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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她是想死对吗？”花想容再次开口，脸上流淌着眼泪。
凌霜珏打断了她，道：“她不是想死，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大师兄，她愿意为他死。”
花想容闻言身躯一怔。
她看着叶倾仙，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红肿的眼睛，那干裂出血的嘴唇，那微微发抖的身体，那膝盖下被血浸透的石板。
凤无悔站在洞府门口，看着外面的叶倾仙，心情复杂极了。
她是飘渺峰二弟子，是叶倾仙最信任的弟子之一。
那些年，她看着师尊一次次冤枉大师兄，一次次惩罚大师兄，一次次伤害大师兄。
她劝过，可师尊不听。
她顶撞过，可师尊罚她。
她恨过师尊，恨她的偏心，恨她的固执，恨她的不信任。
可现在，看着师尊跪在那里，不吃不喝，不动不语。
她有些说不清的心疼。
她心疼的是他大师兄。
当年，受了那么多委屈。
一世又一世，被污蔑，被陷害。
没有一人相信他。
想到这儿，凤无悔的眼泪不可抑制的流淌下来。
凤无悔看向了顾云，声音发抖，道：“大师兄，无悔对不起你。”
顾云愣了一下。
他伸手捏了捏凤无悔完美而吹弹可破的脸，道：“无悔贱人，你的确对不起我。”
“不过，既然你都做了本师兄的炉鼎，就不用在说什么了。”
“只要你做好你炉顶的职责，本师兄会好好喂饱你。”
“嗯，大师兄。”
凤无悔的脸顿时通红。
顾云又捏了捏凤无悔的脸，看着凤无悔顺从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的升起了几分爽快的情绪。
随后，顾云的神识又扫向了洞府外。
他的洞府已经开启了结界。
外面的叶倾仙看不到他。
但是他将洞府外的景象，看的清清楚楚。
洞府深处，顾云躺在石床上，闭着眼睛。
这些日子，他一直看着外面。
看着叶倾仙从第一天跪到至今，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看着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看着她的膝盖下的血越积越多。
看着沈清漪每天端一碗水出去，放在她面前，她从来不喝。
看着花想容哭了一次又一次，想出去劝却被凌霜珏拉住。
看着凤无悔蹲在她面前，哭着说“师尊，您起来吧”。
他的心情，复杂极了。
他想起了那些记忆。
那些年，他跪在她面前，一遍一遍地说“师尊，弟子冤枉”。
她从来没有看他一眼。
她从来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她从来没有相信过他。
现在，她跪在他面前。
她的膝盖跪烂了，血把石板都染红了。
她没有求饶，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跪着。
就像他当年一样。
顾云睁开眼睛，看着洞府顶部的石壁。
忽然间。
顾云的脑海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