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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安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捕捉到了陈游脸上的情绪变化。
「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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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游点了点头，又迅速摇了摇头，压低声音。
「他们都没问题，根骨很好，算是入门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与助手热烈讨论的钱忠华院士，补充道：「李局，借一步说话。」
李国安眼神一凝，再无二话，领着陈游走到了平台的另一侧边缘。
夜风带着秦岭深处的凉意拂过，吹得两人衣角猎猎作响。
远处的白玉京在夜色中朦朦胧胧，白玉般的砖石闪烁着微光，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
「是钱老。」陈游没有绕圈子，直接点明。
李国安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钱忠华，国家材料学领域的泰山北斗，白玉京能够从概念走向现实，他和他带领的团队居功至伟，是真正的国宝。
「他的身体指标都有定期检查，一切正常。」李国安沉声道。
「不是身体上的问题。」陈游组织着语言，试图解释一种超越现代科学理解范畴的现象。
「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是一种……气息。或者说，运势。」
他看着李国安严肃的侧脸，苦笑道。
「这话听起来可能很像街边算命的，但在我的视野里，钱老头顶的气息是死灰色的，里面还缠绕着一些不祥的黑线。」
「这绝对不是一个健康的人该有的状态。」
这番话要是从任何第二个人口中说出，李国安恐怕只会当成无稽之谈。
但说这话的人是陈游。
是那个凭一己之力撬动了超凡时代，将神话带入现实的男人。
李国安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周遭只有风声。
他没有追问原理，也没有质疑真实性，而是直接进入了决策模式。
「严重吗？有没有办法化解？」
「我不知道。」陈游坦言。
「【望气见心】只能看到『果』，看不到『因』。」
「它像一个预警器，告诉我这里有颗雷，但雷什麽时候炸，怎麽拆，一概不知。」
「我只能确定，这预兆非常不好，有终结丶凋零的意味。」
「我明白了。」李国安重重地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尤其是在这种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上，任何一丝风险，都必须用最高规格的预案去扼杀。
「这批『龙鳞』的候选人，后续的训练和生活都会在白玉京进行。」
「我会把他们的驻地，直接安排在材料研究院旁边。」
李国安语速极快地说道。
「他们身负灵气，虽然微弱，但对异常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我会下令，让他们把保护钱老作为最高优先级的任务之一。」
这还不够。
「另外，我会再调一个特护小组过来，进行24小时贴身安保。」
「对外就说是为了加强对核心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