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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6章又是那只老狐狸(第1/2页)
杏林镇的事情确实出现了反转,而且反转巨大。
陈若水分遣人手,把杏林镇过往的事情,里里外外查了一遍,挖出来不少的新鲜事。
那位乐善好施,喜欢修桥补路的于老爷,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那么良善,他做这些事情,大概率只是上了年纪,想用这些事给自己赎罪。
于老爷和他的儿子,一个好人妇,一个好少女,都是恨不得每天躺在女人堆里,而且新鲜感极其短暂的人。
只要被这父子二人看上的女人,几乎就没有能逃脱他们魔爪的。
于老爷以前的官做的不小,在宴州极有分量,这父子二人最善以权势胁迫女子顺从,若遇到不顺从的就直接杀人全家,强行掳走看上的女人。
这父子二人对女人的新鲜感,基本就是一个月左右,搞得没什么兴趣了,顺从乖巧的扔到府中做侍女,杀人全家强行掳来,关在地牢里取乐的,就直接卖掉,或者挖个坑埋了。
就陈若水已经查到的受害者,约有百人。
这还不包括她们被波及的家人。
这父子二人暗地里做的如此丧心病狂,但在表面上却遮掩的非常到位,始终维持着他们乐善好施的良善人设,哪怕偶然传出来一些流言蜚语,也很快就被摆平了。
“把这两个畜生再从坟里挖出来挫骨扬灰!”陈无忌沉着脸下令,这些事听的他莫名的火大,想劈人。
以于家权势和钱财,他们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女人,却非要用如此丧心病狂的方式来满足他们父子二人的恶癖。
这种人,千刀万剐,都是对他们的仁慈。
“孔邡和于家人有什么牵扯?”陈无忌问道。
陈若水回道:“主公,他的妻儿好像被于家父子残害了。我问了好几位从于家出来的下人,但他们也只是这般猜测,根本无法确认。于氏父子残害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下人们根本无法分辨,也记不清楚。”
“孔邡是个外地人,不是杏林镇人氏。徐、林二家的家主说,孔邡是两年前跟着商队来到杏林镇的,起初是在于家留下的学堂里教书,后来才跟他们两家牵扯上的。”
陈无忌缓踱几步,背着双手站到了窗口,“这个可能性极大。若孔邡为了报仇而来,那他让徐林二家侵吞附近百姓的土地,又在外劫掠是怎么回事?只是为了自己给自己拉拢势力?”
陈若水的表情忽然有些苦闷,“主公恕罪,此事……是末将失职,没有查探清楚。杏林镇百姓在种阿芙蓉,这东西来钱快,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先前查的时候,没人意识到种那些东西有什么问题。”
“种子是于家发,种出来的东西也是于家收,因为杏林镇百姓借着于家发了财,所以大家才会始终念着于家的好。”
陈无忌眉头狠狠一皱,“徐、林二家之前是什么情况?”
“他们之前也跟着种,其实在孔邡动手之前,徐、林二家和于家的关系非常紧密,盯着百姓耕种、收货、出货这种事情,其实都是徐、林二家在做,只是后来出了事,他们的族人都染上了阿芙蓉。”陈若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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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孔邡救的?”陈无忌豁然扭头。
“是,虽然不知道孔邡是怎么做到的,但人确实是孔邡所救,此后于家一夜死净,徐、林二家就和孔邡算是彻底合作了。”陈若水说道。
“徐、林二家从外面抓来的那些人,大多都跟阿芙蓉有牵扯。孔邡手里有祛除阿芙蓉之瘾的东西,但他没有给这些人用,而是逼迫这些人耕种、劳作。”
陈无忌心中一阵触动,玛德,这小子真是个人才。
差点就杀错人了。
玩了这么大一个手笔,居然还能遮掩的这么好,这手段确实有点儿东西。若不是他手中人手充沛,直接用广撒网、挨个探底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查,或许都撬不出来这些秘密。
“阿芙蓉……”陈无忌口中呢喃了一句,忽然想到了蛇杖翁。
他隐约间有些印象,好像蛇杖翁与宴州有很深的牵扯。
别他娘的又是这个老杂毛搞出来的事情。
“蛇杖翁在宴州的关系,你清楚多少?”陈无忌问道。
陈若水猛然抬头,“主公也想到了他?这个老东西在宴州有什么的关系,末将并不清楚,但我知道他经常往来宴州。”
“禹仁的背后是蛇杖翁在出谋划策,再加上都同时出现了阿芙蓉,末将怀疑,这有可能就是蛇杖翁的手笔。”
陈无忌心中忽然有些烦躁,“就他娘的没见过这么能躲的人,这个老杂碎!”
他自郁南到宴州,屡战屡胜,毫无败绩。
结果却在这个老东西手中屡屡吃亏。
蛇杖翁明明没有什么太强的手段,可偏偏就是抓不住他,气抖冷。
“他……确实是挺能躲的。”陈若水喃喃自语,蹙着眉头目露沉思。
陈无忌返身坐下,“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把徐、林二家的人放了吧,看样子,我还得亲自给人家赔礼道歉。”
“主公,不必如此吧?”陈若水惊讶问道。
陈无忌摆手,“不碍事,既然做错了,冤枉了人家,身段就得放低点儿,不能因为我是节度观察使,又是侯爷,就无视自己的错。”
“把徐、林二家的家主请上来吧,我跟他们聊聊。还有,让三夫人来一趟。”
“喏!”陈若水应了一声,忽又说道,“主公,我刚刚仔细想了想蛇杖翁做过的事情,有一些细节,想禀告主公。”
“你说便是。”
“蛇杖翁好像是京中人氏。我跟在他身边的那段时间,他收到过来自京中的来信,好像对方身份还不低,蛇杖翁每次收到信的神色都很恭敬,我鲜少在他的身上看到那般神色。”陈若水说道。
“还有,他来宴州,大多借祭祖、修缮祖宅等名义,去的地方是隆运县。我那时候有些小,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他非常喜欢在宴州收养孤儿,几乎每年都要领养几十上百人,这里面的很多人我后来都没有见过,或许他们还在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