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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新目标(第1/2页)
启灵杯结束后，生活回归了日常。
上课、下课、训练、吃饭、睡觉——凌霄的生活节奏和比赛前没有太大变化。唯一不同的是，现在走在校园里，认识他的人明显变多了。有时候课间去小卖部买个水，都能遇到不认识的人跟他打招呼。
“凌霄学长好！”
“学长你的翠芽虫今天带了吗？能看看吗？”
“凌霄同学，我是校报的，能约个采访吗？”
凌霄大部分时候都是点个头就走，偶尔被堵住了就简短回几句。翠芽虫倒是一点都不烦这种关注——每次有人喊「翠芽虫」，它就会从口袋里探出头来，朝那个人眨眨眼，然后收获一声「好可爱啊」的尖叫。
周二下午的灵兽理论课上，郑老师讲的是灵兽营养学基础。凌霄一边听课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不过记的不是课堂内容，而是接下来两周的训练计划。
如果要去荣华城参加那个省级交流赛，翠芽虫现在的实力还不够。
启灵杯决赛赢金羽大鹏，有一部分原因是秦洛轻敌了——他的金羽大鹏还有好几张底牌没来得及用。如果在省级交流赛上遇到认真打的对手，翠芽虫的胜算不会太高。
凌霄在笔记本上列出了翠芽虫当前的能力清单：
修为：约五十三年左右（启灵杯结束后又涨了一些）
灵技一：缠丝（基础控场，熟练掌握，已有多种变体用法）
灵技二：灵甲术（防御核心，能扛六十年修为左右的全力一击）
灵技三：甩尾斩（近战攻击，威力足以击穿普通防御灵技）
身法：游丝步（初窥门径，还需大量实战打磨）
特殊：灵力机甲负重训练（已基本适应，考虑加重或开启二阶段）
功法：虫灵诀（每日运转不停，修为稳步增长）
凌霄看着这张清单，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如果省级交流赛的对手普遍在六十年修为以上，翠芽虫现在五十三年的修为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差了一截不说，对方还都是各城市的精英选手，不是启灵杯上那些临时抱佛脚的学生。
必须在这两周内把翠芽虫的修为再往上提一截。
凌霄合上笔记本，下课铃刚响，他就收起东西准备走。
“凌霄，等一下。”郑老师叫住了他。
凌霄停下脚步。
“你那个交流赛的事，严教授跟我说了。”郑老师走过来，“我个人建议你去。你是咱们学校这么多年第一个在启灵杯拿双冠的学生，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实力。”
“谢谢郑老师。”
“不过——”郑老师话锋一转，“你现在的翠芽虫修为还是有些低。如果在交流赛上遇到高修为的对手，单靠战术很难弥补硬实力的差距。我建议你在出发前，把翠芽虫的修为至少提升到六十年以上。”
凌霄点了点头：“已经在计划了。”
郑老师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追问具体的训练方法，但最终还是没开口。凌霄这孩子从开学第一天起就显得和别的学生不一样，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感——好像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放学后，凌霄去了训练馆。
他包了一间训练室，把翠芽虫从口袋里放出来。
翠芽虫落在地上，甩了甩尾巴，仰头看着他——那意思是：今天练什么？
“从今天开始，训练计划要升级了。”凌霄蹲下来，和它平视，“两周后有一个比赛，对手比启灵杯上那些要强得多。修为最低的可能都有六十年。”
翠芽虫眨了眨眼。六十年——比它现在高了一截。但它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只是安静地听着。
“所以这两周我们要做三件事。”凌霄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把你的修为再往上提，至少到六十年。第二，灵力机甲要加重——你现在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当前的负载，需要更大的压力才能继续突破。第三，游丝步要练到能在高速战斗中本能闪避的程度——不能再靠我每次指挥。”
翠芽虫听完，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脑内处理这三条任务——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咝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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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修为开始。”凌霄说，“虫灵诀今天的周天数增加一倍。以前每天运转十二周天，从今天起增加到二十四周天。我会在旁边帮你引导。”
翠芽虫没有犹豫，直接趴下来摆好了运功的姿势。
凌霄伸出手，将一丝灵力渡入它的体内，引导灵力加速运转。虫灵诀的路线他已经非常熟悉了，引导起来毫不费力。
翠芽虫闭着眼睛，体内的灵力在凌霄的引导下开始快速流动。它感觉到那股暖流在体内绕行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经脉被灵力冲刷的感觉又胀又热，但并不难受。
凌霄保持着灵力的输出，同时观察着翠芽虫的状态。虫灵诀加速运转后，翠芽虫周围的灵力浓度明显在上升——空气中那些游离的灵力正被它主动吸入体内，汇入正在运转的灵力循环中。
按照这种速度，两周内达到六十年修为应该没有问题。
甚至可能更高。
一个小时后，翠芽虫完成了第一轮二十四周天的运转。它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身体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感觉怎么样？”凌霄问。
翠芽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动了动尾巴，又动了动腿。
“咝唔……”（有点胀，但很舒服。）
“正常。”凌霄说，“经脉被你强行扩张了一圈，肯定会有些胀。休息半小时，然后开始灵力机甲的加重训练。”
他说着，从书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几块金属片——是他前几天从灵兽超市买来的负重配件，可以加装在灵力机甲的核心芯片上，提高甲的训练负载。
凌霄打开灵力机甲的控制界面，将翠芽虫眉心的芯片调出来。他在芯片的负载参数上加了两个档位，同时把那几块金属片贴在了芯片外壳上。
翠芽虫感觉到眉心的芯片微微发热，然后——一股沉重的压力从全身各处涌来，像是被一块看不见的石头压住了。
它四条腿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咝唔！”（好重！）
“适应一下。”凌霄说，“现在是之前两倍的重量。前两天可能会很难受，但你的身体很快就会适应。”
翠芽虫咬着牙，颤抖着重新站稳了四条腿。它在训练室里走了几步，动作非常缓慢，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它在用力——以前它走路是轻快的蠕动，现在是像在泥沼中跋涉。
“今天就到这里，你先适应这个重量。”凌霄说，“明天开始，你穿着这个重量练游丝步。”
翠芽虫抬起头看着凌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它的眼神很坚定。
“咝唔……”（好。）
凌霄看着它努力在训练室里一步一步地爬行，艰难地适应着新增的重量，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翠芽虫走了一圈又一圈。起初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四条腿都在发抖。但它没有停下来，喘几秒就继续走，喘几秒就继续走——像一台不会关机的小机器。
凌霄没有出声帮忙，也没有减少负重。他就靠在墙边安静地看着，等着它自己完成适应。
大约二十分钟后，翠芽虫走完了第三圈，终于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它侧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肚子一起一伏，舌头都伸出来了一点——看起来累得像一条刚跑完马拉松的狗。
凌霄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辛苦了。”
翠芽虫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咝唔……”（真的累……）
凌霄把它轻轻捧起来，放进口袋里。翠芽虫一进到口袋，几乎是秒睡着——不到三秒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凌霄收拾好东西，走出训练馆，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那只睡得正香的小绿虫——它的尾巴还露在口袋外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两周后，让它去荣华城给那些精英选手一个惊喜吧。
这只翠芽虫，韧性强得不像是一只品级最低的灵兽。
它缺少的从来不是潜力，而是一个知道怎么让它变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