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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嬷嬷脚步轻踏一步，迷雾的四周仿若都明亮了些许，那只蝴蝶鱼微微振翅来到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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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虚幻的半透明的大鱼光影自她的身后冲天而起，其内部有着极其明亮的光点细线，像是星子一般连接而成。
一声空灵的鸣叫穿过迷雾传播出去。
几乎是一瞬间，那虚幻的大鱼就已经撞在了想要后撤的「千首魇蛇」身上。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光效，也没有什么猛烈的声音。
无声无息之间，「千首魇蛇」背上的诸多恐怖头颅，像是被什么侵蚀了一般，化作一层层粉末自它的背上脱落了下去。
肉眼可见的「千首魇蛇」的气息微弱了下去，那些头颅正是组成它精神触手的最大依仗，现在被全部消融，连它的境界都有跌落的可能。
不过现在「千首魇蛇」可没有空担忧那些头颅，自己的性命都要不保了。
「你……是什么境界？」
「哦？还没查探出么？」韩嬷嬷轻轻一笑，「看来你们这蛇沼的衍阶源兽也没有几个啊！」
楚圣元在一旁舔了舔嘴角，这个韩嬷嬷果然是衍阶的契约师，就是不知道具体的境界和自己的老师相比谁更高了。
「千首魇蛇」的身体压低，经过火层，贴在了已经乾枯的沼泽地上。
但是那虚幻的大鱼完全没有放过它的意思，紧紧的迫近，千首魇蛇身上的鳞片开始溃散。
「千首魇蛇」眼中精芒一闪，躯体开始逸散成浓郁的雾气，想要借这种手段逃脱压制，并且离开此处是非之地。
只是在境界的巨大差距之下，它这个计策并未成功，反而逸散出的雾气被大鱼吞噬之后，变得更加凝实了些许。
第一次，「千首魇蛇」之中流露出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
「你来这里想要什么？」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其中似乎蕴藏着几分恐惧。
韩嬷嬷的手轻轻一抬，那逐渐下落的虚幻大鱼停止了攻势，
「你们雾隐蛇沼最近可有什么异常？」韩嬷嬷并未直接提及纸鹞之事。
「千首魇蛇」的眸中流露出几分思索，
「前几日的功夫，我们这里有一君位渊蛇带领大军出现在了外界，但是却身死外界，
导致蛇沼雾气消散了些许，蛇沼内的蛇子蛇孙们也损失了大半。」
楚圣元几人知晓，这千首魇蛇说的正是上次「九渊鸣君」的事情，不过这并不是几人想要知晓的。
韩嬷嬷的身影微微下降，来到了蛇首面前，
「你知道我想要了解的不是这个，这蛇沼内，衍阶源兽有几只？」
「我……我不知晓，我只知道我能够见到的只有两位。有没有更多的我也不知晓，想来……想来应该是有的，这蛇沼我也未曾游荡过边界。」
韩嬷嬷的面色也透露出几分沉重，若是这蛇沼之内的衍阶源兽多的话，她也不得不好好考虑接下来是否要继续深入了。
不带着郡主身涉险境，是「御海真王」对她提的最基本的要求，她不能轻易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