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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歌弱弱地插了一嘴,问:“那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能不能也听一听啊?”
姒涵答道:“没什么啦,就是刚才我带着索世子去狩妖司的一个秘密山洞里逛了一圈,然后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这才紧急把他带回来了。”
“一不小心暴露是指他从山洞里抠出了您的妖核,是吗?”
“嗯~”
“……”
大师是怎么这么轻松地描述出那种一想就让人觉得惊心动魄的事的!
姒涵已经拿过了那块玉石,无视了它的重量,很随意地在手上抛了抛,对他们道:“狩妖司的手段层出不穷,我的这个妖核还不能立刻收回来,我得先把它藏到别的地方去,免得他们注意到我们这里。”
说着,漩涡门再一次出现在地面上,她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便向后倒向了漩涡中,漩涡门也跟着收缩,直至消失不见。
修歌感叹道:“大师没有妖核的时候都那么厉害了,我根本无法想象,如果她把妖核收回自己的体内,她又该如何强大……”
潮生却是想:那也不是她的妖核,她本来就不是妖精,身体都是由水之力凝化而成的,她有没有那颗球,都不影响她真正的实力。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要好好询问一番索冀,弄清楚他们俩之前究竟做了什么的。
另一边,姒涵通过漩涡门迅速来到了古海中,甚至依旧还是出现在那庞然巨物之前。
“龙犽。”
这是那庞然巨物的名字,她上次与他交流时问的。
“我感受到了浓郁的水之力量……”
姒涵示意着她手中的那颗球,道:“喏,你感受到的就是它。虽说外界知道它的人和妖精都是认为它出自古海,不过你应该很清楚吧?”
“嗯,过去它从未存在于古海,它对这里来说,属于外来品。”
“因为我告诉他们,这是我的妖核。”
“妖核?”龙犽很是惊讶,“我并没有从上面感应到任何妖气,真的有人会相信吗?”
“就像你嗅不到我身上到底有没有妖气、却还是会认为我是妖精一样,他们没有你那么强大,相比之下,他们都很弱小,他们甚至连正确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便认定了这是一颗妖核,还是我的妖核。”
“是你希望他们如此认为的吗?”
“不是我。”
不是她,那就是另外一个存在了。也就是说,真相还真是他猜的那样——有一个与她同样神秘且强大的存在,让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所有妖精,都认定她是妖精、这颗球是她的妖核。
如果不是他的力量之一正好能克制破解迷妄,他估计也要被骗过去了。
“为什么要伪装成妖精?还要伪装一颗妖核出来?”
“你这是避世不出,不知道外面的形势有多严峻。反正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妖精。”
“无辜……妖精……外界的人类与妖精,竟然打起来了吗?”
“不是你想的那种对立,还记得之前我跟你提到的狩妖司吗?”
“哦……原来是狩妖司在欺负妖精。”
“怎么,你想出手帮忙?”
龙犽笑了笑:“我轻易不会离开这里的。那么,你突然又带着这颗假的妖核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姒涵看向浮在她手心上的玉石,道:“狩妖司控制的妖精不少,也就导致了他们的手段很多。按理说,好不容易把它从狩妖司手中夺回,我也该把这颗球留在自己身边,但这很有可能会让他们发现,最后将矛头指向我,这会极大的影响我后面的计划。”
“所以,你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就想着把它放在我这里?”
“嗯,反正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找到古海来。那么多水系的妖精一直都不能找到古海,就是因为古海的边缘有不同于外界所有能量的立场。”
其实说白了就是空间规则的隔离,古海中极有可能曾经生存过一位强大的、掌控着空间之力的妖精,所以才能将古海隔离出来。明明它就在大海深处,可不管海中的妖精怎么找都找不着,千年、万年、百万年过去,就是没有任何妖精找着过。
关于古海的传说,大概也是曾经古海还未隔离时,曾见识过古海的那些妖精祖先们代代相传下来的吧。
而她能突破这层空间隔离,也是靠着水之力和自己现在这具躯体的特殊性,不然她也没办法进入古海。
龙犽作为一只在古海里生活了很多年的妖精,他当然很清楚姒涵说的意思,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替你看管这颗球的。但……你这一次又要用什么来‘支付’呢?”
“那多简单啊,等我的计划全部成功,这颗球就归你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这颗球表面就是一层特殊的玉石,它中间其实是空的,里面充盈着由浓郁的水之力凝聚而成的力量,因为没有一点空气在其中,所以也看不出里面其实是水之力。
水之力和普通的水又有着本质的区别,这颗球里包含的水之力,估计对龙犽来说也算是个大补之物了,到底是世界意志为了完善她的身份而让天道特意制作出来的东西呢,不会差的。
龙犽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慷慨,但他转念一想,她都能随时随地进入古海了,这颗球里蕴含的水之力量对她来说,估计也看不上眼。
如此想着,他便坦然地收下了,那颗球便悠悠地朝着他的方向飞去。
“我知道了,我会保管好它的。上次你说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再等等。我今天也没想着还能有这意外收获,倒是可以推进一下计划的进度了。我得回去了,不然狩妖司的人找不着我,我怕他们还会多想。走啦。”
姒涵猜的也没错,被人正大光明偷走的那颗“妖核”是她的,邬先生第一时间当然会派人来监视她的动态。
姒涵回到皇宫后,还特意当着不少宫人和宫女们的面,从正门走进御书房的。索冀这会儿还在这儿呢。