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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脑子都不正常。”青山指指脑子，“王菜根不仅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还挺嘚瑟，觉得自己媳妇有本事。”
“女的脑子也有问题。”想起审问时的对话，林二嘴角抽了抽，“杏娘不觉得男人把她送到别人床上有什么不好，还挺享受。
说她男人对她很好等等，男人不嫌弃她，她也不怪男人，最主要是这样来钱快。
这几年灾年，她家都没人饿死。”
穆常安眸光一闪，说来说去，都是灾年闹得，天灾先不说，人祸也不停，普通老百姓活着太难了。
被逼走上这条路，无论他们在看来多荒唐。
于杏娘和王菜根而言，无论干什么只要能养活家人，能让家人在这个天灾人祸的乱世活下来，那一切都值得。
“姑爷，这两人咋办？”林二一边觉得这事荒唐，一边又觉得这两口子挺可怜，“王菜根也算是个男人，对他媳妇的在意不像是假的。
还说罪他都认，跟她媳妇没关系，只要能放了他媳妇就行。”
“王菜根也说过这话？”青山倏地抬头看向林二，“杏娘也是这么说的，开始干这行她就知道迟早会被人抓住。
她可以死男人不能死，家里的老人孩子不能没人照顾，她认打认罚，只要能放了她男人就行。”
穆常安：……
他还以为自己在看话本子呢，话本子里那些为了对方寻死觅活的有情人，他今天算是见到了。
穆常安站起来，“你俩在这儿守着，我去会会那个杏娘。”
杏娘看到人先是瑟缩一下，然后就扑通跪下，哭求道：“我不知道壮士是谁。
但是昨晚要是没有你，我早就被陶家人抓了，那位夫人不会放过我，我到了她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是壮士救了我，我感激壮士的救命之恩。
壮士让我活着肯定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愿意配合”
穆常安意外于杏娘的聪明。
杏娘惨然一笑，“这些弯弯绕绕换做以前的我哪里会懂？也是跟这些当官的色鬼相处多了，慢慢才懂的。”
“你爽快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跟聪明人说话很是简单，他直接开门见山，“你帮我我也会帮你，事成之后你和你男人不仅没事。
还能安全离开，陶家和申家也不会找你们麻烦。”
到时候这两家自顾不暇，哪还有闲工夫管杏娘和她男人。
“只一条，以后还是别再做这行了，以往没出事是你们俩运气好，可不是所有当官的都是人。”穆常安好心提醒。
“陶才仁心狠手辣，遇到他这样的，你们夫妻俩只有死路一条，还会死的无声无息，压根没人知道你们死了。”
杏娘不由想起昨晚偷听到的话。
心有余悸的点点头，“不干了，再也不干了，这几年存的钱够我们两口子安稳过几十年了。”
穆常安只是有些同情这两口子顺嘴提一句，至于杏娘的回答真不真心，他不在意。
“关于陶才仁干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对我不咋设防，尤其是怀孕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