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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乔锦书脸上的笑凝固，心底隐隐泛起不安，目光紧紧落在何慧莲伸进自己帆布包的手上。
何慧莲当着众人的面，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攥在手心，眼神冰冷如闪着寒光的刀子一寸寸刮过乔锦书的脸。
“你是不是觉得勾搭一个男人背叛妻子，你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乔锦书，你怎么那么贱？就这么总想着抢别人的外公，抢别人的男人？”
“告诉你，能被抢走的东西和人，也不配我们难过，得亏沈耀宗那狗男人死得快，否则我高低得让你们这对狗男女锁死，一起丢垃圾堆去！”
何慧莲对着她毫不留情一番羞辱，直把刚刚还趾高气扬的乔锦书气得面目扭曲，咬紧的牙齿也在咯吱打颤。
原本在一旁早已气得喘不过气的沈振邦，在旁边众人又是拍背又是顺心口的安抚下，再次缓过气来。
人刚刚恢复过来，就听何慧莲在那贬低他儿子，一下子推开众人，踉跄拄着拐杖扑过去就要打何慧莲。
“你这失心疯的婆娘，有这样编排自己男人吗？耀宗娶了你这婆娘倒了八辈子霉，你这样叫大宝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沈振邦嘶吼着举起拐杖就往何慧莲身上砸，一旁的林清缦丢了手中的瓜子，眼疾手快一下子握住拐杖，直接一个用力一推，将他推得向后一个趔趄。
“沈振邦，你宝贝外孙女都亲口承认两人有一腿了，你还不信，那你要怎样才信！”
林清缦敛下刚刚看热闹的心思，看着眼前的老人，眼里怒气翻涌。
一旁的何慧莲更是嗤笑一声，无法相信自己尽心尽力孝顺了多年的公爹，会这么毫不留情拿拐杖打她。
就在刚刚她还犹豫着要不要把手中的东西公之于众。
可刚刚那一拐杖，扬起的瞬间，早已打没了她所有的不忍。
何慧莲撕开手中的文件袋，将里头的照片怼到沈振邦面前，用近乎嘶吼的声音一字一句喊醒他，“你看清楚，沈耀宗就是和你这个自以为的宝贝搞在一起了！他们两个剁碎了喂狗，狗都觉得恶心！如果你不相信，要不要我把这张照片多洗几张发给全国人民看看，你儿子、还有你旁边这J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女人的嘶吼犹如火山爆发，即便话音落下，也依旧在众人耳中轰隆作响。
沈振邦原本因愤怒而猩红的眼睛，此刻一瞬不瞬落在那张照片上，整个人犹如被定住。
只一眼，他全身上下开始剧烈发抖，神情像受了天大刺激般面目狰狞起来。
“不……不可能……”
沈振邦低低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近乎呕血的绝望。
周遭围观的众人全都探头过来，想看清这是什么照片，会让一个气度不凡的老人露出这种神情。
当他们的目光一一落在那照片上，全都惊骇地捂住了嘴。
在场有还没结过婚的小姑娘看到这照片直接蹲角落里吐了。
而乔锦书则目光落在那张照片的下一瞬，早已面无人色。
这张照片，正是她和沈耀宗一步错，步步错的开端，也是沈耀宗死亡的开端。
她原以为压根就没有这照片。
谁知这照片却在她最狼狈的时刻当众展示在众人面前。
“乔锦书，你是不是觉得勾搭男人背叛他的妻子特别有成就感？可你不觉得你跪在沈耀宗面前的那一刻你就已经烂了吗？”
何慧莲没去理会沈振邦近乎崩溃的脸色，转而看向乔锦书，唇角勾起一抹残忍，“你这么烂，要不要我把这照片放到黄力坟前，让他亲眼看看他舍命护住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是有多卑微……”
“不要！不要！”
乔锦书双手抱着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仿佛下一秒眼里的惊恐就要爆裂开来，“不许你拿给他看，啊啊啊……”
在数不清的流言蜚语面前，她或许能充耳不闻，把这些奇耻大辱咽下去。
可她无法想象，如果黄力看到那些照片，他该会用多么失望的眼神看她。
即便他已经死去，她也无法接受那个全心全意爱他的男人得知她所有的不甘。
她嘶喊着，失去所有体面伸手就要去抢何慧莲手中的照片。
何慧莲一个退后，乔锦书没有拿到相片，再次痛苦地嘶吼出声。
“啊啊啊！把照片还给我！你这黄脸婆活该被背叛！我家黄力就不会……”
不等她说完，何慧莲就一巴掌甩她脸上。
“你说那个傻乎乎为你死的假面男吗？他要是知道你和大你十几岁的男人搞在一起，看他还会不会喜欢你！他要是还活着，知道你这副嘴脸，估计都会回甩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后悔救了你！”
“不会，黄力他不会这样对我……”
何慧莲不等她说完，再次一巴掌扇到她脸上，力道之大，打得她身子都歪向一边。
“他会，这世上谁会喜欢一个臭嘴巴的破鞋！谁还不要脸了，去喜欢这么一个J货？他喜欢的是那个即便被渣男抛弃也丝毫不放弃自己的姑娘，不是你这种自甘堕落的肮脏玩意！”
“啪……啪……啪……”
一连几个巴掌打在乔锦书脸上，直打得她嘴角吐出一口血沫，整个身子歪向一边，倒向一旁。
一旁的男同志吓得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般躲到一边，乔锦书没有防备整个人被打得撞到一边的墙上，托着肚子呕出一口血来。
这模样可把周遭所有人都吓坏了。
因为何慧莲打人的动作过于迅速，一旁的公安同志反应过来上前阻止。
“这位女同志，有多大仇怨也不能动手啊，你这打人不对，等下她要追究起来，你还要赔偿。”
公安同志站在人群中央试图调解，“既然这钻石证明不是偷的，那这事就算了……”
可他调解的话还没说完，沈振邦却冲到公安同志面前依旧不依不饶。
“不能算，他们胡乱造谣我儿子和外孙女，我儿子怎么可能和她，公安同志，你把他们抓起来，还我们一个公道。”
林清缦冷笑一声，盯着他一字一句嘲讽出声，“沈老同志，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们俩为啥搞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