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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虽然腐朽，但毕竟是一个大国，有近一千多万人口，更有几十万军队。
大恒虽然装备精良，但毕竟是远道而来，补给线很长。
但是这一仗，他一定要赢。
“传令下去，”他对身边的军官说，“明日一早，全军西进。”
“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营地就热闹起来了。
士兵们在整理装备，军官们在检查队伍，伙夫们在做饭。炊烟从四面八方升起来，在晨光中飘散。战马嘶鸣，车轮滚滚，人声鼎沸。
顾飞骑在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古月儿跟在他身边，一袭白衣，长发飘飘。张彪在他左边，魏无忌在他右边。
“张彪通沙河那边，拜占庭人有多少兵力？”
“启禀帝君，高空热气球回探！”
“大约五万。”张彪说，“沿河岸布防，指挥官叫阿布都，是查士丁尼十六世的侄子。这个人打过几次仗，有点本事，但不多。”
顾飞点了点头。“五万，不够看。但不要轻敌，狮子搏兔也要用全力。”
“是！”
队伍在张彪的命令下迅速向西推进，一路烟尘滚滚。
热气球在空中盘旋，侦察着前方的敌情。
斥候骑着快马，来回传递消息。
走了三天，前锋抵达通沙河东岸。
张彪下令扎营，等待后续部队。
顾飞和古月儿乘热气球升到空中，察看对岸的地形。
通沙河不宽，但水流湍急，河水浑浊。
西岸是一大片平原，拜占庭人的营地就建在平原上，帐篷连成一片，旌旗在风中飘扬。顾飞用望远镜看了很久，看到那些士兵穿着破旧的铠甲，拿着长矛和弯刀，脸上带着疲惫和恐惧。
“他们怕了。”顾飞放下望远镜，“还没打，就已经怕了。”
古月儿看了看，没有说话。
“传令下去，”顾飞对身边的军官说，“今晚，让热气球去炸他们的粮仓和指挥官大帐。先打掉他们的指挥系统，再烧掉他们的粮草。
明天一早，火炮推进到河岸，对准他们的营地，骑兵准备渡河。”
“是！”
当夜，月黑风高。
二十只热气球悄无声息地飘过通沙河，飞到拜占庭营地上空。
地面上的拜占庭士兵根本没有察觉，他们还在帐篷里睡觉，还在篝火旁聊天，还在想着明天的仗怎么打。
然后，炸药包落了下来。
第一个炸药包精准地落在了阿布都的大帐上。
轰——！
大帐被炸上了天，阿布都和他的副将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炸成了碎片。
紧接着，更多的炸药包落在粮仓、马厩、兵器库。
轰！轰！轰！
爆炸声撕裂了夜空。拜占庭的营地变成了一片火海。
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光着脚往外跑，有的被炸死，有的被烧伤，有的被踩踏。战马嘶鸣着四处奔逃，撞翻了帐篷，踩死了主人。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