会回应。”
“可若回应的是混乱呢？”幽影问。
“混乱是自由的代价。”柳青道，“但混乱之后，才会诞生真正的秩序。”
就在这时，混沌之地再次震动，一道金色的光柱自虚空中升起，直冲天际。那光柱并非命运符文，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纯粹的力量，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意志在回应众生的呼唤。
“那是……”凌霄瞪大双眼，“命运的根源？”
“不。”柳青摇头，“是众生的意志在呼唤命运的遗产。”
“众生的意志？”幽影冷声道，“他们连自己的选择都无法确定，又如何能唤醒命运？”
“正因为如此，才需要我们。”柳青缓缓道，“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