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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住陆星的衣摆，擦着上面她留下的晶莹水光。
即使一下就擦干净了，可她还是重复着，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一遍又一遍，不去看陆星的脸。
寂静的空间里，宋君竹垂下眼眸，一边擦着，一边忽然说。
“陆星，你贪心。”
“我是很贪心。”陆星没有任何的否认。
“如果我不贪心，如果我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情——
那我就不会在合约期间投入真心，也不会一边说对客户有感情是又当又立，一边在无数遍的自我提醒里，真的又当又立了起来。”
宋君竹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哪儿有这么说自己的？
“你真的是个混账。”
“是，我是个混账，又自私，又贪心，还会忍不住。”陆星说，“那你还能多喜欢我一点吗？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宋君竹从来没听过这么厚颜无耻的要求。
这就是真实的陆星么？
简直不要脸到极致了！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陆星问。
“......觉得你哭得太没出息了，哭得太丑了，不想看。”宋君竹瞥了陆星一眼。
那泪痕越看越烦，宋君竹扯着陆星的衣摆，摁到了他的脸上，大力的擦着。
“唔唔唔——”
宋君竹没搭理陆星。
她的心里两股力量在拧着。
一股在说，陆星太贪心了，这个混账要得东西太多了，凭什么觉得你会被说动，他凭什么哭？！
一股在说，可是你喜欢他，而他也说对你心动了，那给他的东西多一点又怎么了，难道要虐待自己喜欢的人吗？
除了笨人之外，宋君竹最讨厌的就是贪心的人了。
可陆星是两者的集合体。
贪得那么笨，那么蠢，那么没出息，那么理直气壮又不要脸！
“呼——”陆星差点呼吸不过来了，握着宋教授的手腕往下拉，终于把盖在脸上的衣摆给拽下去了。
宋君竹恨得又想咬他。
可最终。
她还是抬起手，摸了摸陆星脸上被粗糙的动作擦红的地方。
宋君竹觉得自己经常做一些自讨苦吃的事情。
小时候明明低头认错，忍气吞声，就能好好的过下去，她一定要对抗到底。
现在明明知道远离陆星，会让她的心情平静下来，可她就偏偏的要靠近。
就连现在。
明明可以不动陆星的，但咬了他之后，还是自己心疼。
宋君竹气得心口疼，她揪着陆星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竟然在想要不要答应你，这么荒唐的想法。
宋君竹紧绷着脸。
“我觉得你应该被拒绝。”
“我觉得你应该尝尝，被人丢下的滋味。”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不是你想要什么东西，就能得到什么。”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