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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是正常地从门外进来的，他们还有些不习惯了。
索冀看她两只手都空着，便问道：“东西呢？”
“别问，不想出意外，你就当没这回事。我这也是想着好像很久没见着陛下了，所以才会来找陛下唠唠嗑的。”
潮生知道她这是又演上了，便对修歌和索冀道：“听到了？你们先出去吧，朕要与汐凰说些私话。索冀，和安就暂时拜托你看一会儿了。”
索冀指了指自己，没明白他的意思，“看？”
姒涵解释道：“对啊，她不是才受过伤吗？只让那些侍卫看着还不够，我们当然还是更相信你啦！”
修歌：……
这两人当甩手掌柜就当嘛，何必扯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用索冀再说什么，她便规规矩矩地行了礼：“那臣妾就先退下了。”
索冀前后看了看，这才不得不跟着离开。
虽然他被安排了暂时保护一下修歌，但也不是真的只靠他一个人，他们身后也跟着二十个侍卫呢。
相比起姒涵，索冀第一次和修歌这样两人相处，他知道她也是妖精，可他总觉得不如与姒涵在一块儿的自在。
“咳……那个……娘娘的伤如何了？”他不好什么都不说，又不知该说什么，也只会问这个了。
修歌倒是没多想，他问她答便是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在袖子的遮盖下，也没人能看出来她受了伤。更何况，大师还主动帮她治疗了，其实她的伤口没什么大碍了，但她又不好说得那么清楚。
“多谢世子关心，还好，没有恶化。”
“受伤的原因，查清楚了吗？”
她摇了摇头：“看大师的意思，她应该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不过她没有跟我说什么，但我觉得她应该是已经帮我解决了这件事。应该……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吧？”
“但是防范之心不可无，汐凰娘娘能保护你一时，不可能每一次都能护住你，你也得小心些才是。”
修歌笑了笑，说道：“你明明就不像一个会特别遵守礼制的人，听你这么称呼大师，我都觉得不适应了。既然如此，你不如就照着自己舒坦的说法来吧，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些。”
“那还是得在意一下的。”不过他也放松了些，轻笑一声，道：“我那是和汐凰不打不相识，但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她是贵妃啊……”
*
旁人都出去了，潮生这才问姒涵：“索冀说，你们之前去了一个神秘之地？还看到了不少妖童被禁锢在水池里？不过我想，这件事由你来说更清晰吧？他自己对那个地方也是一知半解的。”
姒涵坐到客座上，廖辉给她奉上茶水，她抿了一口才说：“你也知道我对水的掌控度是很高的，恰巧那些孩子们都被泡在水里，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就像索冀怀疑的那样，这整个事件还真和狩妖司脱不开干系。”
“哦？”
她放下茶杯，正色道：“我见到邬先生了，他在狩妖司中地位很高的。”
“所以，狩妖司果真是走失案的罪魁祸首？”
“不出意外就是了。”
“那那些孩子呢？可要朕派兵给你们，直接去捉拿狩妖司之人？”
“不，我另有计划。”
潮生愣了愣，随后叹了口气，道：“汐凰，不是说了，让朕做主吗？”
“可你不是做这皇帝做得不高兴吗？”
潮生没回话，倒是先瞥了一眼廖辉，廖辉现在恨不得立刻逃离御书房，这两位主儿谈的话，怎么好像不是他该听到的？知道了那么多，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潮生想了想，还是没让廖辉离开，而是继续道：“朕是不高兴……罢了，至少朕能听听你的计划吧？”
“其实很简单的。因为我打算主动暴露那个地方，按理说，我该带过去的人不是索冀，而是修歌。但我不认为她直面了那样的场景后能有所作为。修歌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在后方拿主意的人，所以那样的场面，我选择了让索冀去面对。这不正好他就想查这个案子吗？”
“但是你没有让索冀当场救人，反倒是先带着他回来了，你是想让救人的名头落在和安头上？”
“嗯，她需要这个名头，而索冀在乎的只是救人，至于最后谁拿了最大的荣耀，他并不在乎。”
“你怎知他不在乎？”
姒涵微微扬起嘴角，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潮生这才想起来，她是能直接“听”到生灵的心声的。
“这也是水凰的天赋力量之一哦~”
“……”
扯呢吧，她语境中的“水凰”，实际上是对等的“「生」之智灵”对吧？
“我没扯。”
“……不要偷听朕的想法。”
“哦，好吧。”
他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又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就是今天一大早，去找索冀的时候。”
一大早？找索世子？索世子在宫外，难道娘娘一大早就出宫了？可是陛下一早就与和安娘娘在一块待着，他知道汐凰娘娘离宫了吗？是陛下授意了吗？
廖辉偷偷抬眼瞧向上方，看着潮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心里又疑惑了：陛下……知道……吗？
姒涵好笑地回头看向廖辉，小声地对他说：“他知道。”
廖辉：？？？
潮生：……
“汐凰。”他无奈地叫她，“别听了，别听了。”
“我确实没听你的啊，我只是听他的。”她指了指廖辉。
“你不是说你不爱听的吗？”
“嗯，不爱听是指不爱同时听所有人的心声，但如果只听一个人的心声的话，那就没那么烦了。”
只听一个人的？还是只听廖辉的？那也不行。
“还是继续说正事吧。你因为自己的天赋力量而发现了那个地方，又把索冀带过去，这又是为何？就算不让他事先知道，等到将来你推动计划，要开始动手的时候再让他行动，那不是更有把握？”
“不是哦，按照索冀的性子，让他提前知道，这反而才是更有把握。如果他是临了临了才知道的，他很可能会在行动中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